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15章

作者:从不磨唧

  “警察这工作,只要你想干,那就有干不完的活,破不完的案!东京每天发生多少事?档案室里积压的未解决案件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

  “难道都要我一个人去解决?我就领这么点薪水,值得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破案是工作,保命和享受生活也是我的权利啊!”

  他这一番“歪理”,说得目暮十三一时语塞。

  看着深海今那副“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目暮十三忽然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是满腔热血,没日没夜地扑在案子上,总以为多破一个案,世界就能更安宁一分……结果呢?

  目暮十三眼神黯淡下来,又是一声长叹,这次带上了几分自嘲和苍凉:

  “是啊……你说得对。工资就这么点……要是年轻的时候,我有你这一半‘觉悟’,工作上别那么拼命,或许……也不至于把身体搞成现在这副样子……”

  “身体?”深海今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目暮老哥,你身体怎么了?之前就听你提过一嘴,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目暮十三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那是一种不愿提及、甚至有些难堪的晦暗。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谈兴。

  “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避开深海今探究的目光,疲惫地摆了摆手,“我有点累了,想再睡会儿。深海老弟,你也忙了一夜,回去休息吧。”

  深海今察言观色,知道对方不愿深谈,虽然好奇的虫子还在心里挠,但也不好再追问。

  他点点头,站起身:“行,那你好好休息,警部。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他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清冷气息。

  深海今双手插兜,朝着电梯间走去,脑子里还在回味目暮十三刚才那讳莫如深的表情。

  身体搞坏了?刑警的职业病?还是有什么隐情?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温柔而略带迟疑的女声:

  “请问……是深海今警官吗?”

  深海今抬头。

  只见一位穿着得体米色套装、气质温婉、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的美妇人,正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有些局促又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深海今迅速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确认自己不认识对方,询问道:“请问你是?”

  美妇人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走上前来,微微鞠躬:“深海警官,您好。我是目暮绿,十三的妻子。”

  “他经常在家里提起你,说你非常能干,头脑聪明,破案神速,多亏了你帮忙,他这段时间才能偶尔准时回家吃晚饭呢。”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真诚的感激。

第259章 停职几个月?那私人时间应该很充足

  深海今恍然,原来是警部夫人。

  他立刻换上更恭敬的态度,微微欠身:“原来是目暮夫人,失礼了。警部过誉了,我只是一名普通警察,做好分内之事。”

  “倒是夫人您,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漂亮,警部真是好福气。”

  目暮绿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连忙摆手:“深海警官太会说话了。我哪里还年轻……倒是您,这么年轻有为,才是真的了不起。”

  “要是连您这样的都算普通警察,那其他人可怎么办呀。”

  两人客套了几句,深海今心里却还惦记着刚才的疑问。

  他看目暮绿态度温和,似乎比较好说话,便斟酌着开口:“夫人,有件事……可能有些冒昧,但我有点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

  目暮绿眨了眨眼:“您请说。”

  “刚才我和警部聊天,他提到自己年轻时太拼命,把身体搞坏了。不知警部他……具体是哪方面不太好?当然,如果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深海今语气恳切,显得很关心上司。

  然而,这话一出,目暮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神闪烁,浮现出明显的迟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深海今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但目暮绿这个反应,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深海今心中顿时了然。

  结合目暮十三的年纪比毛利小五郎大,而小兰现在都读高二了,而他们夫妇至今没有孩子……

  一个合理的推测浮现在他脑海:恐怕不是一般的职业病,而是更私密、更关乎男性尊严的问题——很可能影响了生育能力。

  难怪目暮十三讳莫如深,连提都不愿提。

  深海今很识趣地没有追问,立刻话锋一转,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啊,如果不方便回答,那就算了。是我唐突了。”

  “警部刚醒,夫人您快进去看看他吧。”

  目暮绿似乎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好的,谢谢深海警官关心。您路上也请小心。”

  两人礼貌道别,目暮绿侧身准备走向病房。

  然而,就在她与深海今擦肩而过的瞬间,右膝盖不知道怎么的,忽然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

  她“哎呀”一声轻呼,不由自主地朝着深海今的方向倒了下来!

  深海今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目暮绿的肩膀和手臂,将她半抱在怀里,阻止了她摔倒的趋势。

  “夫人!小心!”

  刹那间,两人身体贴近。

  深海今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丝医院外的阳光味道,扑面而来。

  目暮绿能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坚实力量和胸膛的温热。

  而深海今也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性身体的柔软和瞬间的僵硬,以及她身上传来的一股好闻的、清淡的栀子花香。

  这一刹那的意外接触,仿佛有微弱的电流同时划过两人的身体。

  目暮绿只觉得一股陌生的暖意和心悸猛地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头顶,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迅速烧红。

  她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对上深海今近在咫尺的、带着关切和一丝讶异的深邃眼眸。

  那张年轻英俊、棱角分明的脸,此刻在眼前放大,带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男性魅力,让她的大脑竟有几秒钟的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忘了反应。

  深海今神态自若,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扶着目暮绿站稳,并适时松开了手,后退半步,拉开一个礼貌的距离。

  “夫人,您没事吧?有没有崴到脚?”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有礼。

  目暮绿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和狂跳的心,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没、没事……谢谢深海警官。”

  “这是老毛病了,膝盖有时候会突然使不上力,看过很多医生,也查不出具体原因,总是治不好……”

  她赶忙地找了个借口,来掩饰一下刚刚的情况。

  深海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道:“这样啊……我倒是认识一位不错的老中医,他配的活血化瘀、强健筋骨的药酒很有效。我家里正好还有一些。”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什么,“哦,不过我这段时间停职,也不方便去警视厅。这样吧……”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夫人如果不介意,可以把您的住址发短信给我,我回头用快递把药酒给您寄过去。您试试看,或许会有些帮助。”

  目暮绿看着那张递到眼前的白色名片,上面只有深海今的名字和一个手机号码,简洁得甚至有些突兀。

  她内心剧烈挣扎起来。

  理智告诉她,接受一个年轻男性私下赠送药物,并不妥当。

  但刚才那瞬间奇异的心悸、以及深海今此刻诚恳关心的眼神,又像小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

  或许……真的有用呢?

  只是药酒而已……

  最终,对内心深处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这份意外关怀的贪恋,压过了理智的警告。

  她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名片,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深海今的手心,又是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那……那就麻烦深海警官了。真是不好意思。”她低声道谢,将名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什么烫手又珍贵的秘密。

  深海今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举手之劳,夫人不必客气。希望能对您有所帮助。那么,我先告辞了,再见。”

  他礼貌地点点头,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电梯,按下了下行键。

  目暮绿站在原地,目送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久久没有动弹。

  手心里,名片边缘硌着皮肤,带来清晰的触感。她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脸颊,依旧滚烫。

  心,跳得还是那么快,甚至比刚才更乱了。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匆匆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她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中面若桃花的自己,眼神复杂。

  最终,她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张名片,犹豫了片刻,将它塞进了自己手机壳内侧的夹层里——一个隐蔽的、连丈夫也不会轻易发现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表情,确认恢复了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模样,这才提着保温饭盒,走向目暮十三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目暮十三已经半坐起来,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

  “你来了。”目暮十三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嗯,给你带了点粥。”目暮绿走过去,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一边盛粥,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刚才在走廊,碰见深海警官了。”

  “哦,深海老弟啊,这次得多亏了他送我过来一员。”目暮十三接过粥碗说道。

  目暮绿故作好奇地询问:“听说他停职了,要很久吗?”

  目暮十三摇摇头,喝了一口粥,郁闷地说:“他这次犯的事……唉,可大可小。上面还在斟酌。我看,少说还得几个月。”

  “还要几个月?”目暮绿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低头搅动粥勺,掩饰过去,但心头却莫名地快跳了两下。

  “可不是嘛。”目暮十三没注意到妻子的异样,只顾着叹气:“哎,你是不知道,深海老弟在的时候,我有多轻松。”

  “很多棘手的案子,他总能找到突破口。他这一停职,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以前那种天天加班、案子堆积如山的日子,就没准时下过班!”

  目暮绿听着丈夫的抱怨,嘴里轻声附和着“是吗”、“那真是太辛苦了”,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几个月……停职……

  私人时间会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