四合院:傻柱你哥咋天天揍你? 第379章

作者:留半截烟头

  他看了一眼雷刚,雷刚正好放下碗,目光与他短暂交汇,能看出来对方的压力同样也不小!

  ……

  默默地吃完早餐,何卫国把雷刚、张福宽、陈建国叫到了自己住的大通铺房间。

  炕桌上摊开着地图。

  “不能再干等了。”

  何卫国开门见山,手指用力点在地图上的“靠山屯”:

  “今天是第三天,红线。”

  “雷刚,老张,建国,我们分两路,主动去摸情况。用出发前约定的B方案。”

  这是他们出发前厂里面制定好的方案,就是以防万一。

  这边的管控严格程度确实是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雷刚立刻点头,眼神锐利:

  “明白。”

  “我和建国一组,目标:供销社和镇口的车马店。”

  “以买烟、打听路况、找热水灌壶为由头,观察有无约定标记,探听有无陌生面孔长期滞留。”

  张福宽把旱烟袋在炕沿上磕了磕,接口道:

  “科长,那我跟你一组。”

  “我这老脸,看起来就像个老实巴交跑长途的,打听事儿不惹眼。”

  “但是咱去哪儿?”

  何卫国指向地图上标记的另一个点:

  “镇邮局。出发前,我和孙科长约定过,如果途中计划有变或遇到紧急情况,需要留言,会用‘留局待取’的方式,化名‘孙何’。这是备用联络方式。”

  陈建国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问道:

  “科长,要是……两边都扑空呢?”

  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寒风刮过的呼啸声。

  何卫国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眼前三人,最终落在窗外的寒天上,语气异常坚定,一字一顿:

  “如果到太阳落山,还没有任何确切的线索……”

  他收回目光,看着地图上更北的区域。

  “明天一早,车队直接往北,朝黑河方向移动。”

  “沿途按约定记号寻找,同时……”

  他顿了顿:

  “用我们携带的备用方案,尝试与厂里建立紧急联系。”

  “但现在,先尽全力找!不能自乱阵脚!”

  雷刚补充道,声音干脆:

  “刘胜利、郭大河留守招待所,看好车辆和物资,寸步不离。”

  “韩冬、刘晓宇在招待所外围和镇子出入口附近策应,注意观察有无可疑人员跟踪或盯梢。行动要快,要自然。”

  “行动。”何卫国挥手。

  ……

  上午十点,靠山屯镇邮局。

  一栋低矮的砖房,绿色油漆剥落得斑斑驳驳,门口挂着厚重的的棉帘子,用来抵御寒风。

  何卫国和张福宽一前一后掀帘进去。

  屋里比室外暖和不了多少,一个戴着蓝布套袖、鼻尖冻得通红的年轻女职员正趴在木质柜台后打盹,听到动静,迷迷糊糊抬起头。

  张福宽上前一步,操着浓重的河北口音,脸上堆起憨厚又带着点焦急的笑容:

  “同志,打扰一下,打听个事儿。”

  “俺们是北京红星轧钢厂车队的,路上跟兄弟单位的人走岔了,说好在这靠山屯留信儿碰头。”

  “您给瞧瞧,有没有留给一个叫……孙何同志的信?或者口信儿也成!”

  

第428章 线索

  女职员懒洋洋地“哦”了一声,慢吞吞地拉过一本边角卷起的登记簿,食指沾了点唾沫,一页页翻着,嘴里嘟囔:

  “孙何……孙何……”

  翻了两遍,她摇摇头,“没有这个名儿的信。”

  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何卫国和张福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不过……前天下午吧,倒是有个男的,裹得严严实实,也来问有没有孙何的信。”

  “我说没有,他好像挺着急,在门口转悠了一下,嘀咕了一句‘难道还没到?’,然后就走了。”

  何卫国心脏猛地一跳,但面上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

  “哦?同志,那人长啥样?穿啥衣服?大概多大年纪?”

  “您还记得吗?”

  “说不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女职员皱着眉,努力回忆:

  “裹着件半旧的军绿色棉大衣,戴个狗皮帽子,帽子压得低,围巾捂着脸,就露俩眼睛,看不清模样。”

  “听口音……不像咱本地的,但也说不好是哪儿的。哦对了!”

  她眼睛一亮:

  “他好像不是空手来的,怀里抱着个油纸包,方方正正的,像是……像是包着几本书,还是厚厚的本子?”

  油纸包!

  何卫国和张福宽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谢同志!太感谢了!”

  何卫国连声道谢,拉着张福宽退出邮局。

  一出门,冷风扑面。张福宽压低声音,难掩激动:

  “科长!是采购科的人!他们到了!也在找我们!”

  “那个油纸包……是不是就是留给我们的东西?”

  “看没留成信,又带走了?”

  何卫国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让头脑冷静下来:

  “很可能。这说明他们目前应该还在镇上或附近,而且处境可能不太方便公开活动,否则不会捂那么严实。”

  “抱着东西……走,去供销社和新华书店转转,看能不能对上号。雷刚那边说不定也有发现。”

  ……

  同一时间,镇供销社。

  这里比邮局热闹多了,人声嘈杂,带着东北特有的敞亮嗓门。

  货架上的物品明显比关内丰富些——成堆的土豆、白菜散发着泥土味,架子上摆着结实的棉胶鞋,还有少量贴着彩色标签的罐头、散装白酒的大缸子。

  雷刚穿着普通的棉袄,指着货架上相对稀罕的“大前门”:

  “同志,来两条。”

  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面相精干的中年妇女,接过雷刚递过去的全国工业券,仔细看了看,又抬眼打量了一下雷刚和陈建国,脸色和缓了些:

  “首都来的同志?这烟可紧俏。”她

  一边转身拿烟,一边看似随意地压低声音,

  “你们是……前几天到的那批大卡车的?”

  陈建国反应很快,笑着接话:

  “对,大姐好眼力。出来跑长途,缺不了这口,提神。”

  售货员手脚麻利地用旧报纸包好两条烟,递过来,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很快:

  “提醒你们一句,这两天镇上生面孔多,还有背枪的来回溜达。”

  “买完东西,早些回招待所歇着吧,少在外头晃悠。”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雷刚面不改色,点点头,接过烟:

  “多谢大姐。再打听个事儿,这附近有没有手艺好、能补汽车胎的地儿?”

  “或者……您这两天见没见过从关内来的,像我们这样的同志?”

  售货员眼神闪烁了一下,快速扫了一眼门口,摇头:

  “补胎的镇西头老刘家。”

  “南边来的……那可多了,俺哪认得全。快走吧。”她摆摆手,明显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雷刚不再多问,和陈建国转身离开供销社。

  “去镇口大车店。”雷刚低声道。

  镇口的大车店更加混杂,空气中混合着牲口味、草料味、汗味和劣质烟草味。

  院子宽敞,停着几挂马车和两辆破旧的卡车。

  雷刚借口找热水灌军用水壶,与一个正在槽边喂马、满脸风霜的老把式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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