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第269章

作者:从不磨唧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夜风微凉的气息飘了进来。

  贝尔摩德的身影闪入,随即反手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她今晚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金色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着,脸上精致的妆容也难掩一丝奔波后的倦色。

  她看都没看屏幕上的毁灭景象,径直走向房间角落那个装满各色名酒的小吧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清澈如水的伏特加,仰头便灌了下去,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意味。

  冰凉的液体滑入胃中,她才似乎缓过一口气,轻轻吐出一缕带着酒香的气息。

  “怎么样?贝尔摩德!”伏特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粗声问道,眼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激动:

  “有没有查到什么?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把炸弹弄进去的?是不是挖了地道?还是买通了里面所有的守卫?”

  贝尔摩德放下酒杯,转过身,倚靠在吧台边缘,用一种看白痴般的眼神瞥了伏特加一眼:“伏特加,你的想象力如果能用在正事上,或许早就不用给琴酒当副手了!”

  “从爆炸发生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六个小时。警方动用了整个东京的警力,公安像疯狗一样到处嗅探,媒体把每一寸土地都快翻过来了……”

  “你指望我在这么短时间里,单枪匹马把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自己都毫无头绪的秘密给挖出来?”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琴酒,脸上的慵懒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凝重与困惑的神情:“不过,我也不是全无收获。”

  “从公安内部某个‘老朋友’那里,我拿到了一些初步的调查汇总。”

  她走回沙发区,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屏幕侧方,让变幻的光影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流动:

  “根据他们的报告,距离爆炸发生已经过去近六个小时,他们动用了最顶尖的技术人员和调查专家,但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毫无头绪。”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开始逐条列举:“神厕内外及周边所有主要、次要、甚至几个隐藏的监控探头,在爆炸前四十八小时内,正常运行,没有任何问题。”

  “但根据现实来看,这并不正常,只能断定是技术部门能力不够,无法察觉问题。”

  “当晚所有值班、巡逻、乃至相关区域的驻守人员,共计三十余人,被反复隔离审讯。”

  “口径高度一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人员、车辆、或可疑动静。深入背景排查,发现数人有轻微的经济问题或不良嗜好记录,但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表明他们与爆炸有关或被人收买。”

  “更可能的情况是,长期的和平与程式化工作导致他们麻痹大意,巡查流于形式,而巨大的爆炸发生后,为了逃避渎职罪责,他们本能地选择了集体沉默和否认。”

  “现场提取的爆炸残留物,追查到底,最终指向森谷帝二盗窃的那批炸药。但如何从森谷帝二的秘密仓库运送到神厕,中间的所有环节,从车辆、路线、搬运工到接应点,全部找不到。”

  “那些炸药是凭空出现在神厕内部一样。没有轮胎印,没有纤维残留,没有目击者,什么都没有。”

  贝尔摩德说完,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扫过琴酒和伏特加:“这就是现状。”

  “警方和公安现在像无头苍蝇,他们甚至无法建立一个最基本的、合理的犯案过程推测。”

  “那个警察就像个幽灵,完成了一次理论上不可能完成的爆破。”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屏幕上爆炸火光无声地明灭,映照着三人神色各异的脸。

  伏特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只能又去摸酒瓶。

  琴酒的表情,在屏幕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阴沉冷峻。

  贝尔摩德汇报的情况,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甚至更糟。

  这不是简单的“手段高明”,这近乎是……魔法。

  如果深海今能将这种“幽灵”般的能力用在炸毁神厕上,那么,他是否也能用同样的方式,将炸弹送到这间办公室楼下?

  送到组织的任何一个据点?

  一种久违的、针扎般的危机感,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深海今的危险等级,在他心中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不再仅仅是一个能力强、心思诡的合作者,这是一个拥有未知可怕手段、行为模式无法预测的异常存在。

  “查。”琴酒终于开口,带着不容置疑:“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他的‘方法’查清楚。贝尔摩德,这件事,你继续跟进。”

  贝尔摩德听到琴酒的命令,非但没有立刻领命,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脸上那抹惯有的慵懒和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生理排斥的抗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

  她看着琴酒,美眸中光芒闪烁,语气坚决:“琴酒,你当我是神吗?警方动用国家机器都查不出来的东西,你让我一个人去查?”

  “光靠色诱和套话?对付深海今?”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你以为我没试过?”

  她想起了极其不愉快的经历,姣好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下意识地又喝了一大口酒,仿佛要冲淡某些记忆:“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是个怪物!我贝尔摩德在男人堆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没见过?贪婪的、好色的、虚伪的、暴戾的……我都有办法应付。”

  “但深海今……他不一样。”

  她顿了顿,似乎不愿详细回忆,只是简短而沉重地总结:“再跟他接触?我宁愿去单挑一整个FBI的行动队!”

  伏特加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粗声粗气地说:“嘁,说得这么邪乎!”

  “我看就是你贝尔摩德的手段这次不灵了,在那小子身上吃了瘪,就把他吹得跟天神下凡一样!”

  “说到底,不过是个脑子好使点的警察,能有什么三头六臂?”

  贝尔摩德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伏特加,只是冷冷地盯着琴酒,表明自己的态度。

  琴酒墨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了解贝尔摩德,这个女人骄傲、自负、手段百出,能让她如此忌惮甚至公开表示抗拒,深海今的难缠程度恐怕远超表面。

  这非但没有打消他的念头,反而让他对查明深海今秘密的渴望更加迫切。

  但他也知道,强逼贝尔摩德去执行她如此抗拒的任务,效果恐怕适得其反。

  就在琴酒眼中寒光凝聚,考虑是否要用更强制的手段时,贝尔摩德仿佛想到了什么,美眸忽然一亮,那抹惯有的、带着狡黠与恶意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不过嘛……”她拖长了语调,重新拿起酒杯轻轻摇晃,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我们组织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擅长应付男人。”

  “而且,有时候,换一种口味,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琴酒目光一凝:“谁?”

  “基尔。”贝尔摩德红唇轻启,吐出一个代号。

第332章 水无怜奈的拜访

  贝尔摩德笑容加深,继续说道:“水无怜奈,日卖电视台的王牌记者。她的身份清白,社会关系复杂,接触警方和各界人士合情合理。”

  “最重要的是……她应付男人的手腕可不弱,冷静、理智、善于周旋,或许正好能克制深海今那种捉摸不透的类型?”

  “让她以采访‘连环爆炸案英雄刑警’的名义接近,岂不是顺理成章?”

  她看向琴酒,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光芒:“反正都是试探和调查,谁去不是去?说不定,基尔就能撬开深海今的嘴呢?”

  琴酒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基尔……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

  她的记者身份是完美的掩护,能力也经过考验。

  而且还是专门执行此类任务的特长。

  让贝尔摩德这个明显已经产生心理阴影的人再去,确实风险更大。

  “可以。”琴酒最终做出了决定,声音冰冷:“通知基尔,接近深海今,获取信任。”

  “首要目标是查明他完成神厕爆破的具体手法和所依赖的资源网络。必要时,评估其可控性及对组织的潜在价值或威胁等级。”

  “由你向她传达具体指令并提供必要支援。”

  “明白。”贝尔摩德优雅地举杯,向琴酒示意,笑容明媚如花,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但她笑的幸灾乐祸。

  基尔啊基尔,这次,就看你的本事了。

  那个深海今……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她心中默念,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伏特加在一旁嘟囔了几句,似乎对贝尔摩德“推卸任务”的行为仍有不满,但琴酒已经拍板,他也只能闭嘴。

  ————————

  米花中央医院的VIP病房。

  洗手间很宽敞,干湿分离,灯光明亮洁净。

  深海今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地将她引导至洗脸台前,让她双手撑在光滑的台面边缘。

  “放松。” 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交给我就好,按摩我可是专业的。”

  有希子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说着:“那拜托你了。”

  她感觉到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上了她后颈与肩膀交接处最僵硬的穴位。起初的按压带着专业的力度和角度,酸胀感传来,确实有效地松弛着紧绷的肌肉。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痛楚与舒畅的喟叹。

  深海今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不仅驱散了疲劳的滞涩,还给她的身体注入了能力!

  有希子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被圣光沐浴着,浑身上下的细胞都舒坦的不得了,那感觉……她觉得自己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深海……警官……”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染上了水汽。

  “嘘,别说话。我还有葵花点穴手没用出来呢。” 深海今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的动作并未停止,开始重新给有希子来一套她没见识过的按摩手法。

  狭窄的空间里,温有希子眼眸半阖,水光潋滟,已然完全被深海今的葵花点穴手给折服了。

  深海今的按摩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完全掌控着节奏。

  有希子感觉自己的四经八脉都被打通了一样,浑身舒坦的不得了!!

  深海今适时地停止了动作。

  他看着眯着眼睛,舒服到快要睡过去的有希子,脸上没有任何得意的神色,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他随后使用了时间停止,然后轻车熟路地将一切复原。

  最后,深海今回到病床上,躺下,拉好被子,调整呼吸和表情,恢复到那个略带疲惫、需要静养的伤员状态。

  时间,恢复流动。

  在有希子的感知中,世界发生了一次毫无过渡的、电影剪辑般的“跳切”。

  上一秒,她还在洗手间那享受着天堂般的服务,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疏通后的满足感;下一秒,她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了病房的椅子上,手边是收拾好的饭盒,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