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咸鱼冒险家
不是应该首先针对同龄的、或者同样是“特殊存在”的同类吗?比如程俊彦?』
就在这时,一个平和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带着点无奈的提醒:
『BOSS,』沐风温和地指出,『我现在才刚满十七岁。』
善见天微微一顿。
卧槽。还真是。
这具身体本身所携带的年轻的生命气息,或许在陈朵那被彻底扭曲的感知中。
形成了某种不同于廖忠这些成年监护者、也不同于冰冷研究员的“奇怪同类参照”。
廖忠和女研究员也意识到了什么,两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善见天身上,眼神都变得无比严肃和专注。
廖忠缓缓抬起手腕,看着屏幕上那虽然微弱却持续存在的波动信号。
又看向善见天,忽然又笑了,“他娘的,原来是老子不够帅!”
活动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设备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陈朵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绿瞳空茫地“望”着前方,仿佛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对自己体内那微不可察的“涟漪”,都毫无知觉。
但那持续闪烁的腕表灯光,却像黑夜中的一点星火,微弱,却固执地亮着。
也许,“钥匙”并不一定是某种具体的事物或刺激。
“错了,老廖,是同类效应啊,因为我看着比较年轻。”他看着里面的陈朵,陈朵也默默的看着他。
玻璃后的陈朵,目光似乎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话语,微微偏移了一瞬。
“我大概知道,要怎么做了。”
他转向廖忠,笑容里的坏意毫不掩饰,
“忍着点啊,老廖。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啥子意思?”廖忠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一股不祥的预感刚升起——
眼前骤然一黑。
“啪!”
一耳光直接抽的他晕头转向,“哎我操……”
“善见天你他娘……!”廖忠捂着脸,又惊又怒,话都说不利索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
研究员大姐姐惊呼,“善见天,别停!接着打!反应更激烈了!”
“得嘞!”他甩起膀子。
“草?不是,等等,换个人!”廖忠坐在地上害怕的往后退。
“来不及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善见天一边左右开弓,手挥舞出残影,一边还有空用痛心疾首的语气念叨:
“老廖啊!兄弟我也是很伤心的啊!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事业!
为了孩子的未来!你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
“好了,停下吧。”大姐姐说道,“跳动逐渐稳定了,再打估计也没什么用了。”
“收到。”他放下已经被打成猪头的廖忠。
“臭……小子……你给老子等着……”
没有管廖忠的呢喃。
“为什么……你揍老廖,会对她产生这么强烈的刺激?”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问出了一个让善见天都愣了一下的问题,
“难道这孩子……潜意识里是‘慕强’?或者……有点抖‘S’倾向?”
善见天震惊地转头,看向这位平时一脸严肃正经的研究员大姐姐。
『还有高手?』
妈的,果然能跟着老廖混的都不简单啊。
他指了指自己,“我,17岁年轻人,被那孩子认做同类。”
“卧槽,我都忘记你还是个未成年了!”
不管那个大姐姐的惊呼,善见他又指了指她和瘫倒在地上的廖忠。
“你们,穿着打扮,都和药仙会那群人一样。”
大姐姐有点懂善见天的意思了。
“认知冲击?”
“没错。”
“你看,第一步,打破这个孩子对大人物不可忤逆的世界观。”
“现在,下一步,就是要多给她接触接触同龄人。”
第18章 小名——善沐
善见天那番关于“认知冲击”和“同龄接触”的歪理。
虽然过程离谱,却意外地为暗堡团队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可供测试的思路方向。
廖忠在冰敷消肿、骂骂咧咧之余,也不得不承认,那次“殴打监护者”的闹剧。
确实是陈朵各项生理指标波动最剧烈、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
后续的唤醒计划,在更系统、更人道的框架下展开。
暗堡筛选出数名年龄在7至17岁之间、心性稳定、经过严格培训的年轻辅助人员。
……
反正,最后是把人性唤醒了,大家皆大欢喜。
……嘟啦啦啦……
……
在一次精心设计、风险可控的诱导尝试中,陈朵面对一个简单的二选一情境,当善见天站在一旁,用眼神示意了其中一侧时。
她第一次在没有明确指令词的情况下,做出了符合“暗示”的选择。
那一刻,监控室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欢呼。
这不是对疼痛或威胁的机械回避,也不是对固定指令的条件反射。
这是一次基于极模糊社交信号、并主动调动身体执行的选择——
尽管可能完全基于潜意识或某种无法理解的“印记”效应,但这无疑是“人性”回归的一个微小却坚实的里程碑。
此后,唤醒的进程像是打开了一道缝隙。
陈朵开始对外界更多样化的温和刺激产生反应,眼神中偶尔会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类似“好奇”或“茫然”的微光。
对某些重复出现的简单日常环节,表现出初步的、近乎本能的接受与配合。
她的心智状态,从一片死寂的空白,逐渐过渡到一种懵懂、单纯、宛如初生婴儿般的混沌状态。
而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点是:
尽管廖忠是付出心血最多、几乎将她视若己出的负责人,尽管那些女性研究员给予了她更细腻的生活照料。
但陈朵表现出的、那种听从与细微的“倾向性”,却明显更多地指向善见天。
而且和善见天相处时,指标波动最为激烈,其次是程俊彦,然后才是廖忠。
“你TMD奇怪了,这孩子咋就亲你呢?”廖忠面色复杂的看着他。
一旁坐着的是正在玩华容道的陈朵。
他其实和自己的手下讨论过,这种“亲近”或“认可”并非情感上的依赖。
更像是一种混沌初开时,对某个特定、稳定、且可能带有某种“同类”或“安全”信号的“锚点”,所产生的原始印随反应。
“老廖,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善见天叼着烟,懒洋洋地说,“我跟你说,这纯粹是雏鸟效应……反正你可别指望我天天来给你带孩子。”
“过完这个年,我可就是个自由人了。”他提醒道。
“真不考虑留下来了?我华南那个临时工最近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你要愿意的话……”廖忠试图挽留。
“打住。”
善见天抬手制止,烟雾从他指间缭绕升起,“世界这么大,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栓在三点一线上。”
他话锋一转,嘴角微勾,“不过嘛,要是你以后遇到什么特别棘手、自己又摆不平的‘麻烦’,倒是可以雇佣我。
看在我们交情份上,给你个友情价。”
“咋还打折呢,咱来不得免费啊。”
“去去去。”
善见天嫌弃道,左手随意抬起,掌心金光微凝,随手一划——
一个凝实而闪耀的、完全由金光构成的硕大『五折』二字,便晃晃悠悠地漂浮在半空,金光流转,颇为扎眼。
“哟!”
廖忠眼前一亮,也不贫嘴了,凑近看了看那纯粹由炁构成、却凝而不散、形神兼备的字样,忍不住赞叹。
“行啊你小子!这才多久,金光咒让你练到这个程度了。
我虽然不懂这里头的门道,但只花了几个月就能把金光控制到这种精细变化的地步……你小子,还真是个修行的怪才。”
“基操,勿夸。”善见天随手散掉金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