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38章

作者:从不磨唧

  深海今闻言,先是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认真考虑她的提议。

  就在贝尔摩德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时,他却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大笑,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嘲弄和不容置疑的否定。

  “哈哈哈哈哈!贝尔摩德啊贝尔摩德,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止住笑,语气陡然转冷,“‘做错事要认,挨打要立正’——这句话,我觉得很适合现在的你。既然赌约己经分出了胜负,哪有赢了之后,还因为输家耍赖撒娇,就重赛一遍的道理?”

  他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抬起,然后——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他的手掌结实实地落在了贝尔摩德的屁股上。

  力道不轻,带着惩戒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刚才那个问题,‘谁允许我碰你’?” 深海今俯身,在她瞬间绷紧、羞愤交加的身体上方,用冰冷而笃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布:

  “现在,我回答你——”

  “是我‘赢’来的权利。”

  “而你,贝尔摩德小姐,作为输家……”

  他的手再次抬起,语气不容置疑:

  “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第290章 失踪七天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再次从昏沉与虚脱中挣扎着苏醒过来时,意识仿佛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海,每一次思维的闪动都带着滞涩与钝痛。

  眼皮沉重地掀起,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酒店套房那奢华但此刻显得空洞冰冷的天花板。

  身侧,深海今正靠坐在床头,姿态放松,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烟草的气息,在朦胧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强烈屈辱、挫败、以及某种被彻底碾压后残余生理颤栗的怒火,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收紧,窒息。

  肺部因激烈运动后的缺氧感还在隐隐作痛,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与过度使用的胀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过去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不是男欢女爱,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粗暴的惩戒与征服。

  多久了?

  她记不清自己被迫醒来又昏厥了几个轮回。

  有多少年……没有尝过这种彻头彻尾、毫无反抗余地的情况了?

  贝尔摩德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单,昂贵的埃及棉布料几乎要被她的指甲撕裂。

  她习惯掌控一切,玩弄人心于股掌,将身体作为最致命的武器和谈判筹码,游刃有余。

  可在这个名叫深海今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技巧、心计,甚至包括她引以为傲的对身体和意志的掌控力,都被一层层剥开,踩在脚下,如同最不值钱的装饰。

  对方甚至不是依靠组织的权势或阴谋陷阱,而是用最直接、最蛮横、也最羞辱人的方式——纯粹的力量!!

  理智的弦在疯狂尖叫:放狠话是弱者的行为,除了暴露自己的无能和激起对手更高的警惕与兴趣,毫无益处。

  她贝尔摩德从来不是只会虚张声势的蠢货。

  可是……可是那股淤积在胸腔,几乎要炸裂开的愤懑与不甘,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冷静。

  她猛地侧过头,凌乱的金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那双曾经风情万种、此刻却布满血丝与冰冷恨意的碧蓝眼眸,死死锁定了深海今的侧脸,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浸满了淬毒的寒意:

  “深海……今……” 她喘息着,几乎用尽了此刻能凝聚的全部力气,一字一顿,“你……给我记住……我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十倍、百倍……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深海今闻言,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晨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忌惮,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与打量。

  他甚至还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恶劣趣味的笑意。

  “呵,” 他轻笑出声,目光在她因愤怒而涨红的绝美脸庞上流连,仿佛真的在仔细端详,“果然……是个极品美人。连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我肉的模样,都别有一番风味,好看得很。”

  这番“赞美”无异于最辛辣的嘲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贝尔摩德骄傲的脸上。

  她气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控制不住再次扑上去撕咬的冲动。

  但深海今没再给她更多发泄怒气的机会。

  感慨完毕,他脸上的笑意倏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般的平静。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懒得回应她的威胁,只是伸出结实的手臂,如同捕捉猎物般,精准而强势地揽住贝尔摩德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凌乱的被褥中拖拽过来,拉近自己。

  “啊——!” 贝尔摩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虚弱和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失衡,几乎是撞进了他怀里。

  熟悉的、混合着烟草与强势男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和更深重的心理排斥。

  “你……你想干什么?!” 她挣扎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源于身体记忆的惊恐颤抖。

  深海今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写满惊怒与一丝不易察觉惶惑的脸,手臂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

  “还能干什么?”

  他顿了顿,感受到怀中身体的瞬间僵硬,才慢条斯理地吐出下半句,每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砸在贝尔摩德的心上:

  “既然你‘休息’好了,看起来也恢复了点精神……那我们,就继续。”

  “继续……?!” 贝尔摩德猛地抬头,碧眸圆睁,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甚至掠过一丝崩溃前的绝望,“你……你还要……?!深海今!你疯了?!你……”

  她想骂他是禽兽,是怪物,但所有恶毒的词汇在对方那平静无波、却蕴含着绝对掌控力的眼神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深海今没有再给她组织语言反抗或咒骂的机会。

  他只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也最残酷的答案。

  不再需要言语。

  接下来的时间里,奢华寂静的酒店套房仿佛化作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厚重的窗帘紧闭,阻隔了外界的天光与喧嚣,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近乎无声的嗡鸣。

  空气中,昂贵香氛早己被更原始浓烈的气息取代。

  除了偶尔响起物体碰撞的闷响、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贝尔摩德那从一开始的尖声叫骂、到后来夹杂着痛哼与无力咒诅、最终只剩下断断续续、意味不明的呜咽与破碎音节之外……

  就只有她扔在远处地毯上的那只特制加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偶尔亮起,发出规律而执着的“滴滴”提示音,微弱,持续,无人理会。

  有人在一遍又一遍试图联系这位突然失联的“千面魔女”。

  提示音固执地响着,如同这个房间外那个冷酷世界微不足道的背景杂音,与房间内正在发生的、更加冰冷残酷的现实,构成了诡异而讽刺的对比。

  ——————————

  数日后,东京某处更为隐秘、连招牌都没有的酒吧。

  光线一如既往地昏暗,空气凝滞,弥漫着烟酒与某种无形的压力。

  琴酒独自坐在他惯常的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未动的金酒,冰球缓慢融化,稀释着浓烈的酒精。

  他银色的长发披散,帽檐下的绿眸如同凝固的寒潭,看不出丝毫情绪。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伏特加那高大的身影有些匆忙地走了进来,脸上惯常的墨镜也遮掩不住他眉宇间的烦躁与困惑。

  他走到琴酒对面,没有坐下,而是微微躬身,压低声音,语气郁闷地汇报:“大哥,还是没消息。”

  “找了七天了,所有常用的联系渠道、安全屋、甚至她可能会去的几个幌子点都摸了一遍……贝尔摩德那女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联系不上,一点踪迹都没有!”

  伏特加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补充道:“她以前也玩失踪,但这次……有点太干净了。要不要启动更高权限的追踪程序?或者……上报那位先生?”

  琴酒静静地听着,手指在冰冷的玻璃杯壁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

  对于伏特加的提议,他没有立刻回应。

  贝尔摩德的突然失联,确实有些异常,但联想到她之前对“深海今”表现出的浓厚兴趣,以及那个男人难以预测的行事风格……琴酒冰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下抿了抿。

  “不用。”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随她去。那女人心血来潮,或者遇到有趣的事情时,经常这样。”

  他端起酒杯,浅啜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既然她暂时没空…” 琴酒放下酒杯,绿眸转向伏特加,下达了新的指令:“皮斯克留下的那几条线,还有他‘书房’里清点出来的后续事宜,不能一直悬着。”

  “让波本去接手,告诉他,清理干净,评估价值,该断的断,该接的接。”

  伏特加立刻收敛了脸上的郁闷,挺直身体,正色道:“是,大哥!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琴酒不再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杯中透明的酒液,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值得探究的东西。

  伏特加恭敬地退后两步,转身快步离开,去传达命令。

  酒吧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琴酒独自坐在阴影里,只有指尖偶尔敲击杯壁的轻响,规律而冰冷,像是在计算着时间,又像是在无声地评估着某人的价值。

第291章 贝尔摩德的诅咒

  意识如同在一片漆黑、黏稠的泥沼中挣扎,终于勉强浮出水面。

  贝尔摩德缓缓恢复了知觉,但第一个清晰的念头不是庆幸,而是极致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不能动!不能睁眼!

  她僵硬地维持着最后的姿势,甚至连眼皮都不敢有一丝颤动,呼吸被刻意压到最轻缓、最平稳,仿佛仍在深度沉睡。

  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遍布全身的、积累了整整七日的酸痛与隐秘创伤,更带来一阵阵冰冷刺骨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怕了。

  这个认知像最耻辱的烙印,烫在她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却又是如此真实,无法否认。

  七天。

  地狱般的七天。

  时间的流逝在绝对的控制与反复的“惩戒”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尽的感官冲击、意志的碾压,以及一次次被强行拖入黑暗又被迫清醒的循环。

  深海今这个变态,不知疲倦!!

  他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每一丝试图反抗或伪装的苗头,然后用最直接、最令她崩溃的方式予以纠正。

  她的愤怒、她的恨意、她的骄傲、她所有引以为傲的伪装和技巧,在这七天里被一寸寸碾磨成粉,连同她的体力与精神,一同耗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