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194章

作者:从不磨唧

  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也像是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她举起酒杯,闭上眼睛,仰头——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刺激感,却也似乎烧掉了最后一丝犹豫。

  “咳……咳咳……” 她放下空杯,被烈酒呛得咳嗽了几声,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但手却飞快地、几乎是本能地伸向杯底,将那沓十万日元的钞票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纸币崭新的边缘,硌得掌心微微发疼,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充实感。

  深海今笑了,那是一种看到猎物完全踏入陷阱的、愉悦而笃定的笑容。他伸手,动作自然地拂开她额前因咳嗽而凌乱的发丝,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耳廓。

  “很好。” 他低声说,又递过来一杯下面压着五万日元的酒,“继续?还是……想试试更高‘奖金’的?”

  三池苗子看着那杯新的酒,又看了看手中紧攥的钞票,再抬眼望向茶几上那座令人眩晕的“钱山”,和旁边笑靥如花的宫本由美……

  她的防线,在钞能力无与伦比的魅力和某种从众心理的安慰下,终于彻底溃散。那双原本清澈湛蓝的眼眸里,逐渐蒙上了一层混合着醉意、贪欲和放弃思考的迷离水光。

  她伸出手,接过了第二杯酒。

  就这样,在金钱堆砌的炫目光晕和酒精的灼热催化下,三池苗子一点点地,将自己最初的坚持和底线放低、再放低,主动投身于这场由深海今主导的、纸醉金迷的漩涡之中,彻底沦陷了进去。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随着钞票的沙沙声和酒杯的碰撞声,越来越高。

第238章 瞳孔中的暗杀者

  深夜,酒店套房的静谧被一阵略显急促却依然克制的敲门声打破。

  深海今刚刚将又一杯烈酒递到眼神迷离、几乎挂在他身上的三池苗子唇边,闻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拍了拍苗子发烫的脸颊,将她暂时安顿在柔软的沙发角落里,起身去开门。

  门开处,带着一身室外清冷夜气和淡淡疲惫气息的佐藤美和子出现在门口。

  她显然是从工作现场直接赶来的,身上还穿着那套笔挺干练的深蓝色警用衬衫和西装裙,只是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了两颗,袖口也随意地挽到了小臂,显出几分难得的随性与匆忙。

  几缕栗色的短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脸上带着高强度工作后的倦色,但那双明亮的杏眼里,却闪烁着与疲态截然不同的、某种亟待宣泄的锐光。

  “抱歉,来晚了。” 佐藤美和子简短地说了一句,目光越过深海今的肩膀,投向房间内。

  当她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英气的眉毛微微扬起。

  宽大的沙发上,宫本由美早已不复最初的“战意高昂”,她身上那件性感的黑色睡裙此刻有些凌乱,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般蜷缩在沙发一角,脸颊酡红,眼神涣散,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一个空酒杯,对着空气嘟囔着谁也听不清的醉话。

  而另一边的三池苗子更是彻底“软”了下来,茶色的长发披散,原本规整的针织衫领口歪斜,露出小巧的锁骨。

  她半闭着眼睛,靠在沙发扶手上,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手里却还紧紧抓着一沓皱巴巴的万元钞票,仿佛那是溺水者的浮木。

  “她们两个……” 佐藤美和子迈步走进房间,随手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门边的衣帽架上,语气里带着点熟悉的、同行间的揶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这么快就‘阵亡’了?这酒神大赛的水平,一届不如一届啊。”

  她扯了扯有些勒脖子的衬衫领口,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深海今关上门,跟在她身后,耸了耸肩:“没办法,由美一开始冲得太猛,苗子又是在‘奖金’刺激下超常发挥……后劲上来,自然就撑不住了。倒是你,佐藤警官,”

  他走到酒柜旁,拿起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和一只干净的水晶杯,“这么晚,加班?”

  “别提了。” 佐藤美和子叹了口气,径直走到沙发空着的位置坐下,也顾不上礼仪,直接踢掉了脚上的低跟皮鞋,将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蜷起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接过深海今递过来的、已经倒了小半杯琥珀色酒液的杯子,没有像平时那样先闻再品,而是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将杯中辛辣的液体灌下去大半。

  “哈——!” 她畅快地长舒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沉闷和疲惫全部吐出,被烈酒刺激得微微眯起了眼睛,脸颊迅速浮起一层健康的红晕。

  “舒服多了……” 她晃了晃杯中剩余的酒液,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垫里。

  “最近简直是地狱模式。” 她看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一丝压抑的沉重,“一个接一个的案子,人手永远不够,上面催得又紧……今天更是,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晚饭都没顾上吃。”

  深海今在她旁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随口问道:“大案子?这几天新闻上好像挺太平的,没看到什么特别轰动的报道。”

  佐藤美和子闻言,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侧过头,看向深海今,那双总是明亮坚定的杏眼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疲惫之下更深层的东西——一种混杂着愤怒、悲伤与冰冷的职业性警惕。

  房间内暧昧的灯光和酒气,似乎都无法驱散那骤然降临的凝重。

  “新闻?”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声音压低了少许,带着刑警特有的、讨论机密时的低沉,“这种案子……怎么可能会让新闻大肆报道。”

  她仰头,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仿佛也给她注入了一丝讲述的勇气。她将空杯放在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目光投向虚空,缓缓开口:

  “针对警察的连续恶性杀人案。”

  “已经两起了。” 她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冰水:“第一个,奈良泽治,刑事部搜查一课的老刑警。”

  “四天前的晚上,在回家途中的一个公共电话亭里……被枪杀。一枪毙命,手法干净利落,是职业杀手的风格。但最让人……难受的是,” 佐藤美和子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他临死前,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捂住了自己左胸前的口袋。那里,放着他的警察手册。”

  深海今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唇边。

  “第二个,芝阳一郎,也是我们一课的人,比奈良前辈年轻一些。” 佐藤美和子的语气更沉:“就在昨天傍晚,在他自己居住的公寓地下停车场,在自己的车里……同样被枪杀。”

  “尸体被发现时,他的右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警察手册,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她转过头,看向深海今,眼神复杂:“我和他们……都曾经共事过。奈良前辈虽然脾气有点倔,但经验丰富,是个真正执着于真相的老派刑警。”

  “芝阳他……做事很认真,也有冲劲,是课里很被看好的年轻人。他们……都是很好的警察。”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宫本由美偶尔发出的、无意义的梦呓,和三池苗子均匀却带着酒气的呼吸声,提醒着这里原本是一场奢靡的聚会。

  茶几上堆积如山的钞票,在昏黄光线下,此刻却显得格外冰冷和讽刺,与佐藤美和子话语中透露出的血腥与悲愤格格不入。

  深海今的脑海中,某个画面倏然闪过——几天前,在松本清长家的晚餐桌上,那位警视正接到电话后骤然凝重的脸色和匆匆离去的背影。

  原来如此。

  他明白了。

  松本清长当时紧急处理的,恐怕就是这起震动警视厅高层、却被严密封锁消息的连环袭警案。

  两名现役刑警,在短时间内接连被以处决般的方式杀害,且现场都留下了指向性如此明确的“警察手册”痕迹……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仇杀或报复,更像是一种宣言,一种对警方的公然挑衅和羞辱。

  佐藤美和子似乎也意识到话题过于沉重,破坏了聚会的气氛。

  她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要将那些不好的画面和情绪甩出去,伸手又拿过酒瓶,给自己满上。

  “算了算了!” 她提高音量,试图用爽朗掩盖低沉,“都下班了!难得深海警官请客放松,跟你说这些工作上的糟心事干什么!扫兴!”

  她举起重新斟满的酒杯,脸上努力挤出笑容,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些因为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醉倒”而无人认领的、杯底压着钞票的烈酒,眼睛倏然一亮。

  “哈哈!看来今晚的‘大奖’要归我了!” 她笑得有些夸张,带着借酒浇愁的豪迈,“由美和苗子也太不争气了!既然她们无福消受,那这些……”

  她伸出手,动作麻利地将一杯杯尚未被动过的、下面压着五万、十万甚至更多钞票的烈酒挪到自己面前,同时毫不客气地将杯底的钞票抽出,随手叠放在自己手边,很快就堆起了可观的一小摞。

  “可都是我的战利品了!” 她说着,端起其中一杯,再次仰头饮尽,然后满足地咂咂嘴,也不知是满足于酒精的刺激,还是金钱入手的快感。

  深海今配合地举起自己的酒杯,与她轻轻一碰,脸上带着惯常的、难以捉摸的微笑。“恭喜佐藤警官,今晚最大赢家。”

  “那是!” 佐藤美和子豪气干云,又灌下一杯,烈酒让她脸上的红晕更盛,眼神也开始有些飘忽,但那份深藏的郁结似乎并未真正散去,只是被酒精暂时压到了更深处。

  深海今一边陪着佐藤美和子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一边任由自己的思绪在酒精的微醺中飞速运转。

  《瞳孔中的暗杀者》。

  这个案件名称清晰地浮现在他作为穿越者的记忆中。

  原剧情中,这是一起针对警察的连环复仇,牵扯到过去的旧案和警界的污点。

  该怎么样把它修改的面目全非呢?

  普通的男女情爱、金钱交易带来的“情绪波动”和“深刻印记”,所能提供的“时长”终究有限。

  但像这样充满仇恨、阴谋、血腥与悲剧色彩的恶性连环杀人案……尤其是当它直接冲击着执法机构,牵扯到同僚生命、职业信念与黑暗过去时,所能激发的情感烈度、留下的心理创伤,无疑要深刻和持久得多。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地“解决”这个案子,或许能收获一些时长,但未免……太浪费了。

  深海今晃动着杯中残酒,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黏稠的痕迹,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近乎愉悦的算计光芒。

  如何让这个案件更加精彩?

  佐藤美和子已经有些醉了,她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抓着一沓钞票,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酒精放大了她的疲惫,也撕开了她坚强的外壳,露出内里的柔软与伤痛。

  这对她而言是发泄,是暂时的逃避。

  但对深海今来说,这一切,却是一个正在徐徐展开的、蕴藏着丰富“资源”的矿场。

  他需要好好规划,谨慎操作,确保最终收获的“时长”,对得起这场即将被他“加工”升级的暗杀风暴。

  他抿了一口酒,感受着烈酒带来的灼热从喉咙蔓延到胃部,也点燃了心中那份对于改造剧情的跃跃欲试。

第239章 白鸟沙罗的婚礼现场

  几天后,东京米花太阳广场饭店,在这里举行白鸟沙罗的婚礼。

  白鸟家族不仅财力雄厚,更在政界与警界深耕多年,人脉盘根错节。

  这场婚礼,与其说是私人的喜庆仪式,不如说是一场汇集了东京都内相当一部分权力与名流面孔的微型社交峰会。

  宴会厅内,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显得静谧而雅致,身着和服与礼服的侍者悄无声息地穿梭。

  挑高的穹顶垂下璀璨的水晶吊灯,光芒流转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男宾多是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或燕尾服,女宾则珠光宝气,礼服争奇斗艳。

  谈笑声、酒杯碰撞声与现场乐队演奏的舒缓古典乐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鲜花与美食的复合香气。

  宾客名录堪称华丽:警视厅的高官要员占了相当比例,从刑事部长小田切敏郎到各课课长、资深警视,许多深海今在警视厅打过照面的面孔都出现在此。

  另一边,则是东京法律界的精英,各大著名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知名大律师三五成群,低声交流着最近的案源或法律修订动向。

  此外,还能看到一些财经杂志上的常客、低调的财阀代表,以及少数与白鸟家有旧交的文化艺术界名流。

  在这种规格的宴会上,身份与圈层泾渭分明。

  原著中,彼时籍籍无名的毛利小五郎,若非因“沉睡”破案而声名鹊起,被视作带有神秘色彩的“名侦探”,是绝无可能收到邀请的。

  然而,在这个被深海今干预的时间线里,工藤新一安然无恙,自然没有柯南暗中相助,毛利小五郎也就少了那份戏剧性的成名契机。

  尽管深海今创造机会让毛利小五郎参与破获了几起案件,使其在警视厅部分刑警和少量媒体中积累了些许“运气不错”或“观察力尚可”的名声,但距离能跻身此类顶级社交场合的“名流”标准,还差得太远。

  他那点微末的名声和侦探事务所的收入,在白鸟家看来,恐怕还不足以登上宾客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