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便真菌
悠人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进来。”
悠人推开门,夜蛾正道坐在办公桌后,戴着墨镜,身材魁梧,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的气场。
旁边的沙发上,一只巨大的熊猫正捧着一本漫画看得津津有味。
听见门响,熊猫抬起头,看见悠人后愣了一下,随即挥了挥爪子:
“哟,悠人,好久不见。”
“熊猫你说什么呢,前段时间我送妹妹来面试,不是才见过吗?”
面对时间观念不怎么明确的熊猫,悠人也有些无可奈何。
随即,悠人将目光望向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郑重开口:
“夜蛾校长,有紧急情况需要汇报。”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给悠人泡了一杯茶,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先坐。”
悠人接过茶杯坐下,开口道:
“今天中午,我在市郊的工厂救下了伏黑惠。”
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任务情报说是几只三级咒灵,但实际上,那里藏着一只二级咒灵,智慧极高。”
夜蛾闻言眉头紧皱,悠人则将自己的手机与桌面的电脑连接,把报告发给了夜蛾正道。
夜蛾越看表情越是严肃,看完之后久久没有言语。
熊猫按捺不住好奇凑了过来,望着电脑上的报告,震惊地说:
“将人类转化成感染体,这怎么可能?”
悠人斩钉截铁地说:“我可以确定,那些卡巴内曾经就是人类。”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他们死后并没有像普通咒灵一样直接消失,而是依旧保留着尸体。”
悠人说到这里顿了顿,压低声音:
“这东西还在成长阶段。现在只是二级,但如果放任不管,它很可能进化到特级。
到时候,一只能无限转化人类的咒灵,会造成多大的灾难,两位应该都清楚。”
熊猫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夜蛾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
“你确定这些情报准确?”
悠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夜蛾正道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
“我会立刻通知东京校所有师生,让他们提高警惕,遇到类似怪物第一时间上报,然后派人进行围剿。”
“另外……”讲到这里,夜蛾正道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另外,你最好把详细情况写成报告,提交给总监部。”
悠人冷笑一声:“总监部?那帮废物能干什么?”
夜蛾正道见悠人说得这么直白,没有接话。
这种话他听过太多次了。
而且悠人说得太过直白,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熊猫在旁边插嘴:“我觉得悠人说得对,总监部那些人,整天就知道开会扯皮。
上次我们出任务情报出错,差点团灭,报告交上去连个水花都没有。”
夜蛾瞪了熊猫一眼,熊猫缩了缩脖子,目光却还在悠人身上打转。
“行吧,我会把报告再完善一下提交上去。但不管总监部怎么反应,至少东京校这边要有准备。”
悠人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最后说道:
“那东西跑了,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出现,但一定会有下次。
到时候如果不能把它解决,死的人只会更多。”
夜蛾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
悠人离开东京高专后,坐上车子准备回家。
路上,悠人把关于瘟疫的情况,分别告知了西宫桃、三轮霞,还有两天一流剑馆那些相熟的咒术师。
让他们遇到之后务必小心再小心,如果身边没有足够的同伴,最好是立刻撤退并呼叫支援。
最后,他将报告完善了一遍,发给了总监部的相关部门。
这一切做完之后,悠人又打开了系统面板。
经过系统评估,悠人现在的战力已经达到二级咒术师水准。
但这还没算上拘灵遣将所控制的咒灵,以及系统仓库里的各种道具。
如果拘灵遣将控制的咒灵满额,再加上系统道具,就算是准一级咒术师也不会是悠人的对手。
甚至面对一级咒术师,他也不是不能碰一碰。
另外,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悠人欠下的积分在昨天就已经还清。
今天早上与瘟疫遭遇,虽然没能将其解决,但它转化出的卡巴内,却给悠人提供了接近2000的巨额积分。
这些积分悠人并不打算立刻使用,打算再攒一攒,攒到一万五千积分后,把雷法升到中阶。
这样一来,自己本体的战力应该就能跨过二级,来到准一级咒术师的层次。
第33章 日车宽见
六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穹整个人窝在悠人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蜷起来缩在榻榻米上。
悠人一只手环在她腰上,一只手刷着手机,穹的注意力全在平板上,正在放一部悠人叫不上名字的番。
她看得很认真,偶尔会往后蹭一下,调整姿势,让自己贴得更紧。
152的身高窝在怀里刚刚好,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猫。
悠人刷着视频,忽然瞥见一个眼熟的身影,手指顿住,眉头轻轻皱起。
画面是一张证件照,男人三十出头,面相普通,眼神带着几分疲惫,配的标题是红色加粗字体:
【独家】东京住宅区杀妻案一审即将开庭,丈夫因表情冷静,被认定有罪!
“表情冷静就被定罪?什么鬼,起标题能不能有点底线。”悠人在心里暗骂这群无良营销号。
他抱着好奇心点了进去,视频是剪辑的新闻片段,旁白语速极快:
“半个月前,东京某住宅区发生一起命案,31岁的松本太一被控杀害妻子松本优美。”
“检方指控,被告在妻子死亡后表情过于冷静,再加上一亿日元保险金等疑点,足以构成杀人动机……”
“据悉,本案没有任何物证,没有目击者,也没有作案工具。”
“但检方称,一年前男方曾为妻子购入巨额人身保险,妻子一旦身亡,他可获得约一亿日元的赔偿。”
“且根据监控记录,案发时段整栋楼里,只有松本太一在走廊上出现过。”
悠人退出视频,搜了一下“松本太一”,结果立刻铺天盖地,网络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认定他就是杀妻骗保的凶手。
“杀妻渣男,妻子死了一滴眼泪都没有。”
“一亿保险金,这不是杀人动机是什么?”
清一色的谩骂里,偶尔有人说一句没人证物证不能定罪,也会立刻被喷得狗血淋头:
“你是不是收了钱替他洗地?”
“真是一条好狗。”
悠人心里一沉——这对夫妻,好像是自己的租客。
他立刻退出视频平台,点开租房管理软件,输入松本太一的名字,资料很快跳了出来:
租客:三浦义和
房号:7栋203室
入住时间:一年前
备注:夫妻二人入住,妻子松本优美,女儿松本结衣。
原来松本太一只是对外用名,他的真名是三浦义和。
确认之后,悠人很快想起了细节。
他见过这对夫妻,男人话不多,见面只会轻轻点头打招呼。
女人性格温柔,偶尔提着菜篮回来,会笑着对他说:
“房东先生好。”
他们的女儿很可爱,总扎着两个小揪揪。
悠人沉默了几秒。好好的一个三口之家,一夜之间轰然崩塌,还要承受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击。
日本的网络舆论向来妖魔鬼怪遍地走,极端又偏激。
更要命的是,日本法院的判决常常跟着舆论风向走,而不是看实质证据。
穹察觉到悠人不对劲,回头疑惑地问:“哥哥,怎么了?”
悠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
穹没有多问,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把脸贴在他胸口,继续看平板。
过了一会儿,穹忽然轻声开口:“哥哥。”
“嗯?”
“下周一,我要去高专了。”
“嗯,到时候我亲自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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