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万界:我是位面群主 第79章

作者:我最爱烤韭菜

  想到此处,使剑再无顾忌,见周仓一刀正向自己肩头劈来,却也不再避让,一挺长剑,直刺周仓咽喉,倘若周仓这一刀劈在张飞肩上。

  那张飞手中之剑也定然贯喉而出,周仓见张飞竟然以身犯险,实是以性命相搏,心中一惊,忙收刀隔开,大叫:“臭小子,你不要命了吗?”

  张飞实想不到这一剑竟有如此奇效,稍稍一想便知周仓虽然占得先机,却也不会当真以性命开玩笑,忽而恍然,暗道:“好一个后发制人,好一个清泓剑法。”

  突见白光一闪,周仓大刀已然劈向自己脑袋,当下再无顾虑,一缩脑袋,俯身直刺周仓小腹,周仓“啊”的一声吼叫,忙收刀向后跃开。

  这两招一过,张飞是越斗越勇,周仓却是越斗越惊,两人心思一变,出招先后也逐渐变了,斗得五十余招,只见张飞四周青光闪动,十招里面七招是攻。

  三招是守,而周仓却一连退后,十招里面倒只剩下三招勉强攻击,剩下均取守势。再过二十余招,张飞招招皆攻,周仓招招皆守,斗得如此,强弱胜负自然是明了了。

  关羽微微一笑,道:“元福,你输啦。”

  周仓微微一愣,叹了口气,丢下兵刃,垂首而立。

  张飞斗得半晌,也自疲累,此刻收势,当真再好不过,见周仓弃了兵刃,已然认输,便微微一笑,收剑回鞘。关羽笑着对张飞拱手道:“公子有勇有谋,关羽佩服。”

  张飞拱手还礼,道:“说来惭愧,小子这般胡闹,让关将军见笑了。”

  周仓正自郁闷,听张飞言语,冷哼道:“知道就好,这哪里是比试武艺,这分明就是在耍赖皮!若是平常比斗,便是三个臭小子,我周仓一并收拾了!将军,这小子狡猾的紧,此番前来准没好事。”

  关羽摆了摆手,皱眉喝道:“败军之将,何以严勇?你技不如人,勿要多言。”

  周仓长叹一口气,退后两步,垂首站在一侧,再不说话。

  张飞本对周仓并无厌恶之意,只是因其傲慢心下有气,此刻听关羽斥责,心中不免有些歉疚,不由干笑两声,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只听关羽问道:“公子少年英杰,关某着实佩服,可否告知名讳?关某也好向主公引荐。”

  张飞微一皱眉,道:“小子名叫张飞,字常念,此番前来只是替鲁大哥捎带一封请柬,之后便要西行昆仑山,关将军也莫要叨唠刘将军了。”

  关羽眉头一皱,道:“昆仑山?所为何事?”

  张飞道:“俗事罢了,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关羽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也不必急于这一两日,公子少年才俊,主公见了定然喜欢,关某自作主张,为公子你谋定个差事,待得公子昆仑一行回来,再来襄阳共聚大事,公子以为如何?”

  张飞摇首笑道:“实不相瞒,张飞于这为官为将当真一点也不懂,关将军这般却是抬举张飞啦,昆仑山一行后,我便会隐居故里,再不过问这江湖世事。”

  关羽微一皱眉,叹道:“人各有志,既是如此,关某也不必多说什么,只盼公子能小住数日,好让关某一尽地主之谊。”

  张飞笑道:“原有此意。”

  傍晚时分,两人并肩回到了襄阳府上,一进府门,见一青衫少女奔了过来,拉住张飞道:“暮郎,他们可没难为你吗?”

  张飞心中感动,捏了捏范姝手掌,道:“我这不好好的吗,姝儿,你这般关心我,我当真欢喜。”

  范姝嘟着嘴道:“呸,我见那两个兵士没同你一起回来,急都急死了,你还这么开心,当真没有良心。”

  关羽在一旁看得出奇,道:“施公子……这……?”

  张飞脸上一红,道:“哦,这是姝儿,是我的同伴。”

  范姝俏脸羞红,对着关羽微一点头,浅浅一笑。

  关羽一抚胡须,朗朗笑道:“哦!好,好,好,佳人配英才,当真再妙不过。”

  范姝听其称赞,心中欢喜,微微一笑,轻声问道:“你是关将军吗?”

  关羽道:“不错,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范姝微笑道:“襄阳府上有这等气派的自然不是庸人,与暮郎相交的也自然是英杰,放眼整个襄阳府,除了关将军之外,还出得第二个吗?”

  关羽哈哈大笑道:“不错,好见识,却不知施公子还结交了何等英杰?”说话时虽瞧着张飞,然话间语气却是相询于范姝。

  范姝微微一笑,道:“且不说暮郎长辈,就是与暮郎平辈相交之人当中,英杰之人却有三人,依我看,首推吴国甘宁甘将军。”

  关羽点了点头道:“甘宁甘兴霸,早在江齤贼之时已然名声大噪,此人倜傥正直,忠义无双,算得上英才。”

  范姝续道:“这第二嘛,自当是鲁肃鲁老爷。”范姝自同张飞与鲁肃甘宁夜宴,全消先前厌恶之感,见张飞与鲁肃相交甚欢,自然也视鲁肃为英杰了。

  关羽抚须笑道:“不错,子敬为人侠义宽厚,仁义果决,关某也佩服的紧,只是不知这第三人却是何人?”

第80章 营救

  张飞转过身子瞧着施暮,笑道:“这第三人可着实了得,只不过我无缘拜会,他便是天门派掌门任平生!”

  关羽全身一震,道:“任平生?”

  张飞道:“怎么?将军也见过此人吗?听暮郎说此人忠肝义胆,善恶分明,却是个侠义之士。”施暮敬佩任平生,此番听张飞话语,心中喜极,紧紧拽住张飞双手,说不出话来。

  关羽冷笑道:“黄巾余孽,谈什么英杰?乱臣贼子,人人当诛!”

  忽听檐上一阵冷笑,跃下一个黄衫女子,只见其瞥了施暮一眼转身对关羽道:“乱臣贼子,当真不错,关将军受汉献帝汉寿亭侯的侯位,怎地又当起刘将军的荡寇将军了?”

  关羽闻言大怒,道:“大哥是献帝皇叔,我虽受大哥荡寇将军之职,亦是大汉的将军,怎能同无耻小人相提并论?”

  黄衫女子笑道:“既如此,关将军可受得献帝的拜封吗?汉朝将印却又在何处?”

  关羽微微一惊,暗道:“这女子于我底细怎地如此熟悉?她既敢孤身一人闯入府中,自然不是无能之辈,然我又何时结怨与她?”想到此处,心中大惑,竟答不上话来。

  施暮听着女子声音清脆动听,甚是熟悉,赶忙向其打量,却见她下巴削尖,面容秀丽,双眼水灵,却是当初在武夷山角下小店中相遇的星怡!

  施暮本听关羽对任平生的评价,心中不喜,此刻见到了星怡,不愉之感登失,跑上两步,欢声道:“姊姊,你怎么也道这儿来了?采儿她也在附近吗?”

  星怡朝施暮瞧了一眼,皱眉道:“你是何人?怎地认得我?”

  施暮微微一笑道:“你不认识我啦,当初在小店里多亏姊姊援手相助,救了我一条性命,怎地不记得了吗?”

  星怡点了点头,恍然道:“原来你这个臭小子也在这儿,哼,你不来也就罢了,既然来了,这笔账咱们也可得好好算算。”

  关羽正自诧异,见施暮与这黄衫少女相识,微微一愣,笑道:“施公子,你与这女子相识?”

  施暮点了点头道:“自然相识,这个姊姊叫星怡,是星月派门下的。”

  星怡听了大怒,斥道:“臭小子!谁要你多嘴。”

  忽地身子一动,伸出右手直拍施暮右颊,星怡这一掌出的极快,纵是施暮练功时日已久,闪避之时却也被星怡拍到了右肩,不由向后一个踉跄。

  张飞忽闻这美貌少女竟与施暮相识,心中大奇,却见她一出手便打人,不由怒道:“你怎么胡乱打人啊!”

  星怡瞥了张飞一眼,冷哼一声,也不答话,转身向檐上道:“采儿,冰儿,赶紧下来。”

  只听得檐上答应两声,跃下两个妙龄女子,一人白衣似雪,一人粉衣如花,却不是星采、星冰是谁?

  施暮乍见星采,心中喜极,奔上两步拉住星采双手,欢笑道:“采儿,你果真在这里!好极啦,好极啦!”

  星采满脸羞红,双手一颤,赶忙收回,侧过脸蛋,低声问道:“公子,这些日子你可安好?”

  施暮笑道:“那自然是好极啦!你回到昆仑山之后怎样?你师傅没有难为你吧。”

  星采点了点头道:“多亏鸣山大哥悉心照料,我去昆仑山也没出什么岔子,师傅见我平安回来,也就没追究什么。”

  施暮嘿嘿傻笑,道:“那便好,那便好!”

  却听星怡叱道:“有什么好的?采儿,莫要理这臭小子,可别忘了师傅交代的事。”

  星采道了声是,低下脑袋,再不同施暮言语,施暮神色尴尬,干笑两声,走回张飞身边,却听张飞低声啐道:“好一个美人坯子,暮郎,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本事。”

  施暮见张飞虽面带笑容,然语气却甚是愁苦,心知星采之事惹她不快,拉住张飞右手,轻声道:“姝儿,你莫要多想。”

  谁知张飞猛地甩脱施暮手掌,斥道:“谁多想了?你们俩同是江湖中人,你是神剑派的掌门,她是星月派的高足,你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我……而我只是西湖边上的一个小丫头,原不同你是一路人……”

  说到后来,语音竟然哽咽了。

  任平生见识极繁,深知这怪人受了关羽一掌,内伤着实不轻,当下走上前去,在其背后灵台穴上轻轻一按,怪人眉头一皱。

  便欲反抗,忽觉体内热气涌动,说不出的舒服,待得片刻,便觉呼吸顺畅,想要行走已是不难,只是真气尚是涣散,无法凝聚,当下抱拳谢道:“多谢仙师援手,仙师神功,在下拜服。”

  任平生微微一笑,也不答话。

  却见星怡脸上一红,道:“任仙师,谢谢你啦,我们要回昆仑山啦,你要去哪里?可是同我们一路嘛?”

  任平生赶忙拱手笑道:“哪里的话,同为武林中人,分内之事何必相谢。我要向东会见老友,这星月一行,他日再作计较。”

  星怡轻叹一口气,微感遗憾,道:“既如此,那我们后会有期。”

  任平生微微一笑,道:“后会有期。”

  施暮自星采受伤,时时关注着星采,此时见其面容愁苦,心中歉然,上前问道:“采儿,你这伤可不碍事吧?”

  星采微一抬头,眼眶一红,道:“多谢公子关心,不碍事了。”

  施暮心中一软,转身对张飞道:“姝儿,我们既要去昆仑上,便同采儿他们一块儿走吧,你说好不好。”

  张飞知施暮心意已决,也不忍拂他意,笑道:“如此也好,路上人多,也热闹了许多。”

  施暮心中喜极,转身拉住星采道:“好啦,采儿,咱们这许久没见,现在我们一路,当真再好不过。”

  过得片刻转身对关羽道:“关将军,施暮这一行害的你受了伤,当真过意不去,鲁老爷让我向你问好,盼你能至吴地商讨两军结盟之事。”

  关羽微微点头道:“关某知道了,多谢施公子代话。”

  任平生见关羽话语浑厚,实不像是受伤之人,微敢诧异,走上前在关羽手腕上一搭,只觉其脉搏跳动有力,心中又是惊喜,又是佩服,拱手道:“不想关将军勇武如斯,在下佩服之至。”

  关羽微微一笑道:“任仙师武功卓绝,今日一战,关羽方知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任平生摆手笑道:“任平生粗人一个,怎敢与将军同日而语,将军心怀天下苍生,乃是人中英杰,只盼将军能心怀仁义,救这天下苍生于水火之中!”

  关羽皱眉叹道:“关羽毕生之志乃是造福天下黎民,仅凭任仙师所言,关羽当竭尽所能,便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任平生闻关羽所言豪气万丈,心中敬佩,拱手道:“若依将军所言,天下百姓有救,他日将军有命,我天门一派唯将军命是从。”

  两人经此一战,惺惺相惜,加上两人心怀天下百姓,同是性情中人,此番情谊当真深如潭水,之后关羽果然严整污吏。

  挥仁义之师各处征战,荆州百姓生活安逸,关羽功不可没,直至后来受了小人奸计,这才身死他乡,享年五十九岁。

  施暮、张飞、任平生三人拜别了关羽,同星月四人一同出了襄阳府,一路向西行去。

  待得出了城,任平生转身对施暮道:“暮儿,你师伯现下可在武夷山上?他怎放心让你一人来行走江湖,真是大胆。”

  施暮猛地一愕,暗道:“任仙师原来并不知师伯已故。”

  心中一凉,沉吟道:“任仙师,师伯他……师伯他已经仙去了。”

  任平生全身一颤,瞪大双眼,怒道:“什么!怎么死的?在哪里死的?可是有人陷害?”每问一句,拳头噼噼作响,显是惊怒之极。

  施暮摇了摇头道:“任仙师,师伯他是自杀的。”

  任平生猛地一拂袍袖,转过身子,喝道:“不可能!大哥心胸宽广,豪气干云,如何能自尽?”

  忽地转头怒视施暮道:“定是你这小贼,哼!大哥从前怎地就不自尽,偏偏在你小贼到了武夷山便自尽了?”

  施暮大吃一惊,万料不到任平生竟会怀疑自己,想到曲觞无故离世,大师伯又不在身边,此刻便是自己最为敬佩的任平生都这般怀疑自己。

  愁苦之情猛然涌上心头,摇了摇头哽咽道:“不是的……师伯待我恩重如山,施暮又怎可做这禽兽不如的勾当?不错,施暮武功低微,是没出息,却也不会戕害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