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李开很想掉马跑走,但他已经被白亦非以及其身后的冰甲亲卫锁定,但凡有一点异动,自己定会受到抓捕。
他只能赌自己面容被毁,多年未见过他的白亦非认不出他。
蓑衣客沉住气,夹着马上前,声音变回了以前的嘶哑状。
“恭迎侯爷回新郑。”
白亦非站在战车上,微微眯起冷眸。
“你真是来迎接本侯的?”
蓑衣客道:“当然。”
白亦非微抬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蓑衣客,“他是谁?”
李开低着头。
蓑衣客声音不变:“牢里逃出的囚犯。”
白亦非眯起眼,“一个逃出的囚犯,需要你亲自追?看来这名囚犯很重要啊。”
蓑衣客刚想让人把李开带走,却听见白亦非喝了一声:“你,抬起头来!”
李开双手紧握着缰绳,想要纵马逃跑都没有一点机会。
蓑衣客微微皱眉:“侯爷,一个贱犯,看他作甚,污了您的眼,千刀万剐了他,都难以赎罪。”
白亦非淡淡道:“本侯想看什么,容你置喙?”
一个失势的韩氏子孙,若非实力高些,情报能力出众,被当年的姬无夜看重,岂会有资格与他说话。
蓑衣客心知今日一事难以善了,想要独吞百越宝藏之秘,看来不可能了。
只能赌一把白亦非认不出李开,否则……
李开心下暗叹,抬起刀剑所被伤的面容,竭力隐藏着对白亦非的恨意。
李开脸上纵横交错的狰狞疤痕,令得哪怕见惯了生死的白亦非,见了都忍不住心惊。
不由说了句:“你们都是这样对待囚犯?”
蓑衣客微松口气,意识到白亦非可能未见过毒蝎门所绘制的画像。
“侯爷希望善待犯人?”
白亦非哈哈一笑:“善待?本侯没有那么心慈。”
蓑衣客道:“侯爷,先告辞了!”
他招了一下手,两个手下上前抓住李开。
李开被人摁着,挣扎了几下,蓑衣客路过,低喝一声,道:“带走!”
白亦非微微蹙了蹙眉,不知为何,刚才那个毁容之人,会给他一种眼熟的感觉。
“行军!”
大气充满金属质感的青铜战车碾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车辙。
远处,蓑衣客笑着对李开道:“李兄,让你受委屈了。”
李开低声道:“白亦非很快就会得知我的身份,你就不怕他?”
蓑衣客道:“当然怕,白亦非背后的那位女侯爵,可不好惹。不过周旋一二还能做到。”
“她没死?”
“没死,我也是刚确认。白家开始秘密联络以前与白家亲近的贵族,有白家家主的信物为证。”
李开叹道:“白家一直有觊觎王位之心,你们韩氏真是……”
蓑衣客笑道:“一代不如一代了。韩安不行,太子不行,韩宇也不行,韩非倒是有希望,但他没有为王的心思,殊为可惜。”
李开默然,这与他已无关系,他不在意韩国的未来。
“走吧李兄,我们好好聊聊,给你洗风接尘。”
李开幽幽望着新郑城,本欲逃离,却又回来,造化弄人。
夫人,女儿,我该怎么办……
第292章 遗孀贵妇,灵堂吊唁
西苑,胡夫人在屋里羞羞答答的换上白色孝服,戴上素雅的白帽。
“可以了么?”
胡夫人羞怯怯地问道。
曹泽一揽胡夫人柔软的腰肢,嘿笑道:“嫂夫人真好。”
胡夫人面容泛红,娇艳柔媚。
她挥着小拳拳,轻轻在曹泽胸口处捶了几下,“知道我的好,还总是欺负我。”
曹泽笑了笑。
并非他想欺负胡夫人,实在是胡夫人生得我见犹怜,很想让他揽在怀里,肆意把玩。
胡夫人呼吸微窒,低声道:“上去吧。”
曹泽嘿笑着道:“上榻作甚,已经三月入春,咱们在屋里试试呗。”
他早就想和胡夫人,在胡她的闺房里留下点点滴滴爱的痕迹。
如今正好得空,岂能不尽他意?
胡夫人轻轻“啊”了一声,“这怎么做……”
她现在热得有些犯晕,失去了思考能力。
“嫂夫人扶窗弯腰站着就行。”
胡夫人已脱下碧绿长靴,赤足踩在实木板上,感知着地上的丝丝凉意,脚趾不自禁地微微蜷缩。
她清醒了一些,见曹泽想搞大事,她低着秀眉,有些挣扎,犹豫道:“你不要太……嗯,让下人们看出异样就不好了。”
作为府中的女主人,她很清楚下人仆役之间的嘴碎,许多贵族王公家里的风言风语都是他们传出去的。
以至于有不少掮客或者别有用心之人,都向他们买卖消息。或是为了谈资,或是为了情报。
她不想自己和曹泽之间的秘密,闹得满城风雨。
让外人议论也就罢了,若是让弄玉知道,她恐无颜面对女儿。
“嫂夫人还不懂我吗?”
曹泽揽着胡夫人来到窗户旁。
窗户用一根二尺短棍支撑着,可以看到西苑院里的景色,许多应季的花卉已经生出花骨朵,点缀在青绿之中。
此刻的胡夫人衣衫不整,上半身的丧服已经挂在腰部,碧绿的束胸,在丧服的衬托下,更显得鲜艳。
她纤美的背脊靠在窗旁的木墙上,墙壁上传来的丝丝清凉,让胡夫人精神一振。
她想要离墙远一点儿,不想曹泽的双手用力抵着她的肩膀,压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嫂夫人知道‘壁咚’吗?”
胡夫人抬首看着曹泽的眼睛,旋即又低了下去。
“不知道。”
曹泽低笑道:“不知道没关系,让阿瞒教教嫂夫人就好。”
胡夫人靠着墙,偷瞄了一下,看着曹泽靠在墙上的手,忽而让她有一种无处可逃的刺激感。
她刚想抬首,随之而来的便是曹泽略带霸道的一吻。
胡夫人僵硬了一下,缓缓伸出白嫩的手臂抱住曹泽的腰背,神色愈加温柔。
许久。
曹泽缓缓松开胡夫人。
非是他不想继续,而是胡夫人已经有些窒息,再持续下去,怕是要因缺氧昏迷过去。
胡夫人温润的眼眸泛着眩晕,双腿像是煮熟的面条,软的没有力量。
她无力的倚着墙壁,极不雅观的坐在地上。
像是犯了癫痫的病人一般,深吸着新鲜的空气,胸膛起伏不定,刺眼的白光波澜壮阔。
待胡夫人恢复了些许清醒,微微抬首,又嗔又怨的望着曹泽。
她本是典雅守礼的女子,何时有过如此不雅的举动。
曹泽嘿笑着扶起胡夫人,让她双手扶着窗沿省些力气。
“嫂夫人,外面空气更好。”
胡夫人带着点点哭腔道:“你莫要再玩了。”
曹泽在胡夫人莹润的玉耳旁轻吐了口热气,低笑道:“快乐吗?”
胡夫人呼吸微促,回想起刚才的种种,让她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
“嫂夫人,要坚持住哦~”
曹泽不给胡夫人反应,直接焊死车门。
胡夫人微仰着俏脸看向窗外,头上戴好的白帽,不知不觉间歪斜在一边。
她大口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试图不让自己晕厥过去。
盏茶之后,曹泽出了一口长气。
胡夫人还是很有能耐的。
西苑这时进来一个穿着一身白色孝服、在搬花盆的侍女。
她无意间瞥到在窗口的夫人,远看之下,夫人俏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
“夫人?”
刚缓过劲儿、正扶着窗沿的胡夫人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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