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是,我成黑魔王了? 第369章

作者:菜某单

  莫名跑题的对话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拽回了正轨,赫菲斯托斯突然正色问道。

  “留下一个足够我们离开的障眼法——”

  雅典娜蹲下身子,从满脸惊恐却无法出声的费尔奇手中拔出了那根魔杖,掂了掂柳木魔杖的重量,女人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只不过是,现代凡人的奇巧淫技罢了,不过,确实能让我们在输出魔力时更加精准一些——”

  说着,她半蹲下身子,靠近了费尔奇,看着眼前那刚刚还让自己心动的绝美面容,男人此刻却只能感到冰冷的窒息,“怎么样?”女人的唇角微微掀起,“你还愿意帮助我吗?善良的巫师大人?”

  “……”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

  “真是心善的巫师啊,我……”

  “你能别墨迹了吗?”

  赫菲斯托斯有些焦躁地跺了跺脚,而闻言,雅典娜也顺从地没再耽误时间,握在右手的魔杖轻轻点在费尔奇的身上,下一刻,后者只感觉浑身上下的肌肉开始变得紧绷,他的身体腾空而起,向着后方飘去——

  等等,后面有什么?

  冰冷的触感紧贴着男人的脊梁,两根有些眼熟的、锈迹斑斑的长钉出现在他眼前——下一刻,刺骨的疼痛从他的掌心传来,费尔奇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搞定了?”

  看着十字架上的又一个“雅典娜”,赫菲斯托斯眯了眯眼睛,问道。

  “差不……不,还差一个。”

  雅典娜突然笑了笑,她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这位瘸子哥哥,没有再开口,只是那对熔金色的眼睛里,仿佛带着能看透一切的智慧。

  “怎、怎么了?”

  赫菲斯托斯只觉得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他将右手背在身后,微微张开。

  “你当真觉得我毫无察觉吗?哥·哥?”

  雅典娜的笑容更加甜美了,她的声音无比轻柔,但在赫菲斯托斯听来,男人的汗毛不受控制的立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下一刻,一股僵硬的触觉便在瞬间传导至他的全身上下。

  “我给过你机会了,赫菲斯托斯——”

第532章 空军前的幻想罢了

  女人的声音依旧轻柔,但其中蕴含的冰冷却让赫菲斯托斯的尾椎骨都开始发冷。

  那对熔金色的眼眸中不再有半分感情,只剩下仿佛洞悉了一切的嘲弄和被背叛的冷冽——

  男人依旧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身体逐渐变得僵硬、不听使唤,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挣扎声,赫菲斯托斯试图转动眼珠,看向雅典娜,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茫然又带着忿怒的表情,仿佛在质问——“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还在演吗?”

  雅典娜微微偏头,视线落在空处,语气中的不耐如同鞭子般抽打在空气上,“从你‘苏醒’后说的第一句话开始,那拙劣的、试图撇清关系的姿态,就在告诉我,你选择了另一边——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哪怕你流露出一丝犹豫,看在血脉……或者说,看在昔日同在奥林匹斯山的情分上,我或许都会考虑带你一起走。”

  她的魔杖依旧稳稳地指着赫菲斯托斯,杖尖闪烁着不祥的微光。

  “可惜,你没有,你选择了继续你那可悲的伪装,把我的容忍当成了愚蠢——真是……令人失望。”

  赫菲斯托斯脸上那强装出来的茫然终于维持不住,如同劣质的涂料般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沙哑的笑声。

  “嗬……兄妹情分?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

  他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因身体的僵化而变得扭曲,“真是好一份信任啊,‘哎呀,我怎么会在提供给你们的这些身躯上留下什么后手呢?’真是讽刺啊,帕斯拉,你是不是连自己都骗了?”

  雅典娜没再回答,而是用她手中那根柳木魔杖轻轻一点,尖端精准地触在赫菲斯托斯的眉心。

  没有炫目的光芒,也没有剧烈的爆炸,赫菲斯托斯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那正在木偶化的身体如同被一根无形的巨锤砸中,猛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回他之前躺倒的位置,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瘫在那里,身体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除了眼珠还能艰难地转动,证明他尚未完全变成一个死物,但随着僵硬的延续,这具木偶就无法再承载男人的灵魂,到那时,他大概就真的死了——

  但此刻,并未意识到这一点的男人依旧死死地盯着雅典娜,目光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不过,后者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只见雅典娜缓缓直起身,环顾这个布满幽蓝色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的石室,目光扫过那些闪烁的符文,女人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尽嘲讽的弧度,“意外吗?”

  她仿佛在对着虚无说话。

  下一刻,她身上那件临时用石块幻化的黑袍重新变回石块跌的粉碎,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胴体开始变得虚幻,如同一点融入水中的墨迹,在眨眼间淡化、消散——

  然后,“啪嗒”一声轻响,一具粗糙的、毫无生气的木偶从她消失的位置掉落,摔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双曾经闪烁着诡谲金光的玻璃眼珠,此刻也彻底黯淡下去,变成了两颗毫无灵性的普通弹珠。

  石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符文明灭的微光和十字架上费尔奇微弱的呼吸声才能代表时间并未在此刻停止。

  这份死寂并未持续太久。

  突然,石室中央的空气仿佛一块脆弱的布帛,一只覆盖着漆黑鳞甲的巨大龙爪从虚空中探出,淡紫色的空间碎片如同玻璃般四散飞溅,露出其掩藏的漆黑虚空。

  下一刻,威廉和格林德沃的身影从中先后踏出。

  威廉身上还穿着那件舒适的深棕色毛衣,只是外面随意地罩了件浅色风衣,格林德沃则跟在他身后,因为年老而有些斑秃的脑袋上扣着一顶尖顶红帽,模样看起来颇为滑稽,只是老人的眼神依旧锐利——

  格林德沃的目光瞬间扫过整个石室,被钉在十字架上、昏迷不醒且恢复了原貌的费尔奇,瘫倒在角落、如同真正木偶般僵硬的赫菲斯托斯,以及位于石室中央,那具彻底失去活性的干枯木偶。

  格林德沃的视线则在费尔奇身上停留片刻,确认他虽昏迷但性命无虞后,最终落回威廉身上。

  看着后者稍显难看的表情,老人扯了扯嘴角,声音中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所以,你这是终于玩脱了。”

  威廉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郁结。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这确实脱离了我的计划……”他低声承认,但随即,那点郁结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迅速被一种灼热的光芒所取代,威廉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不过……是第一个。”

  格林德沃正准备开口询问他接下来打算如何收拾残局,听到这两个字,也不由得微微一愣,“什么?”

  威廉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那具干枯的木偶旁,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粗糙的木料,感受着其中残存的微弱气息。

  “第一个……”

  威廉重复了一遍,他抬起头,看向格林德沃,眼中闪烁着令后者不解兴奋,“终于——和伏地魔那个只会过家家的小强玩太久了,给我的脑子都玩钝了,但,幸好——我一向喜欢做两手准备。”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的笑容越发扩大,“只有把窝打的够大,才能钓上足够的大鱼——”

  “……我只希望这不是你空军前的幻想。”

  ……

  “咔咔咔——”

  奥林匹斯山,米蒂卡斯峰,巍峨的神殿废墟中,残破的女仆人偶从废墟下方爬了出来。

  金色的长发,伴随着血肉疯涨,平板的身躯很快便充盈到了凹凸有致的模样,灿金色的光点在瞳孔中亮起,她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声音伴随着一阵噼啪声消失在原地,仿佛雨林中的小兽在躲避她的天敌。

  但,在她消失后,数分钟过去,山风吹过,这片废墟上没再发生任何异常。

假条.proMax

  2025年9月28日

  认识了一个女人,她看到我自残,看了我的照片,并点进了私聊界面。

  她和我从自残聊起,聊到我的不幸的原生家庭,学校里的同龄人以及不合群的自己。

  聊到了我独特且不被理解的爱好,还有我的孤独和独一无二的精神世界,及各种人性哲学和诗词歌赋。

  2025年9月29日

  女人提出想看我的“牛牛”,经过再三考虑,我答应了她。

  2025年9月30日

  我的“牛牛”照片被群发。

  “牛牛”被发后,经过近一个月的调整,我又认识了一位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姑娘。

  她对我之前的遭遇表示同情,我们聊起了雨果和梵高,她像一个知心大姐姐一样,让我逐渐敞开心扉。我向她讲述了照片被群发后的心理阴影,她不断安慰我,帮助我逐渐走出阴影。

  然后,她好奇地问我:“什么样的‘牛’可以被群发?”随后,她要求我也把“牛”发给她看看。

  2025年10月31日

  “牛”再次被群发。

  2025年11月08日

  当事人目前情绪稳定,状态良好,再也不相信女人了。

  遂,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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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我是个俗人

  地图密室……中的密室,那间连空气都仿佛被痛苦浸透的石室,今日终于迎来了一丝与往常不同的动静。

  那个盛满翠绿色、如同活物般不断“滋滋”作响的魔药的巨大石槽,此刻正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嗡”声。

  粘稠得如同胶质、散发着刺鼻硫磺与腐烂草药混合气味的药液,正顺着石槽底部特制的孔洞飞快的流走,显露出石槽底部那个由于被魔药长时间浸泡、已然变得异常光滑的内部。

  而随着药液水平面的持续下降,一个蜷缩着的、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久违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海尔波——或者更准确地说,诡计与商业之神、最早的资本家、众神的使者赫尔墨斯。

  只不过此刻的他,却像一摊被抽去了所有骨骼和意识的烂泥,软塌塌地瘫在冰冷的石槽弧形底部。

  男人身上那些闪烁着幽蓝色符文的黑色绷带,早已在日复一日的魔药侵蚀下变得破破烂烂,有些地方甚至与不知何时生长的皮肉黏连在了一起,随着他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声而轻微起伏着。

  蒙住双眼的厚实黑布歪斜地滑落了一半,勉强挂在他歪扭的鼻梁上,只露出一只完全失去了神彩、只剩下无边空洞的金色瞳孔,他的目光涣散地望着石槽上方的天花板,仿佛还在停留在那永无止境的痛苦轮回中。

  直到,威廉的身影,伴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在石槽边缘时,海尔波那具看似已经干枯到失去所有反应能力的躯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穿过一般,完全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似乎不是反抗,甚至也不是因为警惕,而是更深层次的、完全被烙印在神经和灵魂最底层的条件反射。

  “看来,这一阶段的‘疗程’可以暂告一段落了,海尔波先生。”

  威廉的声音平稳地响起,既没有嘲弄,也没有怜悯,就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希望稍后这段难得的‘静养’时光,能帮助你理清一下混乱思路,想明白一些问题……比如,你的处……”

  “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让我说,说什么都行!!!”

  完全没等威廉说完话,海尔波就用一种撕裂声带、混合着哭腔和惊惧的声音嚎叫了起来。

  他挣扎着,像一条躺在干涸河床上,被太阳晒到濒死的鱼,拼命地、徒劳地试图昂起他那仿佛有千斤重的脑袋,布满新旧伤痕的四肢在光滑冰冷的石槽底部无力地划动着,软化的指甲与石头摩擦,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很显然,他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了,对威廉的恐惧彻底压倒了一切理智和尊严,精明了近千年的老东西,终于不再考虑讨价还价,不再试图保留神明底牌,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阻止自己再被丢进那个……甚至找不到合适形容词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