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301章

作者:菜某单

  哈利闷闷地说道,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还是喜欢之前的威廉,现在虽然学长看起来还是那样,游刃有余,但这种游刃有余却开始把他排除在外了,这种陌生的隔阂与疏离让男孩很难过,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改变——

  看着哈利纠结痛苦的表情,赫敏摇了摇头,她知道得比其他人多“亿”点——

  是那种来个食死徒把她捉去,用钻心咒搭配吐真剂折磨她俩点之后,就能得知威廉底裤是什么颜色的“亿”点。

  但是,在那之前,那食死徒先得到大概是一头藏在女孩腰包里冬眠的火龙。

  还有两条伪装成发绳的蛇怪——虽然卑鄙的海尔波逃走了,但他还是留下了不少遗产。

  最起码,威廉现在已经蛇怪自由了——

  可是现在,她显然没法安慰哈利,正是因为她清楚威廉在做什么,真相是什么,才更不能和哈利明说。男孩的大脑封闭术确实修炼的不错,但哈利的法力也只能防止某个没鼻怪半夜往他脑海里投放小视频——

  如果那个人要发觉自己可以窥探……

  赫敏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以示安慰。

  时间如同一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禁林的边缘呼啸而过。

  凛冬的刺骨严寒被和煦的春风取代,覆盖着整片黑湖的坚冰早已消融,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照着出蓝天与白云,城堡周围,厚重的积雪让位给了新生的嫩绿草芽,树木抽出了细小的翠枝,巨乌贼懒洋洋地在早已温和的湖水中伸展着触手。

  魁地奇球场恢复了喧嚣,追球手们飞驰的身影和击球手的球棒撞击声重新成为城堡外的背景音。

  由于删减了原计划中的第四次项目——

  哪怕威廉被宣判无罪,也没有回来担任裁判,所以八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项目,完全由英国魔法部全权负责。

  布斯巴顿的马车依旧停靠在岸边,半年生了三胎的神符马们让马克西姆夫人有些茫然,开始怀疑是不是英国的草要更肥一点。

  德姆斯特朗的船却消失了,勇士“疯了”,校长“判了”,这群来自北欧的家伙当天晚上就收拾家档离开了霍格沃茨,所以参加总决赛的兜兜转转又变成了四个人,三所学校。

  于是,随着时间愈发的靠近,众人的心思,无可避免地又双叒叕一次聚焦到争霸赛上。

  禁林的边缘地带,原本只是雏形的第三个项目场地框架,在魔法部的“高效”(专指磨了近五个月的洋工)下,一座规模……并不庞大的迷宫在禁林的边缘“支棱”了起来

  它与黑湖之下那座恢弘、古朴的金字塔迷宫完全不同,这个新建的迷宫由高耸、厚实、经过魔法强化的树篱组成,高耸的绿色壁垒在阳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这高度不算夸张,所以常时间会有魔法部的傲罗在附近阻挡着小巫师骑着扫帚飞进去冒险。

  它规整、有序,透着一股……廉价而务实的气息。

  “果然,我甚至已经找到了路径。”

  哈利、塞德里克和赫敏站在城堡高处一个废弃塔楼的窗口,远远望着那片突兀的、占据了大片场地的绿色迷宫。春风拂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赫敏的怀里抱着一个草稿本,女孩借着自己良好的视力,在上面勾勒出一个浅浅的草图。

  “天哪,你们要在那里面被炸尾螺追着咬屁股吗?”

  罗恩从几人身后走了上来,一边将手中的饼干分给了身后的金妮,他幸灾乐祸地说道,“要我说,退赛吧,还来得及,哈利,海格养出的那些‘小可爱’发育的可快了,现在它们几个甚至比成年形态的路威(三头犬)还要大啊——”

  说着,罗恩还比划了一下,全然不顾哈利越听越白的脸色,“嗯……它哪怕半个脑袋都赶上你一个人大了。”

  “哈哈、好笑。”

  哈利趴在窗沿边,声音有些闷,带着丧气的味道。

  “说真的,海格到底是怎么把那些玩意养的那么大的?”

  赫敏有些苦恼的挠着脑袋,“那些家伙根本就不符合达尔文的进化论——哦,等等,那是麻瓜书籍。”赫敏思考了片刻,“对了,它们根本就不符合斯卡曼德先生总结的规律——”

第407章 《再见爱人》(4k)

  纽特?

  纽特他就是个——(划掉)

  海格是怎么培养出这些可爱的、令人作呕的、仿佛是从地狱底层爬出来的小家伙的,我们不得而知。同样,这位混血巨人又是怎么想到将人头狮身蝎尾兽和火螃蟹关进一个房间,并且往里加入迷情剂的,我们同样不得而知——

  但,这些小家伙为什么能长得这么快,甚至身高体长都快赶上海格这位“上帝”的,原因就很简单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由于高大树篱的遮挡,细碎的阳光如同一枚枚在妖精火炉中被炙烤到融化的金加隆,细密地爬满了禁林边缘的小屋周围,木门——对普通人堪称巨大的木门被人推开,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一边哼着不成调的音符,一边从小屋中挤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招牌的鼹鼠皮大衣,身上不少地方都打着厚重的补钉,巨大的手掌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大木桶,只是这个足以装下一名小巫师的木桶,在海格的手里却轻巧的如同玩具一般。

  “哈!好天气!”

  海格松了松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胡须上沾染的草籽抓掉,海格托着木桶的底部将它抬起,里面的液体也随即流进了小屋前空地上,新安装的石槽中。

  淡金色的纯麦芽威士忌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香,随即,踢踢踏踏的声音自海格身后的小屋后响起,一群脑袋堪堪能够顶到海格腰间的浅白色飞马欢快地跑了出来,这群尚未成年的小马和布斯巴顿用来拉动马车的神符马比起来简直像是儿子见爸爸——

  实际上,这群小飞马也确实是那群神符马的后代。

  上面是一句废话,显然,这句也是。

  看着一群埋头狂饮的小“酒鬼”,海格笑了笑,迈开穿着大码龙皮靴子的大脚,“咚咚咚”地朝着屋子的后面走去。

  拉开小屋后面那块几乎嵌在地面上的厚重橡木活板门,海格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像是做贼一样四处看了看,这里连空气都变得比前院粘稠得多,混杂着泥土、腐烂根茎埋在一起散发出的淡淡腥味。

  活板门掀开,露出一条几乎垂直的、能容纳海格通过的木制阶梯,下面传来了一股更家浓郁的腥臊气味。

  海格拿出魔杖,点燃了一盏挂在墙上的巨型提灯,然后将其提在了手中——他现在很喜欢在日常生活中使用魔法,哪怕不算习惯,但这种时候他就会响起自己还是个巫师。

  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门洞边缘的黑暗。

  “威廉?”

  海格挤了挤鼻子,下意识地问道。

  “这儿——”

  懒洋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于是海格稍稍放心,继续踩着脚下吱呀吱呀的木板向里走去。

  伴随着提灯的摇晃,光线开始向黑暗中蔓延,“嘎吱嘎吱——”毛茸茸的多腿身影晃动着从海格身边经过,借助着微弱的光芒,海格板起脸,用魔杖将一个朝自己扑来的蜘蛛挑飞——

  “嘿,阿拉戈克!管管你的儿子、或者孙子?——”

  “嘎吱嘎吱。”

  刺耳、尖锐的螯肢摩擦声传来,海格开心地点点头。

  他将提灯挂在了墙壁上的挂钩处,粗糙的原木摸起来手感不算好,但海格还是将手中的魔杖妥帖的收好,抓起了靠在墙上的长杆,拿在手中,慢慢地朝着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直到尽头处,一直没有遭受袭击的海格面前松了口气——

  接着,他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你来了。”

  海格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但显然,他不会接烂梗。

  “好吧,威廉,情况怎么样?”

  “看起来不错,它们的底子还行——”

  威廉摘下架在鼻梁上的护目镜,点点头,他的视线看向一旁,被关在一面巨大玻璃后面的两只……或者说,两只半的炸尾螺,因为,其中最小的那只现在只剩下半拉了,其余的一半已经被其余两只咽进了肚子。

  这俩家伙,就算是体型较小的那只到了海格的腰部,幼年时乳白色的甲质层早已变成了焦黑色的坚硬甲壳,就如同一具刚刚浇筑冷却的金属盔甲一般,上面布满了尖锐的瘤节和倒刺,巨大的钳子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胆寒的锐芒。

  而在与它对峙的另一只炸尾螺,全身的“盔甲”却变成了暗红色,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邪异的油光,八条短粗的腿勉强能支撑起它那庞大的身躯,比起另一只身上锋锐的感觉,这一只更像是……火焰系的宝可梦。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带着火星和难闻焦糊味的热气,同时用那对与其说是钳子、不如说是攻城锤般的鳌肢,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凿击着身下一块巨大玄武岩石块。

  每一次凿击,都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而每一次响动,都会让拉塞尔的心脏骤停片刻——

  什么?你问拉塞尔是谁?

  海格也想知道。

  海格将手上用来防止自己养的那些小宠物袭击的长杆靠在了墙边,站到了威廉身侧,好奇地指向场地中央,被两只炸尾螺包围在中央的矮小身影——“那是什么玩意?”

  那道身影大约只到普通人类腰部的高度,粗糙的肉色皮肤皱巴巴,一对平日里高高竖起的尖耳朵,此刻却无力地耷拉在脑侧。

  它那尖锐的大鼻子几乎戳到了自己枯瘦的胸口——如果它还能挺直身体的话。

  这只妖精的双手双脚上没有任何束缚,但却依旧被“镶嵌”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它的眼睛死死的闭着,每一次那“砰砰”巨响传来,那具枯瘦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充满恐惧的“呜呜”声。

  “妖精。”

  威廉说了句废话,海格也是这么认为的。

  “嘿,我当然知道它是妖精,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从哪……嘶,是那时候的那群妖精?”海格眨了眨眼睛,如同黑豆豆般的瞳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解,“但是,不是说它们都消失了吗……”

  “不要总是相信预言家日报,海格——”

  “但我是从电视上看的。”

  “那上面的新闻台和预言家日报是一个体系的。”

  威廉表示自己很了解手下的那群记者,这群家伙真的一点职业操守没有,为了吸引眼球,什么都敢说——除了会调查取证之外,他们简直和以后的那些脑残营销号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他们很好用。

  这也是威廉为什么要收购预言家日报的原因。

  “下午好,拉塞尔先生。”

  威廉没再和海格说话,而是对着那个被蒙住眼、抖得如同风中秋叶般的妖精说道,声音温和得像是在问候一位老朋友,“很抱歉,今天邀请你到这样一个……‘热情’的环境中做客。”

  “好,现在,萨格罗斯和英卡洛斯。”

  威廉的声音依旧平静,“来,加强一下我们这位访客的体验感——让它更深刻地感受一下你们的诚意。”说着,他的下巴朝那只还在孜孜不倦砸石头的巨大炸尾螺点了点。

  于是,那只体型较大的精灵……咳咳,炸尾螺便动了起来,硫磺味的热气从它的口器中喷涌而出。

  海格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他看了看威廉,又看了看那只如同地狱看门犬般的炸尾螺,再看看坑里抖得快要散架的妖精,巨大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愕然,“这会不会有些太过分……”

  “这只妖精是兰洛特手下的第二位大将,我明明记得我当年亲手把它弄死了——好吧,看来你并没有认真听宾斯教授的课。”

  看着海格脸上茫然的情绪,威廉摇了摇头,换了个说法,“这只妖精活了很久,它曾经在妖精叛乱的时候杀死了二十几个人类巫师——虐杀,你知道的,妖精的生理结构让他们的魔咒……好吧,你不知道。

  “……总之,你要知道,就连伏地魔刚开始都没这么猖狂。”

  “……哦!好吧,我懂了威廉!”

  很好的对比,让海格搓了搓那双堪比蒲扇的大手,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那只妖精的眼中充满了质疑。

  而同时,那只巨型炸尾螺似乎真的听懂了威廉发布的命令——

  或者,它更可能是被妖精因恐惧而散发出的“味道”给刺激到了,毕竟凭它那还没有豆腐块大的脑子,想要理解威廉的命令属实很困难——庞大的身躯猛地从原地启动,带起一阵腥风,沉重的六足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浅吭,径直朝着浅坑中央被绑缚的妖精逼近。

  那恐怖的、带着倒刺的鳌肢几乎顶到了妖精失去血色的鼻尖!灼热刺鼻的气息混着硫磺味喷在妖精脸上。那被称作“大个子”的炸尾螺低下了布满瘤节和甲壳的头颅,锋锐的、如同匕首般的口器微微开合,离妖精纤细的脖颈只有半英寸距离!

  “呜—呜呃——!!!”

  于是,这只妖精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峰,嘴巴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沉闷哀鸣,身体像是通了电的鱼一样疯狂地弹跳、挣扎,试图远离那近在咫尺的腥臭气味,椅子腿在湿滑的泥地上嘎吱作响,几乎被他挣扎的力量掀翻。

  就在这时,威廉轻轻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