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便真菌
而且九十九的短板很明显。她擅长近战,不擅长远程。
凰轮虽然可以远程攻击,但那是她的式神,是消耗她咒力的。
所以她需要一个能扛住正面压力的人。
而悠人,则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吗。
毕竟他的那一套打法几乎是无限助力。
并且清理杂兵,还可以获得积分。
第132章 伪冠候
战争,一触即发。
帐幕落下后不到三分钟,苍白骑士的眷属便从森林深处涌了出来。
不是一只两只,是成百上千。
黑色的孽生像潮水一样漫过枯枝和碎石,苍白的骸卫从树冠间俯冲而下,
裹着残破斗篷的侍从骑着骨马在森林中穿梭,骨蹄踏过之处,黑色的霉菌在泥土中蔓延,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上百名咒术师在帐幕边缘散开,组成一道松散的防线。
他们没有接受过统一的军事训练,没有标准的战术配合.
咒术师不是军队,他们是独自作战的个体,依靠本能和经验在生死边缘游走。
但此刻,上百个个体被逼到了同一个战场上,被逼到了同一个敌人面前。
一道赤红色的咒力弹从咒术师阵营中射出,砸入孽生群中,炸开一团刺目的火光,数十只孽生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紧跟着,数道风刃从不同方向斩出,将冲到近前的骸卫切成碎片。
“别散开!”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混乱中炸响,“保持距离,别让它们近身!”
说话的人叫杉浦,一级咒术师,欧洲咒术联合会的老手,四十多岁,额角有一道从眉尾延伸到鬓角的旧伤疤。
他的术式「爆裂」能把咒力转化为高热冲击波,威力不小,但消耗也大。他不敢连续使用,打出一发之后就得后退几步喘口气,让队友顶上。
他的队友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叫伊莲娜,法国人,术式「风切」
在掌心凝聚高速旋转的风刃,切割力极强,但射程短、消耗中等。
她站在杉浦身侧,双手连挥,一道道透明的风刃从掌心飞出,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骸卫斩成两截。
她的呼吸很急,额头上全是汗,但手没停过。
“左边!”杉浦喊道。
伊莲娜侧身,风刃横扫,三只孽生在半空中被切成碎块。
但孽生的数量太多了。
你杀十只,后面还有一百只。你杀一百只,后面还有一千只。
它们像潮水一样涌来,冲散了咒术师们的阵型。
一个年轻咒术师被三只孽生同时扑倒,尖叫声还没出口,就被黑色的能量体撕碎了咽喉。
旁边的人来不及救援,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因为更多的孽生已经涌到了面前。
“收缩阵型!”另一个声音在混乱中响起。
说话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三十出头,光头,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双臂布满刺青。
'他叫霍克,德国人,一级咒术师。
术式「铁壁」
能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高密度的咒力护甲,大幅提升防御力。
他冲在最前面,硬扛着孽生的撕咬和骸卫的斩击,双手各握一把咒具短刀,刀刀致命。
霍克一刀捅穿一具骸卫的胸口,左臂挡住另一具骸卫的骨刀,刀锋砍在铁壁上溅出一串火星。
他抬脚踹飞那具骸卫,转身朝年轻咒术师们喊道:“退到我身后,别逞强!”
几个年轻咒术师踉跄着退到霍克身后。他们没有术式,只有咒具,平时处理低级咒灵还行,面对这种规模的战斗,撑不住。
其中一个女孩脸色惨白,握着短刀的手在发抖。另一个男孩已经吐了,蹲在树根旁,胃里的东西呕了一地,但手里还攥着咒具,没松。
霍克挡在所有人前面。“铁壁”全面展开,黑色的咒力护甲覆盖全身,将他变成一堵移动的城墙。
孽生撞上来,被弹开。骸卫冲上来,被撞退。他一个人撑起了一道防线。
但他撑不了多久。铁壁的消耗很大,他明显感觉到咒力在快速流失,左肩的铠甲已经被撞裂了一道口子,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来。
“支援!”霍克吼道,“谁来支援!”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侧翼杀入,刀光连闪,数只孽生应声倒下。
七海建人。
七海穿着那件灰黑色风衣,面无表情,步伐稳健。
他的十划咒法精准地标记出每一只眷属的弱点,黑闪紧随其后,将弱点处炸开。
他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废话,每一刀都干脆利落,一刀一个。
他的风衣下摆被烧焦了一大片,脸上也沾了灰,但他的刀依然稳。
日下部笃也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浅棕色的风衣被树枝刮出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沾了灰,但他的刀依然稳。
简易领域在他脚下展开,淡金色的光圈将周围数米的地面笼罩其中。任何进入这个领域的眷属,都会被自动反击的程序斩成碎片。
他不需要挥刀,只需要站在原地,等着敌人冲上来送死。
“七海!”霍克喊道,“你怎么在这?主攻那边..................”
“主攻不需要我们。”七海一刀斩落一具骸卫的头颅,退到霍克身边,“我们的任务是牵制。”
七海和日下部的加入稳住了阵线。
但远处的森林深处,更多的眷属正在涌来,森林中的脚步声越来越密,像暴雨打在屋顶上。
孽生的数量几乎无穷无尽。
它们是苍白骑士用瘟疫瘴气批量孕育的最低级眷属,单体战斗力几乎为零,但数量铺天盖地。
它们像蝗虫一样漫过森林的地面,爬上树干,从树冠间俯冲而下,用牙齿和利爪撕扯咒术师们的防线。
一个年轻咒术师被孽生扑倒,尖叫声还没出口,就被黑色的能量体撕碎了咽喉。
旁边的人来不及救援,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因为更多的孽生已经涌到了面前。
霍克咬牙顶上去,铁壁的黑色护甲在孽生的撕咬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骸卫比孽生难对付得多。
它们全身覆盖苍白色的骨质铠甲,普通咒具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它们的骨刀锋利沉重,一刀下去,二级咒术师根本挡不住。
它们的行动速度快,攻击凶狠,且具备简单的战术配合意识,不像孽生那样一窝蜂地乱冲。
骸卫们会三三两两结成小组,轮流进攻,互相掩护,寻找咒术师防线中的薄弱点。
一个骸卫小组突破了防线,冲进了后方的结界师阵地。
结界师们正在维持帐幕的稳定,无法参与战斗,看到骸卫冲来,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
领队的结界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头发花白,手指上戴着好几枚刻满咒文的戒指。
她没有退,咬破手指,在空气中画出一道血色的结界屏障。
骸卫撞在屏障上,被弹了回去,但屏障也在冲击下出现了裂纹。
日下部从侧面切入。
简易领域的金色光圈在地面上亮起,那具骸卫刚踏入光圈的范围,一道刀光便自动从日下部的刀鞘中飞出,将它连人带骨劈成两半。
第二具骸卫补位,又被自动反击的程序斩碎。第三具骸卫犹豫了一瞬,日下部主动出刀,一刀砍在它的脖颈上。
骨甲碎裂,刀锋切入,黑色的液体从断口喷涌而出,溅在日下部的风衣下摆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日下部收刀,退后一步,喘了口气。
“七海!”日下部喊道,“你那边还撑得住吗?”
七海没有回答。
他用刀回答了。
黑闪在他掌间炸开,一具骸卫的胸口被炸出一个大洞,黑色的液体四溅。
又一具骸卫从侧面冲来,七海侧身避开,刀锋横扫,将它的头颅斩落。
第三具、第四具、第五具。
七海的刀快得像闪电,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骨甲的连接处,刀刀致命。
但骸卫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永远杀不完。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风衣下摆被烧焦了一大片,左臂的袖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渗出,沿着手指往下滴。
但他没有停,也不能停。
苍白骑士侍从是第三波冲出来的。
它们的身形比骸卫更加修长,裹着残破的纯白斗篷,斗篷下是半透明的灵体状躯体,面部戴着苍白面具。
它们骑乘着小型骨马,骨马的蹄子踏在枯枝上,每一步都激起一圈黑色的霉菌。
侍从的数量不如孽生和骸卫多,但每一具都更难对付。
“侍从!”有人喊道,“小心侍从!”
侍从不会正面冲阵,它们会绕到侧翼,用简化版的“无箭咒波”干扰咒术师的精神。
一个中年咒术师忽然僵住,双眼失神,手中的咒具落在地上。
旁边的同伴还没反应过来,一具侍从已经从他背后冲来,骨刀横扫,将他的后背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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