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炼炁士卷成仙帝 第8章

作者:红袖招阿

  谁能想到未来一绝顶的天师,年轻时竟会是这般跳脱模样。

  大殿再次陷入安静,张景行抬起左掌,金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出,那光芒在他精准的操控下迅速收束凝聚,转眼间化作一枚金灿灿的指环套在食指上。

  打眼一瞧,四个九纯的。

  【金光咒熟练度+1】

  哦吼,真的有用。

  一直维持着化形的金光会分心耗神,但是对于金光的掌控力可以得到不小的磨炼。

  张景行静心等候了片刻,发现这样熟练度涨幅速度并不快,远不及静坐进入“正”的状态梳理打磨性命涨得快。

  不过倒是可以让他不用总钉在一个地方修炼了。

  可以备不时之需凑修炼时长。

  很好,很有用。

  在这龙虎山上,果然没有白送的酱牛肉。

  ......

第9章 陆家寿宴请帖

  次日清晨。

  依旧是那个大殿,张景行再次被张静清叫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大殿,张景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昨夜用金光化形一整晚,现在还有些精神不济。

  锵——

  一道金光破空而来,他条件反射地抬手接住,定睛一看,是一张烫金请帖,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个“陆”字。

  “师父这是?”

  “陆家老太爷八十大寿,宴请四方,你随我去。”张静清道。

  陆家乃异人界四家之一,威望极高,陆家老太爷大寿估计大半个圈儿内人都会到场贺寿。

  只是张景行不解的是师父为何要带他去。

  正常应该带张之维去的才对,然后一巴掌拍哭陆瑾,这才是正常的流程。

  他一天修炼忙的觉都睡不好,哪儿有这闲功夫。

  其实,张静清原本是打算带张之维去的。

  张之维之所以狂而不自知,主要一个原因就是他从没败过,不止是同辈,比他年长的在他手中都没讨到过便宜。

  就比如唐门的高手李鼎,一手乌梢甲攻防兼备,可自由变换形态,比之金光咒也不遑多让。

  两人交手时,张之维才13岁,而李鼎已经成年,且在江湖上小有名气。

  可比试的结果完全出乎人的意料,李鼎根本没坚持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甚至连张之维身上的金光都没破开,输的那叫一个绝望。

  屡战屡胜,狂气倍增。

  一直在赢的人自然是不知天高地厚,山外有山。

  这些年张静清没少带着张之维下山游历,参加各种异人活动,想让他知道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你在龙虎山第一,在外面未必也是,人要有敬畏感,恭谦心,不要整天一副视天下英雄如土鸡瓦犬的样子。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切磋的对手能在他手中扛过一巴掌的都少之又少,这让张静清既感叹又无奈。

  而这次陆家来信中,陆老太爷把自己孙儿陆瑾都夸上天了。

  说乖孙儿陆瑾,自小天赋卓绝,又拜入三一门下,尽得大盈仙人左若童真传,同龄人中未尝一败,字里行间透着掩不住的骄傲。

  张静清一看便来了兴趣,他正愁没人能压一压张之维那个狂妄的劣徒呢。

  若能让这劣徒吃个亏,让其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但昨日看了张景行修炼雷法的画面后,让他更改了这个念头。

  他发现张景行身上也有点张之维那劣徒的趋势了,然而后者已经狂入膏肓了,前者狂的尚轻,不如趁早赶紧往回掰掰。

  让张景行知道自己的天赋虽好,可也并不是天下无敌,世间天才如过江之卿。

  当他心存敬畏之后,再以那妖孽般的天赋后来居上,然后用来打破张之维的不败之狂。

  届时既能磨去张之维的狂气,又可避免张景行步其后尘。

  一举两得,完美。

  想到此处,张静清嘴角不由泛起笑意。

  这计策当真妙极,有时他真觉得自己就是天生当老师的料。

  感受到身旁异样的目光,他收了收笑容,正色道:“雷法入门只是起步,之后还有八十一难要走,心猿顽劣正是需要历练的时候,怎么?不喜欢跟师父走动?”

  看着张静清那胁迫的眼神,张景行哪敢说不喜欢,只得堆起笑脸点头应答。

  “那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

  龙虎山脚下,张静清与张景行两师徒轻装出行,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银钱。

  龙虎山在江西,陆家在江南,相隔了一千多里地,如今民国初期,交通不便,这一段路若是普通人,得走上几个月时间。

  而天师府最不缺的就是赶路手段,不管是金光咒还是雷法,都可以作为赶路手段。

  当然,最方便省力的,还是符箓。

  张景行从怀中掏出几张甲马符,随手就拍在了自己腿上,并将剩余的递给张静清。

  “来师父,我自己画的。”

  张静清斜睨一眼,没有去接,“我们这趟是游历,要以普通人的姿态去经历这一路上的红尘百态,用神行符还叫游历?收起来。”

  “噢噢。”

  张景行耸耸肩,讪讪的将甲马符收回。

  然后他就见张静清扬手甩出两张符纸,随着他剑指凌空虚画几下,符纸无风自动,在空中翻折变幻,转眼间化作两头纸驴。

  那驴子通体雪白中透着姜黄,连鬃毛的纹理都纤毫毕现,足以假乱真。

  “呃……师父。”张景行眨了眨眼,“你不说以普通人的姿态吗,那您这是在干啥?”

  张静清一跃而起跨坐在纸驴上,淡淡道:

  “此去上千里,靠腿儿着得走到猴年马月去?纵使普通人出行也要骑驴架马,这两头纸驴与寻常驴子脚力相当,有问题?”

  “师父没毛病。”张景行竖起大拇指给其点了个赞,脚下一点也跃上纸驴。

  当然没问题,如此正好,他也不想没苦硬吃腿儿着去江南,在驴背上还能修行修行雷法。

  “景行啊,出门在外要懂得变通,莫要行迂腐之事。”张静清苦口婆心。

  “是极是极,师父有大智慧。”

  “……”

  张静清额角青筋微跳,袖中手掌几番开合,他真想一巴掌把这孽徒拍下驴去,但想了想还是收住了,只哼了一声便架驴远去。

  张景行挠了挠头,也赶忙催驴跟上。

  两人架着纸驴顺着官道一路往南,很快便脱离了龙虎山的地界。

  民国初年的官道远不如后世那般宽敞规整,多数还是在明清官道的基础上沿用。

  多为土路或碎石路,路面狭窄,宽度一般仅能容纳一辆马车或人力车通行,且年久失修,路况较差,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泥泞不堪。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纸驴赶路。

  说是与普通驴子一样,实则要更实用的多,百公里只需一口炁,且不会累,不挑地形,这就远不是活驴能比得上的了。

  嘚儿嘚儿驾驾的走着。

  张静清突然停下纸驴,面色严肃,没头没尾的问道:“景行,可还记得修道之人当心存何物?”

  张景行先是一怔,随即神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点头道:“记得,要心存大义。”

  “去吧。”

  “是。”

  张景行从纸驴上一跃而起,身形一闪便没入一旁的林子中,拨开丛林,眼前是一幅令人怒发冲冠的画面。

  就见官道岔路上,满是鲜血痕迹,两辆破旧的马车侧翻在血泊中,周遭散乱着五六具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数个身穿灰蓝色统一服饰的人,正在几个大木箱子里不停翻找着什么,时不时抬起头望向另一边,露出残忍且猥琐的笑容。

  “你们俩麻利点儿,弄完了咱们赶紧走,曹少帅还在城里等着咱们集合呢,要是让曹少帅等急了,别说下面的头,上面的头都保不住。”

  那边,两个身着同样服饰的壮汉,正把一个女子按在地上,粗暴的行着不轨之事。

  女子的哀嚎与婴孩的哭泣丝毫不能得到他们的怜悯,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的兽性,不断发出狂悖的大笑耸动。

  这些人每个身后都背着一杆枪,他们不是土匪强盗,是军阀!

  然而他们的所作所为,比土匪强盗更恶劣,更人神共愤。

  张景行连让他们住手的话都不想废,随手摄起两块石子,屈指一弹爆射而出,瞬息洞穿那两名正行不轨之事的丘八的脑袋。

  从后脑勺进,从前额头出!

  这两名丘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命呜呼,额头上的血洞“库库”往外冒着脑白鲜血,摇摇晃晃的栽倒在地。

  ......

第10章 吃人

  扑通!

  两具喷涌着鲜血的尸体轰然倒地,女人呆滞了一瞬,随后发出一声尖叫,双脚乱蹬将两具尸体踹开。

  没了束缚的她立即爬向一旁的婴孩,沾满泥土的双手死死将孩子搂在怀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