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196章

作者:从不磨唧

  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屏住了呼吸,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惊动了外面的人。

  天哪!

  如果被发现自己和一个男人躲在女洗手间的隔间里……对方只要稍微留意,甚至不需要看到人,只要听到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动静……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职业生涯,她的名誉,她的家庭,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深海今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嘴角那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俯下身子,贴上了妃英理滚烫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般的音量,开始说那件重要事情。

  妃英理一听,竟然是那件事情!

  顿时恼羞不易,但只能红着脸,娇嗔地瞪了一眼深海今,但又不敢做出什么举动,生怕动静大,惹人怀疑,只能咬着嘴唇,任由对方把重要的事情,说给自己听!

  她听得心不在焉,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面那个陌生女性的动静上——水流声,补妆时化妆品盒子打开的轻微声响,哼着的小调……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几次忍不住想要吐槽几句,但下一秒钟就会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吐槽。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被迫听着他那所谓的重要事情。

  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羞愤的水光,狠狠地瞪着他,却因为不敢有大动作而显得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娇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外面的那位女士显然对自己的妆容极为重视,或者说,这正是上流社会宴会中常见的场景——女士们来到洗手间,不仅仅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更是重要的补妆、整理仪容、甚至短暂逃避应酬的社交间隙。

  细碎的扑粉声、口红涂抹声、对镜端详的细微动静持续不断。

  深海今似乎乐在其中,他说得很投入,讲的很有技巧,整体内容深入浅出,而妃英理则感觉自己像在经受一场无声的酷刑,身体僵硬,精神紧绷,既要抵抗耳边那恼人的低语和触碰,又要警惕外面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

  狭小空间里,他的体温、气息、还有那持续不断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胁迫。

  四十分钟……或许更久。

  对于妃英理而言,这段时间漫长得如同永恒。

  终于,外面传来最后一下补妆的轻拍声,然后是化妆品收入手袋的窸窣声,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最后是洗手间大门开合的轻微声响。

  走了。

  仿佛压在心口的巨石被搬开,妃英理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差点腿软滑下去,被深海今适时地揽住了腰肢。

  她大口地喘息了几下,新鲜的空气涌入肺叶,却驱不散脸上和身上的燥热。

  劫后余生的感觉刚刚浮现,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羞愤和恼怒。

  她猛地挣脱开深海今的手臂,抬起头,狠狠地瞪着他,那双漂亮的紫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无力与委屈。

  “你……你这个混蛋!!” 她压低了声音骂道,因为之前的紧张和长时间的僵持,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

  除了这个词,她一时竟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来形容眼前这个胆大包天、恶劣至极的男人。

  深海今看着她气得通红的俏脸,眼中泪光盈盈却强忍着不肯落下的倔强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欣然接受了这个“称赞”。

  “嗯,‘混蛋’这个称呼,听起来还不错。” 他甚至还点了点头,仿佛在品味这个词的意味,“那么,妃律师,重要的事情我已经传达完毕了。”

  他眼神在她身上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然后不再多言,转身,如同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拉开隔间的门,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认无人后,闪身而出,很快便消失了。

  留下妃英理一个人站在狭小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瓷砖,胸口剧烈起伏。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那场漫长“耳语”带来的灼热幻觉。

  她抬手,用力擦了擦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耳廓,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该死的深海今!

  她以后一定要……一定要……想到这里,她却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真正想好要怎么报复。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夹杂着后怕、恼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彻底否认的、被那极致危险和强制亲密所挑起的、隐秘的悸动,悄然盘踞在心底。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补上一点口红掩盖苍白的唇色。

  当镜中的女人再次恢复成那个冷静、优雅、无懈可击的妃英理时,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隔间的门,重新走进了宴会厅的灯光与喧嚣之中,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四十分钟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耳根处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心脏深处那残留的、不规则的悸动,无声地诉说着那个隔间里发生的一切。

第241章 小兰心疼妈妈

  宴会大厅内,衣香鬓影,乐声悠扬,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碎钻般洒落在光洁的地板和宾客们华美的服饰上。

  小兰安静地站在靠近自助餐台的一角,手中端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的果汁,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女洗手间所在的走廊方向,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已经过去五十多分钟了。

  妈妈只是说去一下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

  是身体真的不舒服,还是遇到了什么人,在交谈?

  小兰有些担心,妈妈虽然总是表现得坚强冷静,但偶尔也会因为工作过度劳累或饮食不规律而胃痛。

  在这种重要的社交场合,如果身体不适,肯定很难受。

  就在小兰犹豫着要不要拜托一位女性侍者进去查看一下时,走廊的拐角处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妃英理步履依旧从容优雅,仿佛只是短暂离席归来。

  她脸上重新补过了妆,口红色泽完美,发髻一丝不乱,紫色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漾开优雅的弧度。

  但细看之下,小兰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同——妈妈的耳根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的绯红,眼神深处也有一丝极力掩饰却未能完全平复的、如同水面涟漪般的波动。

  不像是单纯身体不适后的虚弱,反而更像……某种激烈情绪平复后的余韵?

  “妈妈!” 小兰立刻迎了上去,关切地低声询问,“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去了快一个小时了。”

  妃英理看到女儿,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笑容,只是那笑容的弧度比平时略微僵硬一丝。

  她抬手,动作自然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恰好遮住了那抹可疑的红晕。

  “没事,小兰,别担心。” 她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可能是刚才喝香槟有点急,加上今天一直没怎么吃东西,胃里有点不太舒服。在洗手间多待了一会儿,缓了缓就好多了。”

  “胃不舒服?” 小兰的担忧立刻写在了脸上,“那要不要紧?我去找服务员问问,看他们有没有准备一些常备药,或者热饮什么的?”

  “不用了,真的没事了。” 妃英理连忙摆手,阻止了女儿的行动,语气更加肯定,“我已经自己处理好了,也……问过人了。”

  她说“问过人”时,语速极快地含糊带过,似乎不愿多提,“现在感觉好多了。只是普通的肠胃不适,休息一下就好。”

  小兰仔细观察着母亲的脸色,虽然仍有些担心,但看妃英理神情坚决,姿态也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便稍稍放下心来。

  她挽住母亲的手臂,认真地说:“那妈妈你一定要注意哦!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硬撑着。等会儿我们早点回去休息。”

  女儿贴心的关怀让妃英理心中一暖,那份因为刚才惊心动魄的遭遇而产生的、混杂着羞恼和后怕的情绪,似乎也平复了些许。

  她轻轻拍了拍小兰的手背,微笑道:“好,妈妈知道了。谢谢小兰。”

  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那点心虚,妃英理目光在宴会厅内扫视了一圈,随口问道:“对了,你爸爸呢?刚才还在这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她心里其实隐约松了口气——幸好那个麻烦的男人不在旁边,否则以他那咋咋呼呼的性格和有时过于敏锐的直觉,说不定会看出点什么端倪。

  小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爸爸啊……他说他看到几个像是潜在客户的人,过去招揽生意了。”

  “招揽生意?” 妃英理闻言,

  她顺着小兰示意的方向,略微侧身,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果然在靠近酒吧台的一角,看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影。

  那位名侦探此刻正微微弓着腰,脸上堆满了过于热情甚至显得有些油腻的笑容,一只手举着酒杯,另一只手似乎正在比划着什么,对着面前一位穿着银色亮片晚礼服、妆容精致、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士口若悬河。

  那位女士被逗的哈哈大笑,心情非常好,肩膀一抖一抖的,风景颇为壮阔。

  “哈哈,所以说啊,像您这样优雅的女士,如果遇到什么困扰,无论是调查商业竞争对手,还是……嗯,一些私人事务上的疑虑,鄙人的侦探事务所绝对是您最可靠的选择!价格公道,效率一流!哈哈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得意和炫耀的大笑声隐约传来。

  这一幕,如同最有效的清醒剂,让妃英理心中残存的任何一丝因深海今而起的波澜瞬间归于冰冷的平静,甚至泛起冷笑。

  她收回目光,原本还带着温和笑意的嘴角抿成一条略显锋利的直线,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讥诮。

  “哎呀,”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小兰听清,那语调冷冰冰的,带着律师特有的、精准打击的嘲讽。

  “看样子,毛利先生真的是在很‘努力’地招揽生意呢。就是不知道……这生意招着招着,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招到别人的客房里去了?”

  这话说得尖刻又直接,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毛利小五郎那层“拓展业务”的遮羞布,直指他好色、轻浮且时常因此惹上麻烦的本质。

  “妈妈!” 小兰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半是因为母亲话语的直白和讽刺,另一半则是因为对父亲行为的气恼。

  她生气,倒不是单纯因为父亲又习惯性地去搭讪漂亮女性——这几乎成了毛利小五郎出现在任何有多位女性场合的“固定节目”。

  她真正气恼的是,父亲偏偏要当着妈妈的面这样做!

  小兰觉得这不仅仅是不专业、不得体,更是一种对妈妈毫不掩饰的不尊重。

  明明知道妈妈也在场,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分居但并未彻底了断,爸爸却还是这样肆无忌惮。

  这让小兰感到一阵为妈妈感到的委屈和愤怒。

  她气呼呼地瞪向远处还在高谈阔论的毛利小五郎,挽起袖子,一副要立刻冲过去把那个丢人现眼的老爸揪回来、让他好好道歉的架势。

  “小兰。” 妃英理却伸手,稳稳地拉住了女儿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

  她脸上的讥诮神色已经收敛,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只是眼神依旧微冷。

  “算了。” 妃英理低声说道,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那些看似在交谈、实则可能留意着这边动静的宾客,“这里是白鸟家的婚宴,主人家的脸面要紧。为了这种事情闹起来,只会让所有人看笑话,也让主人家难堪。”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理性,仿佛在分析一个案件:“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为他这种习惯性行为在这种场合失态,不值得。”

  小兰咬着嘴唇,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妈妈说得有道理。

  在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任何一点家庭内部的争吵都可能被放大,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不能因为一时气愤就让妈妈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可是……” 小兰还是觉得憋屈。

  “没有可是。” 妃英理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引导的意味,“与其把注意力放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不如趁这个机会,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她微微侧身,示意小兰看向宴会厅的另一侧,那里聚集着几位正在交谈的中年男女,他们气度沉稳,衣着考究,言谈举止间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从容与权威。

  “看到那边了吗?那位戴着金丝边眼镜、正在和穿藏青色西装男士交谈的,是大型综合商社‘九鬼集团’的社长九鬼义隆先生。”

  “旁边那位女士,是著名国际律师事务所‘莱克斯·卢佩’东京分所的代表合伙人……” 妃英理如数家珍般低声向小兰介绍着,声音平稳,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

  她拉起小兰的手,眼神坚定而清明:“来,小兰。妈妈带你去认识一下这些各行各业的真正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