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万界:我是位面群主 第66章

作者:我最爱烤韭菜

  施暮点了点头,向鲁肃拜了一拜,就此去了。

  那亲兵见施暮离去,向鲁肃低声道:“大人,你看……这便可去支会甘将军了么?”

  鲁肃摆了摆手道:“去吧,可怜呐……和甘将军说,万不得已千万别伤了孩子性命。”说罢,走进内室去了。

  施暮出得鲁府,已近天明,忽闻鸟鸣声声,流水淙淙,心中不禁大畅,心想:“奶奶命我刮去剑图,又命我找什么武夷山,不知是何用意,总之我照办便是,待我办妥之后,再来请教老爷,拜祭奶奶。”

  此时此刻,只觉肩头担子重大,悲伤之情顿减,径自向石洞方向走去。

  甘宁拍了拍衣服,听得铃声叮叮作响,朗声道:“什么臭剑谱,老子也不稀罕,老太婆的花架子罢了,杀只鸡倒还凑合,打架么,啧啧……”

  施暮急道:“便是怎样?”

  甘宁道:“只怕是给人挠痒痒都嫌轻喽。”

  施暮听了,又羞又怒,忍着肩上剧痛,抓起佩剑,一招风花雪月舞了过去,这一招三虚一实,包含了九个后招,施暮功力尚浅,只学得些皮毛,却也凭那三虚一实的架式,唬住了甘宁。

  甘宁心中大奇:“真是古怪,天下竟有如此高明的剑法。”

  当下不敢大意,凭着他那自创的锦铃刀法和过人的蛮力,一刀刀隔招拆解。施暮使足了全身之力连刺七剑,竟连甘宁的衣角也沾不到一点。

  又羞又急,突然向甘宁左脸虚刺一剑,转身向竹屋跑去。甘宁倒转身子一个后跃,退开一仗,回身见施暮想跑,大喊一声:“小兔崽子,想跑!”拖刀追上。

  施暮听得身后声起,知甘宁已近,当下右足点地,身体朝天,一招飞燕回翔向后斜刺。甘宁追得急了,竟没料到施暮会突然使出奇招。

  闪避不及,忙挥刀相迎,可剑长刀短,剑快刀慢,只听得“啊”的一声,右腿已然中剑。

  “小贼,敢对你大爷施诡计!”

  甘宁右腿虽已中剑,但他心性刚烈,全然未觉疼痛,边破口大骂,边挥刀猛攻,左劈右砟,刀光上下飞舞,势不可挡。

  施暮本已受伤,哪有力与之硬拼,只得左躲右闪,狼狈之极,手忙脚乱间,见一道刀光飞向自己胸膛。

  忙不迭挥剑挡住,怎奈何这泰山压顶,施暮大叫一声,跌翻在地,甘宁跟上一脚,将施暮踢出足足有二、三步,动弹不得。

  甘宁见状,大笑不止:“小贼,你终究败了。但也算有种,有本事起来再与爷爷战个三百回合。哎……这是……”

  只见他俯身捡起一块褐布,上面赫然印着剑图,仔细一瞧,正是那四十九式回风剑法。

  甘宁见了兴奋不已,但他毕竟是个征战多年的大将,处事自然粗中有细,转念一想,若这小子出去乱嚷,说主公抢他剑图,定然不利于主公声名,怎么办?

  好几个念头在甘宁脑中转过,恶念占了上风。为了主公声望,今日,甘宁只好当当恶人了。

  甘宁笑咪咪地提起刀,走到施暮面前,道:“小朋友,老子本来挺欣赏你,只是你活在世上终究不利于我家主公声名,今日只好对不起你了。”说罢举刀向施暮脑袋砍去。

  施暮身体受伤,拼死抵挡一阵,倒地后又被甘宁踢了一脚,气血不畅,四肢无力,见甘宁挥刀向自己的砍来,也只能闭目待死。

  只听“咣当”一声,甘宁手中大刀跌落地上,还未等甘宁回过神来,一个迅捷的灰影“刷”地窜到甘宁身前,一掌将甘宁推出数仗。

  甘宁见眼前之人形同鬼魅,武功之高实是罕见,半点不敢怠慢,举手护住前胸,高喊一声:“来者何人?”又跨前一步想抢回钢刀。

  灰衣人“哼”得一声,左脚一踢,钢刀迅即飞起,待得到了面前,跟着向刀刃一弹,刀碰指尖,断成二截。甘宁一愣,便觉手中一松。

  剑谱便已落在灰衣人手中,甘宁不由的呆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听那灰衣人冷冷而道:“还不走,想要老夫杀了你?”

  甘宁这才回过神来,知这高人没有要杀已之心,料他胆子再大,面对此人却也不敢再有逗留,赶忙拜了拜,慌乱不堪地转身就走。

  那灰衣人见甘宁逃得远了,将剑谱放回施暮怀中,顺手点了施暮口几处大穴,为施暮推血过宫。

  见施暮伤无大碍,又点了施暮昏睡穴,叹了口气道:“且夫天地为炉兮,万物为之;阴阳为碳兮,造化为铜。万事万物皆有缘法,何必强求”说罢顾自出林去了。

  施暮昏晕了了几个时辰,待得醒来,只觉全身酸痛,百骸欲裂,不由摸了摸肩胛伤口,只见伤口犹在。

  已不再流血,被甘宁猛击后气郁不畅的胸口也已无大碍,不由大奇:“我还活着?那灰衣人是谁,肯定是他救了我,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谢他,他为何又不把我带走任我躺在此地呢?”

  突然想到剑图被夺,心中大急:“糟糕,剑图被那恶人抢了去了,这可麻烦之极。听他口气,还是个当官的,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疑虑间,突闻一个沉闷的声音破空而至:“剑图在你怀中,你奶奶遗言切记。”

第65章 伤害

  张飞闻言,连忙将手探入怀,剑图果然就在怀中。原来那灰衣人担心甘宁去而复返,所以特意留于此地等张飞醒转以便其受到危险可以施加保护。

  只是他一生逍遥无拘,不愿与旁人照面,所以便隐身竹林,以防张飞醒来见着自己。

  张飞又惊又喜,忙朗声道:“多谢前辈,只是可否显身与晚辈相见,让晚辈当面叩谢救命之恩?”

  谁知连问几遍,未见回音,原来灰衣人早已离去。

  想恩人总有不示人之理吗?张飞无奈,叹口气,拾取宝剑,缓步出林,心中嘀咕:“奶奶遗言,让我毁了剑图,现我已做,至于武夷山,真有些不明不白。”

  张飞边想边走,没出林子几步,突然看见一雪白巨物横亘竹林一侧,定眼一看,正是那巨猿。

  心中大惊,慌忙奔上,用力推搡,口中直呼:“猿公公,猿公公”,那巨猿只是纹丝不动,原来早就是死了。

  张飞几日内失去了至亲二人,心中大恸,情不自禁哭出了声。心中愕自想道:“猿公只是与我要好的动物,谁知那恶贼为夺我剑谱而害他性命。不行,我万不能让猿公躺在此处受其它动物欺辱。”

  张飞砍些竹子,围住巨猿,取出火折点燃,一直守到火尽,待得巨猿化灰升天,张飞朝火尽处拜了三拜,才转身离去。

  张飞漫无目的地走出一段,心想:“只怕那恶人不肯这么轻易放过我,我的住处已被他得知,反正横竖难逃一劫,还不就去武夷山走走也好,了了奶奶心愿。”

  有了目标,张飞似乎一下增添了气力,绕过竹林,辨明方向,一路向南远行。

  有话便长,无话便短。张飞这一路行来,饿了摘些水果充饥,困了随地一躺消乏,因从小艰苦,倒也凑合。

  一天来到一个小镇,只听店家吆喝声声,饭店香气扑鼻,肚子不觉咕咕直叫,饥饿难挡,张飞咽了咽口水,也不多想。

  取下腰间宝剑,径直走进店中,对掌柜直说:“老爷,我已一天多未进食,现身边无钱,这宝剑值几个钱,能给我抵压一下,做几个饭菜吗?”

  店老板看见宝剑,不由吃了一惊,拿起宝剑向剑鞘口看了看,怔了一怔道:“公子既是大都督门人,小店自当好酒好菜招待,您把剑收好,请这边坐”。

  张飞也没多想,便依店家指点靠窗坐下。

  不多时,店小二端上几个小碟,唱道:“小米蘑菇大白菜,山鸡萝卜大肥鱼,客官你先将就用,且留着肚子,本店招牌河豚随即就给你老上来。”

  张飞一辑:“麻烦小哥了。”

  店小二咧嘴笑道:“不麻烦,不麻烦,给您周公子做些小事,小的求之不得,何言麻烦。”

  张飞奇道:“我不姓周,我姓……”

  话音未落,只见门外走进四个汉子,一位女子,为首大汉身长七尺,满面胡须,一对剑眉沧桑威严,双眸如电,显得格外精明。

  身后的两个汉子面目古怪,一高一矮,高个子的满身横肉,身着一件短衫,背上背着一个竹篓,显得甚是粗鲁。稍矮的却罩着面纱。

  看不清容貌,左臂空空,竟是一断臂残疾之人,腰间别着双镰,似是药农打扮。

  髯须汉子左手边是一个女子,身形婀娜,侧身而立,却也见不着容貌,但观其侧影倒也是个极有风韵的女子。最后的男子面目白皙。

  五官标致,长袍锦衣,潇洒地摇着折扇,倒似个富家公子,这五人走在一起,颇有古怪,想来必是江湖之人了。店小二忙不迭拍打下袖子迎上前去:“几位客官,这边请”。

  张飞定眼一看,见这五位穿着打扮非同常人,心中好奇,也再顾不得店小二了。

  见他们进得店来,尚未坐下,为首的髯须汉子道:“在此歇息一下再走,司马师弟,你到四周看看,有没有墨门的形迹”。

  那姓司马的答道:“师兄,这刚过晌午,我们路上也未耽搁,想必是在墨门前头了,也不必这么仔细吧”。

  髯须汉子紧跟道:“平日里数你最懒,难怪师傅不喜欢你,墨门那几个贼东西机关算尽,虽说这一次咱们几个结伴行动,毕竟须作防范,莫着了人家的道才好”。

  姓司马的幽幽道:“是!”

  随即起身出门。

  张飞暗想:“什么墨门?想必也是一个门派了,哎,奶奶一走,青竹门就只剩下我一个了,本来与他们一起去看看,到也有趣,只是他们未必看得上我。”

  正想着,忽听一个娇声媚气的声音道:“师兄,小德子也累啦,咱们在这休息一会儿,一块去瞧,也可避免不少危险,你说是不?”

  未等师兄答应,又转身对店小二道:“小二,赶紧上些好酒好菜,”。

  张飞循音瞧去,只见一身着翠衣,肤色微黄,眉语间略带狐媚之气的女子颇带指颐地指使着,脸蛋儿到也有几份娇美,不禁多看了几眼。

  只听一洪亮的声音嚷道:“思文妹子,你只照顾你的小德子,叫师兄脸往哪些放?你瞧瞧,那小白脸直瞪你看呢,眼睛都转不过来了,直想你搂着他喊声‘小乖乖’、‘小甜甜’呢”。

  那大汉说到“小乖乖”、“小甜甜”时,逼紧了喉咙口,学着那女子语气,甚是古怪,一行人不禁笑出声来。

  张飞听他们说及自己,红着脸低下头来。

  女子扑哧一笑,挨在髯须汉前道:“臭阿牛,老大不小了,还没个正经,哪天我帮你整个媳妇儿来好好管管你”。

  只听那髯须汉道:“好了,好了,莫要胡闹,早些吃了饭就上路吧”。

  众人听了髯须汉一说,便没了声音,不多时,店小二吆喝着走了出来:“河豚来啦,又鲜又肥的河豚”。

  店小二边走边喝,一路小跑,将一大盘热气直冒的河豚放在张飞面前,又献媚道:“公子慢用,先吃鱼肚再品鱼脑,包你鲜的舌头缩不回去”。

  张飞忙作辑道:“多谢小哥,只是我身上没有银两,恐怕……”

  店小二道:“哎,什么话,周公子,你能来光顾小店,便给足了小店面子,还什么银两不银两,你要再这么些说,可折杀小人了”。

  张飞挠了挠头道:“如此多谢、多谢”。

  只听那媚女道:“小二,那河豚你也赶紧给我们上几只来,莫要老爷们等心焦,快快去”。

  小二听了,嘴一裂道:“夫人莫生气,几只不敢有,一只保管你们鲜得云里雾里的”。

  女子笑道:“如此鲜美,那定得多上几只,赶快去吧”。

  店小二道:“哎,不瞒夫人说,这河豚虽然鲜美,但这几天之内,只可用一只”。

  女子问道:“这是为何?”

  小二道:“这河豚本身便是剧毒之物,小店祖传秘方,可压这毒素五日之久,待得五日以后,毒素排尽,方可再次食用。一次食用过多,对身体大为不利,甚至可能毙命,小的给那公子也只上几片鱼肉,一勺鱼脑便是此理”。

  女子听了媚声道:“师兄们,他说这河豚有毒”。

  说着斟了一杯酒走到店小二身边,一把搂着小二脖子道:“小二哥,你看我美不美啊!”

  店小二见眼前女子面若芙蓉,吹气如兰,登时面红如潮,支支吾吾道:“美、美,夫人美……”

  突然喉咙一松,,把女子手中的一碗酒咕噜咕噜全部喝进了肚中。

  那女呵呵一笑,双手环抱着小二头颈,嗲声道:“小二哥,你可也俊得紧呐!”

  那小二心中一荡,道:“夫人,你……”

  话没说完,便吧嗒一声,跌倒在地。

  女子拍了拍衣袖道:“这小二真没用,便只一碗就醉成这样。”

  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道:“师妹,路途艰险,多要小心,不可滥伤人命以至得罪了高人。”

  张飞循声望去,只见那男子遮着面罩,左臂空荡荡的,双眼如炬,甚是恐怖,张飞只觉一股阴森之气笼罩着自己,忙转头不看。

  女子呵呵笑道:“哎呀,咱们三寸干尸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今儿个不就弄死个猪狗一样的人物,便把您吓成这样了,师兄,你瞧这狗东西把我衣衫都弄脏了,你看我该不该杀他?”

  说着,坐在那髯须汉子怀中,不理会那独臂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