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炼炁士卷成仙帝 第9章

作者:红袖招阿

  听到动静,另一边翻箱倒柜的丘八抬头看来,立即大骂一声解下背上的三八大盖,“咔嚓”一声齐齐拉动枪栓。

  “操他娘的!谁干的!?”

  “那边,有个牛鼻子,是他!?”

  为首的丘八头子用枪指着张景行,厉喝道:“那边的牛鼻子,是你他妈杀了我弟兄?”

  为什么说他是丘八头子呢?

  因为其他人拿的都是三八式步枪,只有他拿的是毛瑟手枪。

  张景行像是找到了新目标,冷的发寒的眸子转移过去,杀气毫不掩饰。

  “所作所为,天理难容,该杀!”

  “我尼玛...”

  丘八头子刚想开口喝骂,就见眼前亮起一道金色。

  下一秒,他只觉脖颈一凉,所有脏话都憋在喉管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嗬嗬”声,随后脖颈像折断的黄瓜,往侧面一歪,伴随鲜血喷溅“骨碌碌”的滚落在地上。

  “我艹!”

  其余丘八见状大惊失色,立即抬起枪来就欲朝张景行射击。

  然而他们才刚刚把眼睛凑到枪前瞄准,就发现眼前根本不见了张景行的身影。

  他们立即抬头寻找,却惊恐的发现,他们口中的牛鼻子不知如何出现在了他们当中。

  接下来的画面狠辣至极。

  张景行一巴掌拍出,一名丘八的脑袋瞬间如西瓜般碎裂,再一脚踹出,另一名丘八脊柱当场断裂,身体扭曲着飞出数十米。

  一拳一脚尽显性命双修之威能。

  不消片刻之间,在场的丘八全被他以雷霆手段杀死,无一人有机会扣响手中的枪。

  对付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他不会有半点留手。

  张景行立在血泊中,甩了甩染血的手掌。

  随后他在丘八们的尸体上搜刮了一番,来到那个女人面前。

  此刻女人怀抱着婴孩,满脸血泪,却听不到哭泣的声音。

  她身体轻轻地晃着,干裂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仿佛在哼着哄孩子的歌谣,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望着远方,手掌本能地轻拍婴孩后背。

  一家老少死绝,只剩孤儿寡母,在这混乱的时代想要安生的活下去......难。

  ‘这狗操的世道!’

  张景行心里骂了一句。

  在龙虎山上还没觉得,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这档子事才让他意识到,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想要安稳的过日子有多难。

  天师府的师父前辈们给予的生活环境太过安逸,以至于让他忘了在这个时期的历史上,歪歪斜斜的只写了两个字——吃人!

  张景行叹了口气,蹲下身把搜刮来的银钱放在女人脚边,轻声道:“向西走,有座龙虎镇,去那里生活吧,能暂时保你平安。”

  他不敢说能一直让其平安生活。

  现在虽是军阀割据的乱世,可真正的战争还未爆发,若真到了全面战争的时候,他真不敢保证龙虎山还能独善其身。

  之后张景行挖了个大坑,将女人惨死的家人安葬。

  至于那些军阀,他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任由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等着野狗来撕咬,秃鹫来啄食。

  这样的畜生,曝尸荒野都是便宜了他们。

  重新回到另一边官道上,张景行跨上纸驴,道:“师父,都解决了,是一群作恶的丘八。”

  张静清盘膝坐在纸驴背上,微微颔首,白眉下的眼睛透着严肃。

  “景行,你处理事情的方式,为师很欣慰,但你动手时的表现,为师很不满意。”

  “师父,您加入黑社会了?”

  “孽障,净说胡话!”

  张静清跳起来就是一个爆栗,张景行连金光都来不及开启就被敲落驴下。

  张景行跌坐在地揉了揉脑袋,沉吟道:“我知道了,师父您是不是觉得我下手太残暴了。”

  刚刚那些军阀,几乎一个全尸都没留下,不是脑袋爆碎,就是身体四分五裂,画面血腥的小孩子看了晚上都会做噩梦。

  他们修道之人不该如此暴戾。

  可是看到那些军阀的禽兽行为,他实在是压不住火气。

  “你知道个屁!”张静清跃下纸驴对着张景行的脑袋又是一个爆栗,如此愚笨的弟子,真是气煞他也。

  “对待那些猪狗不如的渣滓,手段再狠厉些也是应该,为师还觉得你手软呢!”

  原来是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保守了啊。

  张景行点了点头,“那师父您是何意捏?”

  张静清喝道:“狮子搏兔亦尽全力,刚刚你为什么只用拳脚?你的雷法呢,为什么不用?你的金光呢,为什么不拿来护体?”

  “虽说那些丘八的性命孱弱,可他们手中的火器威力可不小,江湖上不少豪杰都着了这东西的道儿,我没给你们讲过吗?”

  “是不是压根就没把那些丘八放在眼里?所以不屑于使用金光?”

  “我说过什么,在外面走动切忌自傲!切忌自傲!纵使你修为再深,也要保持敬畏之心!以免着了小道导致阴沟里翻船!”

  “你之维师兄就这毛病,你不能学他!”

  “呃…我没自傲啊。”张景行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小心翼翼道:“不是师父您说要以普通人的姿态游历吗,使用法术还算普通吗?”

  话还没说完,张景行立即运起金光护体。

  也就在这下一瞬,一记重重的爆栗就砸了过来,幸好他提前撑起了金光,要不然这一下又得让他坐回到地上。

  “孽障!我之前还说了要变通呢,只记后语不记前言?”张静清怒道:“还有,不准用金光挡我的惩戒,这会儿你怎么不以普通的姿态了?”

  “……”张景行撤下金光,弱弱道:“不是您说要变通嘛。”

  说完,他赶忙上驴,嘚儿嘚儿地向前驾去。

  “……”

  张静清真是被这孽徒气笑了,他翻身上驴,周身金光映起化作一柄通天长棍,追着张景行就是连敲带打。

  “哎哟…师父莫打莫打…我错了……”

  “不准用金光挡!”

  两师徒他跑他追,渐行渐远。

  …

  夜深路寂,月上柳梢。

  师徒俩驾着纸驴来到一座破庙前,此刻徒弟满脑门儿是包,模样十分凄惨。

  “夜间不便赶路,就在这过夜吧。”

  张静清飘然下驴,袖袍一挥,两头纸驴顿时簌簌作响,自动折叠成符纸,被他收入怀中。

  两人推门入庙,破败腐蚀的木质庙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夜枭的鸣叫。

  庙内不大,年久失修破破烂烂,布满了蛛网灰尘,正中央立着一座模样狰狞的神像,漆皮老化脱落,看不出究竟是哪方神佛。

  此时庙内已有住客,那是三个模样粗犷的汉子,身边摆放着弓箭柴刀,看样子像是猎户。

  双方都不是很爱交流,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张景行扫了个干净的区域,便跟师父席地而坐,两人也不生火,深秋入夜虽凉,但对他们的体魄来说无伤大雅。

  一路上保持着金光指环,今日金光咒的修炼任务早已完成,张景行闭目静心,开始搬运胸中五炁修炼五雷正法。

  见他这么用功,张静清欣慰的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进庙没多久,庙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

  书生见到庙里有人愣了愣,腼腆的朝着众人笑了笑,便自己找个角落坐了下来,凑了凑干草木条,掏出火石来一下一下的敲击点火。

  咔嚓…

  咔嚓…

  火石敲击声,在寂静的庙宇中格外刺耳。

  与此同时,“轰隆”一声巨响在庙在炸起,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

第11章 为虎作伥

  张景行睁开双眼,目光望向点火的书生,微微蹙了蹙眉头,他扭头看向张静清,却见师父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庙外风雨交加,吹的庙门“吱嘎吱嘎”作响,庙内火石相撞,在深夜谱写出一首令人心脏直突突的美妙交响乐。

  其中一个平头猎户似乎被这声音扰的有些烦了,忍不住出言道:“我说小兄弟,点不着就别点了行不,你不睡别人还睡呢。”

  书生恍若未闻,青白的手指依旧机械地敲击着火石,火星溅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执拗的眼睛。

  “啧,说你呢!”平头猎户提高音量“腾”地站起。

  “老二,坐下!”一旁年长一些的猎户拉了把平头猎户,随后冲书生笑了笑,他脸上有着一条不知道是被什么动物抓出来的疤痕,一笑起来仿佛蜈蚣在扭动,很是吓人。

  书生害怕的缩了缩,却依旧打着火。

  “小兄弟,不如你过来坐,我们这边儿火刚灭不久,还有些余温,下雨屋里潮,火不容易生的。”疤脸猎户长得哈人,说话却很温柔。

  “不了,多谢大哥美意。”

  书生说罢,又专注地敲打起火石来。

  “嘿,什么人呐这是!”

  “老二,算了。”

  这时,本就摇摇欲坠的庙门被猛地撞开,一对浑身湿透的中年夫妇踉跄着跌入庙内。

  他们神态慌张,像是身后有鬼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