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便真菌
碎石铺地，几块石头错落摆放，松树修剪整齐，空气里能闻到木头和青苔的味道。女将迎出来，穿着素色的和服，朝两人鞠躬。悠人跟在她身后，穿过回廊，走进一间独立的客室。客室临溪，溪水潺潺，窗外是一小片竹林，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悠人把窗户推开，清新的空气涌进来，混着竹叶和泥土的香气。九十九站在窗边，双手抱胸，望着窗外的竹林。
“悠人。”
“嗯。”
“你这是……约会？”
悠人没有否认。他转过身看着她。九十九的金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的线条柔而清晰。她比他高，将近一米八的个子，在女人中很少见。她的身材高挑纤细，肩线流畅，锁骨隐现在开衫的领口下面。
“算是吧。”悠人说。
九十九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在跟我开玩笑”的表情。
“悠人，你不是已经有穹和三轮霞了吗？”
“嗯。”
“那你这是……”九十九偏了偏头，“想开后宫？”
“不是。”悠人走到她面前，“就是想约你出来。”
九十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反感，没有厌恶，只是认真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悠人没有催促，就站在原地等着。
九十九由基这个人，做事向来随性。
“悠人。”九十九开口。
“嗯。”
“你是不是想睡我？”
悠人愣了一下。
他看着九十九，九十九也看着他，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很认真。
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甚至没有脸红，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想。”悠人说。
九十九点了点头，转过身，望着窗外的竹林。沉默了片刻，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以前觉得你是渣男。身边那么多女人，还到处拈花惹草。”
悠人没接话。
“五条悟那家伙，以前没少拿你的事来笑话你。我每次开会讽刺你，不是因为我讨厌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你很强，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强。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悠人看着她。
“但欧洲之行之后，我改主意了。”九十九转过身，看着悠人，“你救了我。不是为了什么利益，不是为了什么交换，你就是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
她顿了顿，低下头，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鼻梁的线条清晰而柔和。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九十九抬起头，看着悠人，“我不拒绝。”
悠人沉默了片刻。
“不是因为欠我。”
九十九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你欠我。”悠人重复了一遍，“是因为你也想。”
九十九看着悠人，看了很久。悠人的眼神很平静，没有逼迫，没有试探，只是看着她。
“也许吧。”九十九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谁知道呢。”
女将送来了午餐，怀石料理，一道道精致地摆满了矮桌。九十九坐在悠人对面，用筷子夹起一块生鱼片，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还不错。”她说。
悠人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给九十九也倒了一杯。
九十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悠人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两人隔着矮桌，谁也没有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将桌面上的餐具和酒杯镀上了一层金色。
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溪水潺潺。
九十九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她嚼了几下，把糖纸叠好，塞回口袋。这是她的习惯，吃什么都得就着薄荷糖。中午的酒菜不合她的口味，她得多嚼几颗。
“悠人。”
“嗯。”
“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
“你算我女人。”悠人说。
九十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委宛。”
悠人笑了一下。九十九也笑了。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榻榻米上，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
午后，悠人和九十九去了芦之湖。
湖面很静，水很清，远处的山峦倒映在湖面上，像一幅水墨画。两人沿着湖边走，九十九走在前面，悠人跟在后面。
九十九的步伐很大，但频率不快，像是在等悠人跟上。
“九十九。”
“嗯。”
“你以前，为什么不接任务？”
九十九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接任务？”
“五条悟说的。”
九十九撇了撇嘴。“那个大嘴巴。”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她才开口。
“因为没意义。杀咒灵，杀再多咒灵，咒灵还是会继续诞生。
只要人类还有负面情绪，咒灵就不会消失。所以我一直在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方法。”她顿了顿，“可惜，到现在也没找到。”
悠人没有说话。
“你呢？”九十九问，“你为什么当咒术师？”
悠人想了想。“因为有人需要我。”
九十九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这个人，还真是。有时候挺让人讨厌的，有时候又让人觉得很可靠。”
悠人没有接话。两人并肩走在湖边，湖面上有几只水鸟在游弋，在平静的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
傍晚，两人回到了那间客室。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暖橘色。
悠人把窗户关上，拉上了窗帘。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暖黄色的灯光在榻榻米上晕开一片柔软的、温暖的光。
九十九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她的金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肩线流畅，腰身纤细，腿很长。
悠人走到她身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九十九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悠人。”
“嗯。”
“你会对我负责吗？”
“会。”
九十九没有再说话。悠人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她的皮肤很白，颈侧的线条柔和，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悠人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指尖触到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九十九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胸口微微起伏。
悠人将她开衫褪下，米白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锁骨的曲线。
她的肩很窄，腰很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锁骨下方隐约的青色血管。
金发散落在肩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体很轻，很热，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玉石。
悠人把九十九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九十九低着头，没有看他。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解开裤子的扣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布料从她腿间滑落，堆在脚踝处。
悠人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九十九的身体很轻，轻到他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他把她放在榻榻米上，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金发散在榻榻米上，像融化的阳光。
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细细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
悠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九十九的手指攥紧了榻榻米的边缘。
悠人又吻了吻她的眼睛，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吻了吻她的嘴唇。
九十九的嘴唇很软，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她的手指从榻榻米的边缘松开，慢慢攀上了悠人的肩。
悠人伸手，拉灭了灯。
第142章 盛宴开场
东西高专新建的演武场，今天人山人海。
看台上坐满了来自各方的咒术师。
京都高专的师生、地方咒术事务所的强者和天才，以及挂靠在咒术总盟旗下的诸多组织代表。
场面相当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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