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万界:我是位面群主 第67章

作者:我最爱烤韭菜

  只听那独臂怪客冷哼一声道:“既然到了武夷地界,师妹你言行可得放干净些。”

  说着双指探入怀中取了几枚金针,横掌一挥,将三枚金针刺入店小二胸口,叹道:“哎,师妹你年纪尚轻,自不知先辈恩怨,二十年前,我随四名师叔到武夷山来寻一仇家,路途艰苦,我只因杀了一户普通人家,抢了他家几只肥鸡,被一高人撞见,他二话不说便要杀我,天幸四名师叔奋力周旋,才保得我一条贱命,而我左臂自是那高人一剑废去的,我平日总以面罩遮面,原因是在于我脸上有十三处剑伤,今日你杀了这小二,倘若遇上高人,我们师兄弟五人自是横尸此地了。”

  那女子听得三劫之苦,浑身一抖,面色煞白,甚是惊恐,原来任仙师平日取人性命往往视人恶行高下予以三劫。

  三劫之刑则是每隔十二个时辰送给敌人一道令牌,直到金牌在手后十二时辰才取人性命,此间三十六个时辰,受牌者自是担惊受怕,其惊慌之心不言而喻。

  再者这任仙师信奉黄巾,自创天门一派,门下弟子遍布湖广,倘若受到了这三劫严刑,天下之大却也再无容身之所了。因此武林人士尊其为三劫仙。

  一是敬重他武功高强,行侠仗义,其二则是惧他三劫之威,唯恐对他稍有不敬便会收到这三道令牌。

  此番天门仙师对待三人一出口便以三劫之苦相挟,实是此间三人所犯之罪实属十恶不赦的了。

  只听那髯须汉拱手道:“既然仙师不肯饶我师弟妹几个,张一驰也只好自不量力,仙师,你请出招吧。”

  任仙师拍了拍虎腰,微笑道:“同门之谊,很好,很好。张二哥,你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真汉子,待此事一了,我定不会来难为你。田青文,张行之,司马德,不知你三人哪里修来的福分,竟有这么一个好师兄。”

  随即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声道:“你们五个一起上吧,也省的这许多麻烦。”

  司马德心知任仙师武功甚高,早已胆战心惊,魂不守舍,听得可以以五敌一,自讨还能逃得性命,大声嚷道:“师兄,师姐,一起上啊!”

  只见其从怀中摸出一柄铁扇,扇面一展,劈手打来,这一招“铁锁横江”用的极是阴毒,扇面罩住了敌人双眼,可挥可劈。

  一招便封住了任平生上盘。谁知任平生不管不顾,手成虎爪,竟自来拿司马德的手腕,司马德只一招便被占住先机,不由大惊,叫道:“师兄师姐,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张一驰听得叫嚷,拱手道了声:“任仙师,得罪”。

  抄起单刀向任平生双腿砍去。任平生见来势迅疾,不由赞了声:“好!”

  左手成拳,一拳打向张一驰的脑袋,张一驰见任平生后发先至,不由大吃一惊,忙回刀隔开,向后跃一步道:“阿牛,文妹,三弟,你们快走,我和六弟即便赶来。”

  三人见任平生亮了这么几手,自持几人的武功远不及他,齐声道:“一起上!”

  只见五条灰影上窜下跳,将一道路黄光围绕在中间,虽是经五敌一,却仍显劣势,任平生越斗越勇,大喝一声。

  双掌平推打向张一驰。张一驰见来势凶猛,不敢硬接,只能就地滚开。只听见“嘭”的一声,一堵墙硬生生被掌力击倒。

  店老板和小二见这架势,早已吓的魂飞魄散,只是顾念张飞是周瑜门人,不敢舍去,此时见墙倒房塌,发一声喊,跑得无影无踪了。

  任平生借势后跃,双腿向司马德连踢。司马德不及闪避,胸口连中五脚,直飞出了店。田思文吃了一惊,凄声喊道:“小德子!”

  张一驰,张行之见其势威猛,一招之间便伤了司马德,又惊又怒,二人互相使个眼色,迎面击去。

  任平生蔑了一眼,侧身躲过,见张阿牛体型高大,动作消有迟缓,便向左直奔数步,左手一探,擒住了张阿牛膻中穴。

  张阿牛只觉全身无力,来不及反抗,只能大声呼救。任平生不待二张欺近,向前一推,一个数百斤的莽汉便如一个纸鸢般向田思文飞去。

  田思文大吃一惊却又不敢击打,生怕伤了张阿牛,只能硬生生伸手去接。谁知任平生这一推蓄着内劲,劲一受阻便来回冲撞。

  二人同时重重跌翻在地,只一招便将二人打成重伤。田思文被猛的一击,吐血不止,道:“大哥,我……我不行了,你们快走……快走”。

  张一驰见任平生出手连伤三人,自知这样耗下去,毫无胜算,大吼道:“三弟,阴阳两仪圈!”

第66章 香甜

  张飞只道难逃一劫,不想是不明不白捡了一命,心下大惑,尽力提高声音道:“多谢高人出手相救,还望出来相见,好叫在下当面拜谢!”

  只听身后一个银铃声般的声音道:“你不说,我那师妹也会下来的,采儿,你还不下来看看那小子是死是活。”

  话间,一个白衣少女飞身而下,左肩别着一朵绒花,发间插着一支银钗。

  双眼水灵,眉毛淡雅,雪白的脸上透着微红,侧着脸忸怩道:“师姐,你说什么呢?冰儿,你快去看看那个公子伤得重不重?”说着从小杯中取出一洁白的瓷瓶。

  张飞寻声瞧去,只觉其手指纤细白皙,下巴微尖,眉宇略蹙,实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少女,只是其美丽比之田思文又多了二分典雅、三分纯真,使人顿生亲近之意。

  张飞道:“姑娘,快去看看那个小兄弟的伤势,只怕他功力尚浅,挨不得片刻”。

  那白衣少女急道:“啊,冰儿,还不快去!”

  只见身边一个身着粉衣,脸庞甚圆煞是可爱的小姑娘翘着嘴嘟哝道:“师姐,我累啦,我休息一下再去成不成啊?”

  白衣少女跺脚急道:“你……我……”

  只听店内另一女子道:“采儿,还不快去瞧瞧,我与冰儿照看着任仙师,也没空啊”。

  说着走到张飞面前,张飞抬头瞧去,只见这女子身着黄衫,约莫十七、八岁光景,身形秀丽、容貌端庄,也是个少见的美女,但比之那白衣女子,却又似逊了三分。

  张飞苦笑道:“不想我张飞纵横江湖三十余年,而今却被几个小娃娃救得性命,实乃一大奇事!”

  那黄衫女见状,咯咯一笑道:“仙师莫要气苦,服解药要紧”,说着取出药丸递给张飞。张飞也真听话,摇了摇头乖乖服下。

  白衣女子来到施暮跟前,柔声道:“公子,你很疼吗?”

  施暮被毒针刺中气海穴,却因功力太浅,不知封阻穴道,这一针直似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嘶啃一般,稍一呼水果,便觉全身骨骼酸麻疼痛难禁。

  此时忽觉有物事在触碰自己,酸麻疼痛更甚,突然一个转身,一把抓住了白衣少女的手。白天衣少女毫无准备,被施暮一把抓住。

  “啊”的一声音,羞得满脸通红,又不敢挣脱,生怕他抓的更紧了,只好侧着脸怯懦嚅道:“公子,你……放……放手啊,你弄疼我啦!……”

  施暮要穴中针,早已失去意识,此时凭本能反映抓住一柔软之物,只是尽力抓捏以减身上麻痒之感,于白衣少女的话语却是一句也没听真切。

  白衣少女只觉右手剧痛,又羞又急,再也忍耐不住,忙伸出左掌拍在了施暮的额头之上,施暮无力抵挡,当场晕了过去。

  白衣少女道了声得罪,急忙抽出右手,一只雪白的酥手愣生生多出五道红红的指印。白衣少女嘟囔着嘴。

  伸手点了施暮天突、太乙、天池三处大穴,转身对黄衫女子嚷道:“师姐,他到底伤在哪里呀?怎么把金针取出来啊?”

  黄衫女思索半晌道:“他既然说不出话来,想必是伤在气海穴了,你用磁石水果出金针,再给他服颗兰香九合散就无事了。”

  张飞惊道:“兰香九合散?这般贵重的药丸,姑娘可是星月门下?”

  黄衫女捂嘴笑道:“仙师,你就安心养伤吧,我们姐妹三人的事,可也说不得”。

  张飞朗声笑道:“活了一大把年纪,竟将这江湖规矩记忘了,惭愧,惭愧”。

  说罢站起身拱手续道:“任某多谢姑娘相救之恩,这就告辞了,至于这位小兄弟,劳烦三位代为照看数日,若有不便,待他完全苏醒后让他赶往三十里外的武夷山”,说完转身离去。

  那黄衫女子转念一想,三个姑娘照顾一个受伤的小伙子,确有不妥,连忙招呼道:“仙师……仙师……”

  谁知张飞来去如风,早已不见踪影。

  黄衫女心头不悦,坐在凳上嘟哝着:“这老骨头,如意算盘打得挺好,留下这么个半死不活的臭小子,想要闷死姑娘吗?”

  正在黄衫女烦闷时,只听白衣女子道:“师姐,你有磁石吗?”

  黄衫女没好气道:“没有,没有……”

  白衣女子道:“啊,那可如何是好?我与冰儿出门时也没想过要带磁石呀”。

  黄衫女道:“如何是好,那还不简单,你把他衣衫,用嘴把金针水果出来不就成了”。

  白衣女听说要,还要用嘴把金针水果出来,顿时面若潮红,双手抓着衣角,低头怯懦道:“啊……这……这……这可不羞死人了?”

  待得片刻,试探着对黄衫女道:“师姐,你来把金针水果出来好不好?”

  黄衫女笑道:“我?这小子死活跟我有什么相干?你既然不肯水果,那咱们就走吧,反正再耽一刻,这小子也就活不成了。”

  说着便拉着粉衣女子走出门去。

  白衣女子低头不语,心想:“师姐定然不会骗我的,倘若我不把金针水果出来,他定是活不成了,只是,我水果金针时他如突然醒来,那我可如何是好?”

  想到此处,脸颊不免又泛起一丝桃红。

  再回头看看施暮,心想:“他比我也大不了几岁,便能舍命救人,死尚且不惧,我也是救人,又何必害羞呢?”

  想着想着,心头忽得生出了勇气。蹲下身,取出一颗药丸强行喂施暮服下了,轻声说道:“公子你可千万别醒转来啊!等我帮你取出金针你再醒来便是了。”

  指尖刚一触到肌肤,白衣女子忽的抬起双手放于身后,心头猛地跳动,一连数次,终于寻得伤口所在。

  施暮昏晕过去后,潜意识里满是张飞毫迈的举止,一直在不停地模仿着他刚勇的搏击身影,不停地踢打着、翻滚着。

  施暮挣扎着用手肘撑地,缓缓抬起上身,突然见一娇美清丽、雅致脱俗的女子合着眼俯身着自己,施暮只觉这女子比画中的天仙都美上几分,不禁看得痴了。

  白衣女子抬起头,吐出一根金针,转身来扣施暮的衣扣,施暮正眼观去,只见其面若桃红,皮肤白皙,丹唇皓齿,眼角微抬,鼻间晶莹的泛着几颗汗珠。

  双目紧紧地闭着,睫毛上抬,又是美丽又是可爱,施暮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那女子的鼻子道:“姑娘,你……。”

  白衣女子身子猛地一颤,睁大了眼睛,双颊绯红,还没等施暮说完便起身捂着脸跑出店去。

  施暮挨着白衣少女坐下道:“十六了呀!那也老大不小的了,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别说受了欺侮,就是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哭一声。”

  少女瞪大了眼睛,凝望着施暮道:“你多大了?”

  施暮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向后一躺倒:“我十七岁啦!你可得喊我哥哥。”

  白衣少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道:“我还道你多大了呢?也不就只比我大了一岁,说话还这般口气,也不害臊。”

  施暮叼了根稻草,一边挠头一边笑道:“也不知是谁动不动就脸红,哭鼻子,又哭又笑还说别人害臊呢!”

  白衣少女听其拿自己说笑,又羞又怒,却又不知拿什么话反驳,忙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当时已近黄昏,凉风习习,吹在湿漉漉的身上,虽是盛夏却也不免产生些许寒意,白衣少女勾起双腿,双手环抱膝盖,抬着头望着天,不理施暮。

  施暮侧过身子以手支颔,仔细的看着白衣少女。只见她眸若明星,眉若柳芯,鼻若白玉,嘴若芙苣,静似四月海棠,艳似三月桃花,不由赞道:“你真好看!”

  白衣少女转过头,见施暮直愣愣得看着自己,登时满脸晕红,听其称赞自己,又不由欢喜,侧脸低声道:“竟瞎说骗人!”

  施暮仰天叹了口气道:“可惜,真是可惜!”

  白衣少女转身问道:“可惜什么?”

  施暮道:“有一个仙女告诉我说她长得不好看,我却只觉得这世上若连她都不好看,自当没好看之人了,你说可惜么?”

  白衣少女听他绕着弯子称自己美丽,心中欢喜,笑眯眯的不再言语了。

  施暮伸了个懒腰道:“也不知我施暮几世修来的福分,竟有你这么一个仙女来同我作伴。”

  白衣少女道:“你叫施暮?”

  施暮道:“对呀,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少女道:“我叫星采。”

  忽觉有什么不妥续道:“哎呀!师傅让我不得把名字告诉别人,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施暮道:“不就是个名字?好稀罕吗?你师傅对你很凶吗?”

  星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师傅对我很好的,我三岁那年,父母被坏人杀死了,师傅将我救起,拉扯我长大,还教我武功,这十几年来就把我当亲生女儿一般,你说他对我好不好?总之他吩咐的我自当遵从,你可千万答允我啊!”

  施暮点点头道:“哎,你师傅待你就同我奶奶待我一般,奶奶的话自然当听,那你也应该听你师傅的话,我答允你就是了。

  星采道:“你奶奶?”

  施暮道:“嗯,不过现下奶奶已经死了。”

  星采吃了一惊道:“啊?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