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我为红尘仙 第62章

作者:酒月长安

  “我们让桑桑跟宁缺成个亲,然后再生一个大胖小子,西陵神殿就算想要做些什么,也得考虑下,下一任光明大神官,还有书院后山。”

  “我也很想要看一看,身具光明跟黑暗的孩子,有着怎样的修行天赋。”

  老大跟老二和睦了这么久,如今却因为小十三吵架,甚至还要当着他这个老师的面子,准备大打出手,这样的所作所为,比小余帘还要大逆不道啊!

  或许冥冥之中的命运,想要让他做出选择,可现在的他还想继续吃荒原上的烤羊腿,还想继续吃热海的牡丹鱼。

  正如庄渊所言,他或许就是一个怂货,只不过他比酒徒跟屠夫,又强硬了那么一点儿。

  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莲生三十二的道魔相通之论,甚是符合小师弟柯浩然的浩然气。

  道魔相通可入神道!

  可入昊天神道,既然有了昊天神道,那么岂不该有冥王神道呢?

  “老师,您真要把小师弟关入思过崖啊!”

  七先生木柚说道:“那可是思过崖啊!若小师弟一辈子走不出来,难道老师您老人家,还真要关小师弟一辈子吗?”

  夫子淡然道:“老七啊!当年你小师叔被关入了思过崖后,不也是仅仅不到年余时间,就从思过崖中走出了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是真的害怕,小十三去找莲生那个家伙,一起想法子干掉夏侯。”

  “夏侯虽然白痴,但好歹也是个外戚,如果小十三把未来唐王的舅舅给杀了,或许初登大宝的下一任唐王不会在意,可上了年纪后,人总是念旧的啊!”

  “最亲不过是亲娘舅,何况老大也说了嘛!”

  “咱们书院后山不缺小十三一口吃的,了不起我这个糟老头子,养小十三一辈子。”

  养小十三一辈子的确很好,但小十三大概,不会愿意被他养一辈子,因为一个渴望复仇的人,终究不愿意孤独终老,等着仇人老死于人世间。

  当一个渴望复仇的人被困住后,那么他会想尽任何办法,走出困住他的牢笼。

  有时候他也觉得,小十三跟小师弟真的很像,但小师弟没有,小十三那么的自私自利。

  小师弟周游列国时,会给他带当地的土特产,但小十三给他带来的从来,都只有无尽的麻烦啊!

  陈皮皮给夫子,端来了美味的饭菜,他不断摩梭着手指,说道:“老师,可小师弟恐怕不愿入思过崖,我听说他已经准备开溜了。”

  “真要是让他开溜了,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他想到了前些日子,宁缺那个家伙找他借银子的事情,宁缺那个吝啬鬼,一下子就借了他两千两的银票,那可是攒了很久的私房钱。

  如果借银子不是开溜的话,那么什么才是开溜呢?

  李慢慢说道:“皮皮啊!纵观天下之大,如今还有小师弟的容身之地吗?”

  “你三师姐跟庄渊,在小师弟身上,压了很大的宝,他们不会让小师弟死掉,虽然小师弟会遭到诸磨难,但终究不会死掉。”

  “千年之前的通天丸,究竟价值几何,你也应该清楚。”

  “只是小师弟的修行资质,实在是太不堪了些,即便是有冥王的关照,又有通天丸的相助,也仍旧很是不堪!”

  这才是最令他疑惑的事情,小师弟宁缺既然身为冥子,那么就应该像修行一步千里,但吃了通天丸的小师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废柴啊!

  听闻此言。

  就连最为严肃的君陌脸上,也是浮现出了苦涩的微笑,他说道:“小师弟的修行天赋,的确是废柴了些,但小师弟在念力上的积攒,不输给书院后山的任何人啊!”

  “庄渊那个家伙说,在西陵的档案记载中,小师弟感知时,看到了一片大海,可即便是柳白,感知时也不过是看到了,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

  “所以我看好小师弟,看到一条大河,能够成就南晋剑阁的剑圣,就是不知道看到了,一片大海的小师弟,未来的成就几何。”

  当然,他最好奇的事情,还是老师在感知时,究竟看到了什么。

  四先生范悦,手持河山盘,认认真真的计算后,说道:“小师弟的未来一片迷茫,天机混沌之下,什么都看不到,但小师弟应当遇寺不入才对。”

  “所以我赞同,让小师弟在思过崖内,躲避可能发生的危险,待到将来小师弟,入洞玄出思过崖,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小师弟的奇思妙想,给了他跟老六,很多新的想法,宁缺是他们的小师弟,无论他时不时什么冥王的儿子。

  夫子说道:“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都在关心,你们的小师弟宁缺,可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关心一下,为师我这个老人家呢?”

  “老三那个家伙也真是的,有了男人就忘了老师,离得这么近,也知道来给我打个招呼,还有那个庄渊,嘴上一口一个师伯,背地里还不知道在怎么骂我。”

  夫子吃着小十二陈皮皮,烹饪的可口饭菜,嘴中喋喋不休的发泄着,心中的烦闷。

  还好,没有带着小十三主仆来,否则这饭菜,还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入口啊!

  “老师,吃醋了!”

  书院后山的弟子们,看着吃醋的夫子齐声说道。

  但除了老大跟夫子外,再也没有人看见,夫子口中的庄渊跟余帘了。

  陈皮皮擦了擦额头冷汗,不由得为小十三,产生了几分担忧。

  ......

  ......

第65章 夫子的好奇,庄渊的谜语!

  泗水河畔,夫子吃饭饮酒,看着自己的弟子,跟庄渊琴瑟和鸣一般联袂而来。

  夫子望着那对男女,感慨万分道:“小庄渊你应该知道,如果没有我这位老人家的默许,你根本就拿不到,那一卷‘明字卷’天书。”

  “所以我很好奇,集齐了七卷天书,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在很多年前,西陵神殿还掌控着,人世间权力的时代,我也曾看过七卷天书。”

  “但日落沙明天倒开,唯独佛祖在涅槃前,遗留在明字卷天书上的批注,我有些看不明白啊!”

  ““明者,日月也,日月轮回,光暗交融,生生不息,自然之理,自然之理谓之道。”

  “道以演法,法入末时,夜临,月现。”

  “可究竟什么又是月呢?”

  “所以我很好奇,道门在拿到了,七卷天书后究竟,能够做什么,是否会阻止永夜劫难的出现呢?”

  他很好奇也很无奈,隐隐约约间他与那永夜劫难背后的真相,只剩下了一层窗户纸,可无论他如何努力的寻找,经历了上一个长夜的酒徒跟屠夫,都不曾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貌似这个嘴上喊他师伯,心里头骂他的庄渊,似乎早已知晓了背后的真相。

  酒徒跟屠夫那两个家伙,明明就知道长夜的真相,却一直都在躲着他,莫非长夜的到来,就真的那么让那两个怂货,感到畏惧吗?

  他对于眼前的这片天穹,一直有着深深的怀疑,自从小师弟柯浩然,遭所谓的天诛而死后,这种怀疑就越发的深沉了。

  道门最为古老的经,‘太上感应篇’曾经讲述了很多道理,但却没有哪一个道理,能够对上小师弟,所遭到的所谓天诛。

  书院后山的弟子们正襟而做,似乎已经做好了,知晓真相的准备,只是他们从来想过,那一本被大师兄随意地挂在腰间的古朴书卷,居然是道门至宝--‘明字卷’天书。

  自幼长在知守观的陈皮皮,心中则是产生了恐惧,因为道门中储存着,有关上一个长夜的经书,他在小时候偷看过,但被明令禁止,向任何人透露。

  道门或许真的知道永夜劫难的真相,可他却从未知晓过真相。

  庄渊走到夫子近前,随意的坐在某块青石上,说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昼古如长夜一般寂寥啊!’”

  “我是一个生而知之的修行者,在上辈子我曾经见过,那一轮明月!”

  “若是没有那一轮明月的话,整个天地将如长夜一般寂寥,佛祖的预言,未必是正确的啊!”

  “可有时候,错误的预言,能够得出一个,最为正确的结果。”

  “悬空的秃驴是一群白痴,但我必须要为涅槃的佛祖说一句公道话,悬空的创始人--佛祖,大概是这个长夜中最为刚强者。”

  “虽然佛祖不知道真相,但他为了对抗,可能到来的长夜,做出了无数的预言,也做出了极大的牺牲,若佛祖不涅槃,或许他仍旧会活着。”

  “但夫子您老人家的问题,我真的难以回答啊!”

  “即便是我也不能在,永夜的劫难到来前,就说出某个尘封了,无数个长夜的真相。”

  “人们究竟是在渴求真相,还是在恐惧真相背后的那些事情呢?”

  他没有见过佛祖,但当一位人类,走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后,他没有选择一如,酒徒跟屠夫一样苟活。

  而是选择了涅槃,为人类留下了对抗永夜的手段,虽然那些手段基本错误,但诡异的是结果全TM的对。

  即便是以昊天的天算之能,也无法算出佛祖涅槃后的棋盘世界内,究竟有着怎样的风采。

  昊天在用天算,人类修行者们,也在尽其所能的给,高高在上的神,找一些麻烦。

  即便是朝生暮死的蚍蜉,也能够做出某些,让神眼前一惊之事。

  闻言,夫子陷入了沉默,毕竟庄渊说的再好听,无非就是七个字,‘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陈皮皮给庄渊盛了碗饭,饿了许久的庄渊,自然是好不见外,他喊夫子一声师伯,大家都不是外人,况且烦人的老乡,今天又没来。

  书院后山的团建,没带老乡宁缺,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那么‘冥王’又真的存在吗?”

  李慢慢打破了沉默,他说道:“夫子曾飞上过天穹,但飞了很多年,也没有找到冥界,后来夫子又游历世间,更不曾找到,任何冥界存在的痕迹。”

  “庄先生若是没有冥界,那么冥王又从何而来呢?”

  天启元年的时候,世间不可知之地的天下行走们,齐聚在极北荒原深处,寻找永夜的痕迹,当时他也曾在某条溪水畔,静静地看着那些天下行走们,对俗世蚁国的论道。

  但除了那一条,深邃的沟壑外,再无半点永夜的迹象,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他跨越了那道沟壑,可依旧没有任何的发现。

  那么,冥王何在呢?

  庄渊放下手中筷子,招呼着陈皮皮再来一碗后,解释道:“冥王当然存在,若没有冥王,那么人间又怎么可能会经历,无数个长夜呢?”

  “若没有冥王的话,那么冥王之子--宁缺,又是从何而来,那一把大黑伞相信,大先生不会看错,那本就是一片浓郁的夜色。”

  “若非有此神器宁缺这个家伙,早就死在了天启十三年的那个雨夜中。”

  “卫光明认定了,宁缺的小侍女桑桑,就是所谓的光明之女,这不是正好印证了,天穹之上黑暗与光明的交织吗?”

  “我倒是觉得熊矮子,就任西陵掌教这么多年,总算是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

  “让盂兰铃响一响,总归没有什么坏处嘛!”

  他很清楚像夫子这样的保守派,在知道了可能到来的危险后,必然会做出某些,出人意料的选择。

  也正是因为某种怀疑,夫子现在都没有喝下,老乡宁缺的拜师茶,这样的情形下,夫子或会将老乡,囚禁于书院后山的思过崖。

  多一双筷子的事儿嘛!

  然后把桑桑扔到,佛祖涅槃前留下的棋盘世界中,如此以来自然是两难自解。

  总之,过早的让夫子他老人家知道真相,不利于夫子的奋斗,毕竟被人告诉真相,相较于自己发现真相,总是缺少了一些意思。

  夫子皱眉道:“这也是最让我感到意外的事情,西陵神殿那么多大才,可为什么到最后,是畏敌如虎的熊矮子,坐上了掌教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