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17章

作者:从不磨唧

  她用力捶了一下柔软的被子,低声咒骂自己的愚蠢和冲动。

  果然不能在晚上做决定……

  她沮丧地想。

  夜色容易放大孤独和脆弱,让人做出白天绝不会考虑的糊涂事。

  就在她陷入深深的自我谴责和忧虑,几乎要起身去喝点冰水强迫自己冷静时——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夜的寂静,也像一把小锤子,猛地敲在她紧绷的心弦上。

  这么晚了?

  会是谁?物业?邻居?

  还是……?

  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如同闪电般掠过脑海,让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到二楼楼梯口,向下望去。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

  来到门前,她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才鼓起勇气,颤抖着将眼睛凑近猫眼。

  昏黄的廊灯光线下,那张几个小时前才在医院走廊见过的、英俊而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脸,清晰地映入眼帘——真的是深海今!

  刹那间,所有的懊悔、担忧、自我谴责,如同被阳光照射的雾气,轰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爆炸般的惊喜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罪恶感的甜蜜悸动!

  他来了!

  他竟然真的来了!

  而且是在这样的深夜,如此迅速!

  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她几乎没做任何思考,手指已经本能地搭上了门锁,“咔哒”一声拧开,猛地拉开了大门!

  夜风随着敞开的门灌入,带着微凉的湿意和外面青草的气息。

  深海今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小瓷瓶,身上似乎还带着夜晚的露气,脸上依旧是那副令人安心的温和笑容,眼神在廊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深、深海警官?!” 目暮绿的声音因惊喜而微微拔高。

  随即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穿着家居的睡裙,头发略显凌乱,脸上未施粉黛,就这样急匆匆地开了门……

  这实在是太不得体了!

  后悔的情绪再次悄然探头,但比之前微弱了许多,迅速被“他居然真的来了”的狂喜所覆盖。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脸上飞起红霞,强作镇定地解释道:“我……我只是没想到……您真的会过来……这么晚,太麻烦您了。”

  深海今将她的慌乱和惊喜尽收眼底,笑容不变,语气温和而自然,仿佛深夜拜访独居的上司夫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看短信里夫人似乎疼得厉害,担心您晚上休息不好,就想着赶紧把药送过来。能缓解痛苦最重要,时间早晚没关系。”

  他的解释体贴又磊落,瞬间消弭了目暮绿大半的尴尬。

  她连忙侧身:“真是太感谢了,快请进……外面凉。”

  话一出口,她又微微一顿——请他进来?深夜独处?这……似乎更不妥了。

  但人已经站在门口,难道要赶他走?

  深海今仿佛没注意到她的迟疑,从善如流地微微颔首:“那就打扰了。”

  他弯腰准备脱鞋。

  就在目暮绿内心激烈交战,想着是否该就此打住,拿了药就道谢送客时,她一直隐隐作痛的右膝忽然又是一阵熟悉的酸软无力,仿佛支撑的骨头突然化掉。

  她身体一晃,低呼一声,向门内的玄关地面歪倒下去!

  “小心!”

  几乎是同时,一只有力而稳健的手臂迅捷地伸了过来,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几乎半抱在怀中,避免了摔倒的狼狈。

  熟悉的、清冽的男性气息再次将她包裹。隔着单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坚实力量和胸膛传来的温热。

  这一次的接触比医院走廊那次更紧密,也更……私密。

  目暮绿的脸瞬间红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晕厥,一半是吓的,另一半则是难以言喻的羞赧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深海今低头看着怀中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如小鹿的美妇人,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

  “夫人,看来您的腿脚问题比我想的还要严重些,连站立都不稳了。我先扶您进去坐下吧。”

  他的语气自然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仿佛这只是医生对病人最正常的处置。

  说着,他一手仍稳稳扶着目暮绿,另一只手顺便带上了大门,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然后,他利落地脱掉自己的鞋子,摆放在玄关,接着半扶半抱地将脚步虚浮的目暮绿带离玄关,走向灯火通明的客厅。

  目暮绿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依循着他的力道挪动脚步,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在身体接触的冲击下变得模糊。

  她感到脸颊滚烫,声音细若蚊蚋:“实、实在是太麻烦您了……深海警官,我真是太没用了……”

  “夫人别这么说,身体不适而已,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深海今的声音近在耳畔,温和得像春夜的风。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让她靠好。

  安顿好目暮绿,深海今并未立刻退开,而是很自然地单膝蹲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上。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适中的力度,轻轻按了按她刚才发软的膝盖周围,动作专业得像在检查。

  “是这里特别酸软无力吗?有没有刺痛或者红肿?” 他抬头问道,眼神专注。

  目暮绿被他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检查和触碰弄得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地贪恋这份被悉心关照的感觉。

  她红着脸,微微点头:

  “嗯……主要是酸软,使不上力,有时候会突然这样……没有红肿,刺痛偶尔有,但不多。”

  深海今沉吟了一下,仿佛在思考。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让目暮绿心跳骤停的举动——他非常自然地,轻轻将她睡裙的裤脚向上挽起一截,露出白皙细腻的小腿和膝盖。

  他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再次按压了几个穴位。

  “夫人,您还这么年轻,膝盖就出现这样的问题,确实需要重视。长期的劳损或者气血不畅,拖久了会更麻烦。” 他的语气严肃了一些,带着医者般的认真。

  目暮绿已经完全懵了,只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和专注的神情,感受着他指尖在皮肤上带来的、令人战栗又舒适的触感。

  深海今收回手,抬头看向她,脸上重新露出那种令人安心的、略带歉意的微笑,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光芒。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引导感:

  “既然来都来了,药也送到了……看夫人您疼得连站都站不稳,我实在放心不下。如果夫人不介意的话……不如,让我再顺便帮您简单检查一下身体的其他方面?”

  “有时候膝盖的问题,也可能是其他部位劳损或气血问题的连带反应。您年纪轻轻就受这种折磨,身体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啊。”

  他的话,听起来完全是出于关心和专业的建议,合情合理,充满了体贴。

  但在这样的深夜,在独处的客厅,在刚刚发生过亲密肢体接触的暧昧余温中,“检查身体”这四个字,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目暮绿心中滔天的巨浪和无限旖旎又危险的遐想。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游移,不敢与他对视,胸口因剧烈的呼吸而起伏。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般动弹不得,内心深处甚至涌起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想要顺从的渴望。

  最终,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心跳声中,目暮绿听到了自己细若游丝、带着颤抖和某种破罐破摔般羞怯的声音:

  “那……那就……麻烦深海警官了……”

第262章 行为去罪化

  凌晨五点,目暮宅邸的主卧内光线朦胧。厚重的窗帘边缘渗入一丝天光前的蟹青色,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温热,以及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但也悄然滋生出一丝冷却后的不安与空虚。

  深海今靠坐在床头,并没有睡意。

  他检查了一下时停时长。

  +4分17秒。

  增长幅度不大,但确确实实增加了。

  聊胜于无!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啜泣声从身旁传来。

  那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痛苦。

  深海今侧过头。

  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目暮绿背对着他蜷缩着,肩膀微微颤抖,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泪水己经浸湿了一小片枕巾。

  与几个小时前的放肆与快乐不同,此刻的她,被巨大的负罪感拖回了现实,正在道德的悬崖边痛苦挣扎。

  “怎么了?” 深海今的声音在安静的黎明前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温和。

  “为什么哭?” 他明知故问。

  目暮绿的啜泣声因为他的询问而稍微顿住,但随即变得更加压抑和委屈。

  她慢慢转过身,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看着深海今,声音破碎而充满自责:“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深海警官,我……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对不起十三……我是个坏女人……”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将脸埋进掌心,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深海今静静地看了她几秒,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反而露出一抹了然又带着些许可悲意味的浅笑。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脊背,动作带着安抚,语气却平静得近乎残酷:

  “夫人,别这样责怪自己。说起来……在这段婚姻里,或许是目暮警部先有亏于你,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关怀和陪伴之责。他或许是个值得尊敬的好警察,鞠躬尽瘁,但在作为一个丈夫、一个伴侣这方面……”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没有说完,但意思己经再明显不过。

  然而,这番“开解”并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

  目暮绿的哭泣并未停止,反而因为他的话勾起了更多积年累月的委屈和心酸,哭得更加伤心了。

  看样子,单纯的“丈夫失职论”似乎无法完全抵消她此刻沉重的背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