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穿越的我,获得了绯红之王 第83章

作者:大咸鱼冒险家

  善见天咽下饭,抬头,表情无比真诚:

  “师父,我收着了。不然,玲珑她不可能还站的起来。”

  陆瑾:“……”

第70章 离开

  在陆家的七日,过得比预想中充实,热闹。

  善见天准备告别陆家回天津,期间还见到了陆玲珑大表哥陆琳。

  他与陆玲珑是截然不同的性子。

  他年长几岁,气质沉稳,待人接物谦和周到,颇有陆家未来掌事人的风范。

  就是偶尔有点天然呆。

  他对善见天的态度相当友好,还十分虚心的请教了逆生修行方面的事情。

  后面知道善见天带着陆玲珑修炼她的天生异能,更是对其相当感谢,表示自己也想跟着练几天。

  态度真诚,不卑不亢。

  善见天对这类踏实的人向来观感不差,便也应下。

  “好啊,一会你也上吧。”

  于是每天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又多了一个,甚至因为逆生三重的修行需要被破坏,善见天抽陆林的时候下手还格外重。

  “快点!不要躲,脸朝我的拳头撞过来!”

  “我好像理解了,善兄!”

  “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也要一起挨揍?!”

  两兄妹都是不服输的性子,相当坚韧,天天挨打,天天来练。

  七日之期转瞬即逝。

  告别那日清晨,陆瑾在书房又细细嘱咐了许多,才放善见天离开。

  院门外,陆玲珑和陆琳早已等候多时。

  陆玲珑依旧扎着利落的马尾,眼神清亮,气息比七日前凝实了不少,身上还贴着几块膏药,却笑得灿烂。

  “师兄!这段时间多谢啦!

  等我完全掌握了这能力,一定给你个惊喜!”

  陆琳站在她身侧,脸上还有些未褪尽的青紫,但气度沉静,周身炁息圆融内敛,显然收获极大。

  他手上拿了一个锦盒。

  “善兄,这几日教诲,多谢了。”

  善见天接过,打开锦盒,里面是两枚质地温润、雕工细腻的羊脂白玉坠。

  一枚刻着小小的太极云纹,一枚则是简约的剑形。

  “我和玲珑一起挑的料子,请老师傅打的。”

  陆琳解释道,“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寓意平安顺遂,也算我们一点谢意。”

  陆玲珑凑过来,指着剑形玉坠。

  “这个是我的!”

  又指指云纹的,“这是琳哥的,他说这个适合师兄你的气质。”

  善见天拿起两枚玉坠,触手生温。

  他看了看眼前目光诚挚的兄妹俩,将玉坠收好。

  “多谢,走了啊。”

  陆玲珑用力挥手:“师兄!我会来天津找你玩啊!”

  车子缓缓驶离。

  后视镜中,陆家兄妹的身影并肩而立,渐渐变小,直至消失在晨雾与树影之后。

  善见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指尖触及口袋里那两枚微温的玉坠,脑海中闪过七日来练功场上的汗血交错、饭桌旁的欢声笑语、以及深夜与陆瑾师徒二人的品茶论道。

  陆家……的确是个能让人放松些许的地方。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天津城的轮廓已在远天隐隐浮现。

  短暂的休整与插曲结束了。

  善见天离开之后,坐在返途的车上,拿出手机。

  大壮:你让我找的那个叫碧游村的地方有眉目了,在贵州六盘水那块有过记载。

  波士:这样子,行,多谢。

  波士:对了壮儿,天津最近有没有什么没解决的异人骚动。

  大壮:你问这个做什么,算了,我搜搜看。

  大壮:还真有,虽然大部分都被徐四他们解决了,但还有一起诡异催债伤亡事件。

  报道上说是一位六十岁的老太还不上债,根本无法入眠,一做梦就会梦到自己被杀死,最终无奈跳楼自杀了。

  警方判定是精神问题,可公司随行人员看出了圈内人的手笔。

  因为势力敏感问题,对方手续充足,除开那种特殊异梦根本没有露脚。

  还有最近罗天大醮预热,导致异人界现在陆陆续续出现一些不安分的家伙,公司的人手不足,只是严重警告,没有得到妥善解决。

  说起来,原本那个黑发姑娘我最近没怎么通过摄像头见到她。

  善见天笑了。

  波士:我就不问具体的了,他们犯的罪脱离异人,够不够在现代社会判死刑。

  大壮:放心,我还不了解你吗?事儿不够大的我都不和你讲。

  怎么,你手痒了?

  波士:许久没回去,给朋友们带点礼物,报地点吧。

  大壮:总感觉,我可以改名成死亡笔记。

  ……

  郊外·仓库

  ……

  郊外废弃工厂区,一间不起眼的旧仓库里,灯火通明,与周围黑暗沉寂的环境格格不入。

  仓库内部被简单改造过,杂乱堆着些建材废料。

  中央空地上摆了几张拼接起来的旧桌子,上面堆满啤酒罐、快餐盒和几台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烟和酒精的味道。

  电脑屏幕上,黄金期货的曲线一路上扬,旁边是不断跳动的银行转账记录。

  十七八个人围在三张桌边,大多穿着廉价的T恤牛仔裤。

  外表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正是这种不起眼,让他们之前的“业务”进行得格外顺利。

  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汉子灌了口啤酒,抹了把嘴。

  “哈哈哈!小李,瞅瞅你现在这德行!比老子都干的起劲!

  刚入伙那会儿吓得跟鹌鹑似的,现在数钱数得比谁都欢!

  咋的,不觉得自己在‘害人’了?”

  他拍着一个蘑菇头青年的肩膀,大声调笑。

  “造个屁的孽!”

  蘑菇头青年吐了口唾沫,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发红。

  “钱!这才是真的!

  要不是刘哥带咱们上路,老子这辈子都摸不着这么多钱的边儿!

  什么良心不良心,良心能当饭吃?”

  “说得好!”

  一个干瘦高个“噌”地站到椅子上,举着酒瓶晃悠。

  “刘哥仗义!每单买卖,都分咱两成!两成啊兄弟们!

  咱们能有今天,全仗刘哥——刘仙人!带咱们发财!敬刘哥——!”

  “敬刘哥——!”

  仓库里顿时响起一片混杂着酒气和兴奋的嚎叫,所有酒瓶、易拉罐都举向了角落那张破旧但铺着干净毯子的单人沙发。

  被称为“刘哥”的男人半躺在那唯一的长沙发上,四十来岁,相貌堂堂,但眼神阴鸷。

  身边还坐着两个气息与他相近、一看就是圈内人的同伴。

  他矜持地举了举手里的红酒杯,算是回应。

  就在这时,仓库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了。

  夜晚潮湿的风灌进来,吹得桌上废纸哗啦作响。

  所有人动作一顿,齐齐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红发束在脑后的年轻人,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如此突兀,与仓库内喧嚣狂热的气氛格格不入。

  靠近门口的一个胖子最先反应过来,堆起笑脸,从桌上摸了包烟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