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炼炁士卷成仙帝 第168章

作者:红袖招阿

  “目前还只是猜测,任何可能性我们都需要排查,孩子丢失是天大的事,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疑点,不是么?”

  男人点了点头,没再生疑,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了一遍。

  末了,他情绪有些激动的握住张景行的手:

  “我家小叫虎子,左边眉毛上有颗小痣,你们要是能找到他,一定,一定要带他回来!要什么酬谢,我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们凑出来!”

  张景行反手握住他那双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道:“孩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随后,一行三人又分头询问了几户丢失孩子的家庭,得到的信息基本一致。

  负责给书舍学生进行体检的,是镇西头新开的一家西医诊所。

  至于体检的具体细节,家长们大多语焉不详,孩子们回家后也说不清楚那些科技物件儿。

  只模糊的记得,被抽走了一点血。

  ......

第230章 截胡

  获取到这条关键线索后,张景行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镇西。

  凭借着路人指引,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家门面崭新、挂着十字标识的‘博爱诊所’。

  恰在此时,诊所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名身穿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洋人医生提着一个小皮箱,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给了田晋中一个眼神,让其跟着这个洋人后。

  待那洋人走远,张景行与张之维两人手法熟练的利用金光拨开并不算复杂的门锁,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诊所最外面的房间是一间布置简单的坐诊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推开坐诊室通往内间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琳琅满目的医疗器材。

  张之维虽修为高深,但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西洋玩意儿,颇感新奇,忍不住左瞧瞧,右摸摸,试图理解它们的用途。

  张景行虽然不是医生,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前世也不是没去过医院,对这些东西倒是没那么陌生,有些甚至还能叫得出名字。

  他没有理会那些器材,目光扫视整个房间,最终锁定在靠墙的一张桌台上,其上零散地铺着不少文件。

  张景行快步上前,拿起那些纸张仔细查看。

  随着目光在一行行纸张上移动,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愈发阴沉。

  这些纸张上,密密麻麻记录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常规的病历或健康检查报告,而是一份份关于血型匹配的数据记录!

  许是觉得本地土著看不懂,这些东西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明面上。

  英文专业性的名词他看不懂,但那一个个A/B/AB/O的字母,对于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他而言,意义再明确不过。

  结合之前的线索,以及眼前这些赤裸裸的血型匹配数据。

  他基本可以确定,书舍学生失踪,就跟这家诊所有关!

  这间看似提供先进医疗服务的诊所,根本就是一个筛选‘货物’的窝点!

  而那些失踪的孩子,他们的命运,恐怕与某个需要特定血型、甚至更可怕的人体利用息息相关!

  这个表面繁华前卫的镇子,其光鲜的皮囊之下,竟暗藏着如此肮脏,令人发指的血腥勾当!

  “景行,你在看什么?”

  张之维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他放弃了研究那些奇形怪状的器械,走到桌边,目光落在张景行手中那叠写满数据和洋文符号的纸张上。

  那些扭曲的字母和复杂的表格在他眼中无异于天书,比道典还难,完全无法理解其含义。

  但他能从师弟逐渐变得冰冷刺骨的眼神,和周身抑制不住散发出的炁压,感受到事态的严重性。

  张景行缓缓抬起头,将手中那份记录着血型匹配数据的纸张捏得微微作响。

  他的眼眸深处不再是平日里的沉静,而是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意。

  “师兄,看来这闪金镇里,有人该死了,让晋中把那洋鬼子抓回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连张之维都感到一丝心惊。

  相处十余年,他还是第一次在其身上感受到如此浓烈的杀意,这不禁让他重新认识起了自己这位一向温润散漫的师弟。

  不过他知道,张景行定然是从那些‘鬼画符’里,解读出了某种远超他们最初想象的、极其恶劣的真相。

  ...

  当田晋中如同拎小鸡一般,将那被金光咒束缚,满脸惊惶失措的洋人医生重新押回诊所后。

  张景行面沉如水,不再有任何隐瞒,将自己基于血型数据、体检疑点以及两世认知所推断出的那个黑暗、令人发指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张之维与田晋中。

  他从那场看似善举的‘免费体检’的真正目的说起,讲到利用抽血进行血型匹配的筛选过程,再到那些血型符合要求的孩子为何会集中失踪。

  以及,他们最终可能面临的,被用作‘续命药材’或进行某种器官移植的凄惨下场...

  随着他的叙述,张之维与田晋中的脸色先是难以置信的苍白,随即转为因极致愤怒而涌上的血红。

  一股难以压抑的,如同火山喷发前的炽热怒火,从两人身上弥漫开来,使得这间本就充斥着消毒水怪味的房间,温度骤降了几分。

  性情最为耿直的田晋中,在彻底理解这背后肮脏血腥的勾当后,更是怒不可遏!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猛地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在了那被扔在一旁椅子上,正瑟瑟发抖的洋人医生胸口!

  那洋人医生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完全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随即软软滑落在地,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眼中充满了恐惧。

  “畜生,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田晋中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嘶哑:“人怎么能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用无辜孩子们的命去换自己命,这些畜生难道没有良心吗?”

  他高声怒喝着,双拳死死攥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狂暴的炁息在周身鼓荡,恨不得立刻将眼前所见的一切污秽都砸个粉碎,却因敌人不在眼前而有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

  张景行看着情绪激动的田晋中,语气反而异常地深沉平静:“他们不是没有良心,是连心都没有,所以才会如此迫切的,想要去抢夺那些孩子纯净的心。”

  这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刺入人心,让愤怒中的田晋中和一直沉默压抑着怒火的张之维,都深感共鸣。

  “那现在如何办?”

  张之维目光落向在地上挣扎的洋人医生道:“杀了这洋鬼子,固然解恨,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找到那些被掳走的孩子,把他们救出来。”

  张景行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杀人清算,是之后的事,现在把丢失的孩子找回来才是首要。

  而就在他们准备上前逼问那洋人医生孩子们的下落时,‘嘭’的一声,原本紧闭的诊所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与此同时,与此同时,七八道刺眼的白光手电筒光柱,透过门上的玻璃直射进来,在昏暗的诊所内胡乱扫视。

  伴随而来的是杂沓沉重的脚步声,迅速逼近,将小小的诊所团团围住。

  ......

第231章 俗套的戏码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束手就擒是你惟一的选择!”

  一个经过大喇叭扩音后显得失真而威严的电子音,从诊所外面清晰地传了进来。

  屋内的张景行三人脸色同时一变,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第一反应是,那群与诊所蛇鼠一窝的官面人物,定然是得知了他们调查到此地的消息,特地前来解救这个关键的洋人医生。

  而就在他们以为,那群蛇鼠一窝的家伙是知道他们调查到了对的目标,从而来解救那名洋人医生时。

  然而,就在他们凝神戒备,准备应对冲突时,外面的大喇叭却再次响起,喊出的话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威特医生,不要再负隅顽抗了!老实交代你的罪行,镇长大人念在你为镇民诊治的份上,或许还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闻听此言,张之维与田晋中二人不由得面面相觑,神色错愕,显然是有些蒙了。

  这些人居然不是来阻拦他们的,反而是来抓那名洋人医生的,那之前他们所推测的官匪勾结就显然不成立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确实容易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然而,心思活络,在前世见识过各种‘危机公关’、‘弃卒保帅’以及‘临时工’戏码的张景行,在短暂的讶异后,眼中便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大致明白了外面那些人的意图,并非为了救人,而是为了灭口和切割!

  显然是知道事情快要捂不住了,准备将这洋人医生推出来当替罪羊,上演一出大义凛然的抓捕戏码,以此保全真正的幕后黑手。

  至于对方是如何如此精准,迅速地掌握他们的行踪的,也很简单。

  这是人家的地盘,这间诊所,乃至这整个镇子,一切风吹草动,恐怕都处于对方的监控网络之下。

  思虑片刻,张景行抬手凌空一摄,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地上痛苦呻吟的威特医生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件垃圾。

  随后,师兄弟三人,带着被制住的威特医生,坦然地向诊所外走去。

  刚踏出诊所大门,还没等眼睛适应外面的光线,一道道更加刺眼的手电筒光柱便齐刷刷地打了过来,聚焦在他们身上。

  抬手遮住灯光,三人这才看清周遭的情况。

  只见诊所门外的小街上,已然被清出了一片空地。

  十几名荷枪实弹、身穿制服的警署警卫呈半圆形散开,手中的步枪隐隐指向他们。

  而在更外围,则是被阻拦线隔开,数量更多的围观百姓,他们脸上带着好奇,正伸长了脖子向这边张望。

  这场抓捕行动,显然是有意做给镇民看的。

  田晋中见状,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面对那群荷枪实弹的警卫,朗声表明自己龙虎山道士的身份。

  出乎意料的是,警卫对他们的身份并无半分质疑。

  为首的警卫更是快步上前,脸上堆起看似恭敬实则僵硬的笑容,语气客气的说道:

  “原来是山上的道爷,失敬失敬,我们接到确切举报,书舍学生失踪一案,与这家诊所的洋人医生威特脱不开干系,他就是此案的最大嫌疑人!”

  “辛苦三位道爷出手将其擒获,还请将此人移交给我们警署处理,三位请放心,镇公所的悬赏金,待案情了结,必定分文不少,亲自送上龙虎山。”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天师府的功劳,又强调了官府的管辖权和悬赏承诺,将事情纳入他们预设的轨道。

  闻言,田晋中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后的张景行,目光中带着征询。