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195章

作者:从不磨唧

  然而,毛利小五郎没有资格,不代表他分居中的妻子没有。

  妃英理在法律界可是赫赫有名的“司法女王”,不败战绩的传奇律师,其事务所承接的案件往往涉及巨额经济利益或社会影响,她本人更是许多法律从业者,包括白鸟沙罗在内的钦佩乃至崇拜的对象。

  收到白鸟家的婚礼请柬,对她而言是理所当然。

  而毛利小五郎和女儿毛利兰,则是以“妃英理律师家属”的身份,沾光得以入场,体验这平时难以企见的浮华世界。

  宴会开始后不久,深海今端着香槟杯,目光在衣香鬓影中扫过,很快便注意到了略显局促的毛利一家。

  毛利小五郎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那身租来的礼服显得更合身些,但眼神中的不自在和好奇暴露了他对这类场合的陌生。

  小兰则穿着一条素雅得体的浅色礼服裙,安静地站在母亲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眼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澈与一丝紧张。

  而妃英理,则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紫色露肩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而夺目。

  深海今嘴角微扬,信步走了过去。

  “毛利先生,妃律师,小兰小姐,晚上好。” 他主动打招呼,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附近几人听见。

  毛利小五郎闻声转头,见是深海今,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明显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哎呀!是深海警官!没想到您也来了!真是巧遇,巧遇!”

  在他心目中,深海今不仅是能力超群的刑警,更算是某种程度上“提携”过他的人,自然态度热络。

  妃英理在听到深海今声音的瞬间,背部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握着酒杯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但她迅速调整过来,优雅地转过身,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只是眼神在与深海今接触时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緒,随即被完美的礼仪面具掩盖。

  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听起来带着点职业性的挑剔,却又似乎意有所指:“深海警官是警视厅如今风头正劲的刑警精英,侦破过多起要案,受到邀请来参加这种汇聚了各界人士的宴会,再正常不过了。某些人……可要看清自己的位置。”

  果然,毛利小五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不爽起来,也顾不上对深海今的恭敬了,瞪向妃英理:“喂!英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某些人’?你是说我没资格来这里吗?”

  妃英理好整以暇地晃了晃杯中的香槟,眼帘微垂,语气平淡却杀伤力十足:“我可没指名道姓。不过……毛利先生能有这样清晰的自我认知,倒也不失为一种优点。”

  “你……!” 毛利小五郎气得吹胡子瞪眼。

  “爸爸!妈妈!” 小兰赶紧上前一步,站在父母中间,满脸歉意和无奈地看向深海今。

  “不好意思,深海警官,让您见笑了……他们总是这样,一见面就……”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既像争吵又似某种奇特交流的场面。

  深海今笑了笑,摆摆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没关系,小兰小姐。我看他们这不是吵架,这种斗嘴的交流方式。感情好才会这样,不是吗?”

  “才不是!!” 这一次,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倒是异口同声地反驳,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又同时别扭地扭开头。

  小兰看着父母这难得同步的反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尴尬气氛消散了不少。

  “你说的没错,他们明明很有默契嘛。” 她小声对深海今说。

  就在这略显轻松的氛围中,妃英理的目光扫过宴会厅,敏锐地注意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她微微蹙起秀眉,对深海今低声道:“深海警官,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今晚到场的警察同仁们,似乎神色都有些过于严肃了。连寒暄谈笑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戒备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深海今闻言,也收敛了笑意,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几位正在低声交谈、面色凝重的警官,其中甚至包括了目暮十三。

  他略作沉吟,用一种透露内部消息但又有所保留的语气说道:“妃律师观察很敏锐。确实……最近厅里遇到了一些棘手的状况。可能有些消息没有对外公开……连续有两位在职刑警遭遇了袭击,情况……很不乐观。所以大家神经都绷得比较紧,参加这种公共场合的聚会,自然会更加警惕一些。”

  “袭警?!” 小兰捂住了嘴,发出低低的惊呼,脸上露出担忧和害怕的神色,“太可怕了……警察先生们不是很厉害吗?”

  毛利小五郎也皱紧了眉头,摸着下巴,露出了资深刑警的严肃表情:“连环袭击在职警察?这可不是小事!性质太恶劣了!难怪……从进来我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原来是这样。”

  他们正低声谈论着,宴会厅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不算大、却足以吸引附近宾客注意的骚动。

  只见刑事部部长小田切敏郎那张一贯严肃古板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涨红,他正对着一个穿着打扮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厉声呵斥。那男子约莫二十多岁,长发,穿着带铆钉的皮夹克和破洞牛仔裤,浑身散发着玩世不恭的摇滚青年气息,面对父亲的怒火,却是一脸满不在乎的叛逆表情。

  “那是……小田切部长的儿子,敏也君。” 妃英理低声说了一句,她显然认识。

  “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小田切敏郎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最后指着门口的方向。

  小田切敏也嗤笑一声,耸耸肩,转身,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径直离开了宴会厅,留下他父亲在原地,胸膛起伏,脸色铁青。

  周围的宾客纷纷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但窃窃私语声已然泛起。

  毛利小五遥望着小田切敏也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那就是部长的儿子啊……这副样子,真难想象他是警察世家出身。看起来完全就是个玩摇滚的浪子嘛。”

  深海今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轻轻晃着酒杯,接话道:“也许正是因为出身在这样的家庭,父亲又是以严厉著称的刑事部长,管束太严,期望太高。”

  “到了青春期,反弹起来反而会更激烈……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反抗父亲的权威和设定好的人生轨迹,也不算太意外。”

  妃英理赞同地点了点头,作为律师,她见识过太多家庭内部的矛盾与扭曲:“深海警官说得有道理。类似因为父母过度控制或期望压力,导致子女走向相反极端,甚至引发更严重问题的案子,我也接触过不少。”

  “亲子关系,尤其是权威型家长与叛逆期子女的冲突,处理起来往往比最复杂的商业合同还要棘手……”

  她说着,忽然微微蹙眉,放下酒杯,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我先失陪一下,去一趟洗手间。”

  “妈妈,你没事吧?” 小兰关切地问。

  “没事,很快就回来。” 妃英理安抚地拍拍女儿的手,又对深海今和毛利小五郎微微颔首,便转身,优雅而步态平稳地朝着宴会厅侧方的走廊走去。

  深海今目送着妃英理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休息区的拐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嘴角那抹惯常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染上了一缕别样的兴致。

  他收回目光,转向毛利小五郎和小兰,笑容变得礼貌而周到:“那么,毛利先生,小兰,我也先失陪一下。还得去跟几位同僚打声招呼。二位请自便,享用美食。”

  “啊,好的好的,深海警官您忙!” 毛利小五郎连忙应道。

  小兰也礼貌地道别:“深海警官再见。”

  深海今举杯示意,然后转身,看似随意地融入了流动的宾客之中。

  然而,他的脚步方向,却并非朝着任何一群正在交谈的警察同僚,而是不紧不慢地,向着妃英理刚才离开的那条走廊踱去。

第240章 隔间与妃英理交谈

  女士洗手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昂贵的栀子花香氛,与宴会厅的喧嚣仅一门之隔,显得格外静谧。

  光洁的大理石台面映出顶灯柔和的光,巨大镜子里反射着空旷的空间。

  妃英理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酒意和宴会厅的沉闷让她感到些许不适。

  她推开一扇雕花木隔间的门,闪身进去,反手轻轻扣上了内侧简易的插销。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忽然有人进来了,将妃英理推到了一旁,并且把门给关上!

  “!?” 妃英理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转身,全身肌肉绷紧,属于律师的警觉和女性的本能让她立刻进入防御状态。

  是谁?!

  当她看清悄无声息闪身进来的来者面容时,她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紫罗兰色眼眸,骤然睁大,瞳孔收缩,震惊甚至一时压过了羞恼。

  深海今!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女洗手间!

  “你……你怎么进来了?!” 妃英理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脸颊因狭小空间内贴近的男性气息而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住了冰凉的瓷砖墙壁。

  深海今转过身,脸上是那种她熟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和掌控一切意味的笑容,在洗手间顶灯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暧昧不明。

  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清晰得仿佛就在她耳边:“这还用问?当然是跟在你身后进来的。”

  “跟在我身后?!” 妃英理倒吸一口凉气,心跳得更快了,不仅仅是因为此刻的窘境,更是因为潜在的巨大风险。

  “你疯了吗?!从宴会厅到这里,一路都有人!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我的天……” 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被任何一位宾客,尤其是那些认识她或者认识深海今的警界、法律界同僚,看到他们前一后进入女洗手间,会引发怎样灾难性的流言蜚语。

  她多年来精心维护的“司法女王”的独立、专业、无可指摘的形象,将瞬间崩塌。

  “放心,” 深海今似乎很欣赏她此刻罕见的慌乱,向前逼近了半步,将这个本就狭小的空间压缩得更加逼仄。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观察过了,时机选得很好。你离开的时候,正好有一群人在跟小田切部长说话,挡住了大部分视线。走廊拐角那里也没有侍者。我动作很快,没人注意到。”

  “没人注意也不行!” 妃英理又急又气,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正在迅速蒸发。

  她伸出手,试图推开他,手掌抵在他坚实的前胸,触感温热,却如同推在墙上,纹丝不动。

  “总之,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万一等下有人进来……”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深海今已经抬手,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试图推拒的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腕握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顺势向前,将她整个人轻轻一带,妃英理身不由己地向后靠去,脊背完全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而他则占据了隔间内剩余的大部分空间,将她困在了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

  “离开?那可不行。” 深海今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呼吸间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跟进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赶我走。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如此近的距离,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须后水味、宴会上沾染的些许雪茄烟味,以及一种独特的、属于他本人的侵略性气场——完全将她笼罩。

  妃英理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如擂鼓,一半是羞愤,一半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这危险情境挑起的隐秘悸动。

  “重要的事情?” 她强作镇定,偏过头,避开他过于靠近的呼吸,声音里带着恼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就不能换个时间、换个地方说吗?在宴会上,或者……之后打电话也行!”

  她试图用理性来对抗这荒谬的局面。

  深海今轻笑出声,握着她手腕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他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走漏风声的可能性必须降到最低。只有这里,此刻,最安全。”

  他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结合此刻的情景和他的动作,却充满了令人不安的暗示。

  妃英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笃定笑意的脸,又羞又气。

  她试图用更严厉的态度:“不行!我不听!你也不要跟我说!现在,请你立刻出去!”

  她试图挣扎,但手腕被他握着,身体又被他圈禁在方寸之地,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而无力,反而因为肢体摩擦而更添了几分暧昧。

  “哦?不听?” 深海今挑眉,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一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衣衫下传来的体温。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因羞愤而愈发娇艳的脸庞和闪烁不定的眼眸,故意问道:“那我一定要跟你说呢?你会怎么样?”

  妃英理被他这无赖般的态度气得不轻,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燃起两簇火苗,瞪着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那你会付出代价的!深海警官,别忘了我的身份!”

  “代价?” 深海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好奇,“这我就更感兴趣了。说说看,我会付出什么代价?被妃大律师告上法庭?还是……其他更有趣的‘惩罚’?”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妃英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不管不顾地斥责他几句,哪怕声音大些引来外面的人也好过此刻的煎熬——

  “咔哒。”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侧的门,突然传来了清晰的开启声,紧接着,是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有人进来了!

  妃英理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的羞愤、挣扎、想要警告的话语,都被一股巨大的、灭顶般的恐慌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